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终有溺水替沧海》,是以沈穆耿舒瑶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辻大锤”,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沈穆的母亲临死前要求沈穆娶我,沈穆为了逃脱婚宴出家成为佛子,却为了耿舒瑶次次破戒,甚至有了孩子,我多次受到伤害后选择改嫁给了他的小叔。...

精彩章节试读
沈穆的母亲病逝前,拉着他的手,叮嘱他娶我进门。
我满心期待着婚礼,可婚期渐近,他却以守孝为由出家。
为了追他,我出车祸被卡车压断双腿,沈穆未曾回头看我一眼。
可当他的白月光耿舒瑶要去联姻时,他立刻还俗,大闹婚宴,让我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我苦笑,全当他是一时兴起,迟早会履行他母亲的约定。
可我去寻他时,却撞到他与耿舒瑶抵死缠绵。
“阿穆你都要结婚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我不想做破坏别人家庭的人......”
耿舒瑶娇弱的推拒,沈穆吻的更深了。
“她是我的养妹,不然我怎会被逼到出家。”
“乖,我的心在你这,云宁要不是拿母亲威胁我,她连给你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那一刻我真的累了。
我退掉了婚约,转头嫁给他小叔后,他却后悔了。
1.
两人如漆似胶,吻的热火朝天。
我脸色苍白的操控着轮椅,想要逃离这荒唐之地。
却不知轮椅被什么卡了一下,狠狠的跌在了地上。
屋内的二人听到动静出来查看。
看到是我,沈穆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屑。
“别在我面前装出这副可怜样,你能骗得了我妈,可骗不了我。”
我的心一阵绞痛,艰难的伸出手将轮椅扶正。
“知道了,沈先生,我不会和你结婚的,你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真爱。”
沈穆一顿,“你又在闹什么?”
我苦涩的摇摇头,紧紧攥着轮椅,试图站起来离开,可却接连失败。
沈穆见我上不去轮椅,眉头微微一蹙,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扶我,被耿舒瑶抢先。
耿舒瑶假意将我扶起,又狠狠的踩了踩我的手。
低声道,“还不死心啊?阿穆可不爱你这个瘸子,我让你看看阿穆更爱谁。”
我还未弄清楚她是何意,就见她尖叫一声仰身向后倒去。
她连带着我也一起拖下了台阶,我摔倒在地,抬眼望见了耿舒瑶得意的目光。
“云宁你做什么!”
沈穆朝我怒吼道。
我艰难的想要为自己辩解。
沈穆却不听,眼里只有耿舒瑶。
“怎么样?舒瑶,你有没有摔到哪里?”
耿舒瑶顺势靠在沈穆怀里,梨花带雨般抽泣着,眼神却越过沈穆的肩膀,挑衅地看向我。
“阿穆,我......我只是想帮云宁姐姐,没想到她......”
她哽咽着,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姐姐怕不是误会了我和阿穆的关系,姐姐都和阿穆订婚了,我不过恰巧在寺庙遇到阿穆......算了,阿穆你不要因为姐姐生气,都怪我,让你们二人误会了。”
“你个毒妇,真没想到你妒心那么重,你为什么要伤害舒瑶?”
沈穆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擦破了脸,腿挫到扭成了奇怪的样子。
他一边骂我又唯恐语气吓到怀里的耿舒瑶。
看着他那副小心的模样,我苦笑着低下了头。
罢了,他说是我推的那就是我推的吧。
反正在他的眼里,他也从未把我当过好人。
“云宁,你再这样我就算逆了母亲的意也要和你退婚!还不过来给舒瑶道歉。”
我咽下泪水,挪动了两下身子,“沈先生,我站不起来,过不去。”
这时,沈穆终于注意到我扭曲的姿势和正在流血的脸。
他心下一慌,立刻起身,却被耿舒瑶拽住。
“阿穆,我肚子好痛,阿穆救我......”
他停住脚步,二话不说,拦腰抱起耿舒瑶就朝远方跑去。
与狼狈的我擦肩而过。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反复失败几次后才爬上轮椅。
捂住作痛的胸口,我拿出了手机。
“我同意改嫁给你,婚礼不变,新郎换成你。”
2.
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好’字。
我的心安下几分。
沉默的将今早排队为沈穆求的平安福丢进了香炉。
火舌将平安符吞噬,也带走了我爱沈穆的那颗心。
这时,手机传来声响,是耿舒瑶发来的。
“姐姐就自己回家吧,阿穆要陪在我的身边守夜哦,哦对姐姐不知道我怀了阿穆的孩子吧?”
“姐姐加油啊,腿虽然不能用,但是还有手啊,姐姐要不要试试倒立爬回家?”
我息屏,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出声。
兴许是刚刚摔倒,腿扭曲的压迫了神经,我的意识竟渐渐模糊。
腿受伤我是没有知觉的,这很危险,我极有可能因为血管拧住,造成心脉堵塞。
我呼吸越来越不通畅,下意识拨打沈穆的电话。
可却被挂断了。
我不甘心的发去消息说自己快死了,沈穆却回复我,“那你去死吧,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差点害舒瑶流产?”
“你以为自己是残疾人就可以不承担错误吗?云宁我告诉你,答应和你结婚是因为母亲的遗愿,你再敢整出什么幺蛾子,我定不放过你!”
我急促的呼吸着,痴笑着自己傻,竟然找他求救。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拨打了120的电话,120却显示在忙。
耿舒瑶的信息又一次发来。
“对不起啊姐姐,阿穆将整个京都的急诊医生都叫来给我看病了,我知道姐姐你受伤了,但医生都没空,姐姐再等等吧。”
我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我已经到了医院。
醒来我便对上了沈穆恼怒的脸,他第一时间不是关心,而是质问。
“云宁你什么意思,谁允许你取消婚礼的?”
“我告诉你欲擒故纵对我没用,你要是取消了,我就真不和你结了。”
我刚欲开口,手机传来了视频电话。
手不小心碰到接通,我迅速挂断,可还是让沈穆看到了。
“刚刚视频里的男人是谁?“
沈穆夺过我的手机质问,我淡淡的看向他,“和你无关,沈先生。”
“我还需要休息,你自便。”
见我神情冷淡,沈穆气红了脸,“云宁,你别忘了,你是我未婚妻,你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丢的是我们沈家的脸!”
“沈先生也知道我是你未婚妻,那你当初为了耿舒瑶大闹她的婚礼算什么?”
沈穆愣住,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往常我对他唯命是从,他只要生气我就会毫无下限的来哄他。
“云宁,你好自为之,圈子里谁不知道我喜欢舒瑶,你却哄骗母亲,让母亲用遗愿威胁我,你觉得自己很高贵吗?”
“沈先生,我和你的婚礼已经取消了。”
听到我这么说,沈穆一怔,随即就是没由来的愤怒,“好,好你可别后悔。”
“我看你这个瘸子除了我,谁还要你!”
他刚准备转身离去,婚礼置办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本想挂断,却被他一把夺去接听。
“云小姐,婚礼上的花要换成栀子花吗?”
沈穆冷笑着把电话挂断将手机丢给我,“你这不还要嫁给我?”
“病好了,记得去给舒瑶道歉,老实点,我会娶你的。”
他没有给我反驳的机会,转身出了病房。
我沉默着将婚礼地址发给了耿舒瑶。
“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沈穆吗?我把这机会给你你去嫁吧。”
3.
随后我预约了新的场地,将位置发给了我的未婚夫。
办完这一切后,我的心安下几分。
因为没有人陪护,我要去药站取药,路过护士站时,护士对我指指点点。
“你们听说了没,她就是沈总的妹妹,自己腿瘸了还要让沈夫人也受伤。”
“就是啊,这女人可真不要脸,我听说她是沈总的妹妹,养女那种,沈总不喜欢她,她就用沈总的母亲威胁沈总娶她,真恶心。”
“人家正牌夫人都怀孕了吧?昨天沈总可是为了夫人叫来了整个京都的急诊室医生,那个瘸子也不看看自己配吗”
我一怔,低下头攥紧了裤腿。
如果不是沈穆,自己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回到病房后,我又收到了耿舒瑶发来的消息。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把婚礼地址给我,但还是谢谢你,阿穆在我这里很开心呢!”
她拍了一张自己和沈穆暧昧的照片。
我没太在意,将她拉入了黑名单。
刚消停没多久,沈穆闯了进来,他双眼猩红,不由分说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是你告诉记者舒瑶是小三的?你知不知道舒瑶因惊讶过度流产了!“
“云宁我告诉过你,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我惊恐地瞪大双眼,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沈穆...... 我没有......”
“还敢狡辩!”
他猛的将我甩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来人,把她带走。”
我拼命挣扎,可我身体本就残疾,根本无法挣脱。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沈穆,你要干什么?”
沈穆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说:“既然你这么喜欢破坏别人的生活,那就用你的卵子,还给舒瑶一个孩子,也算是你赎罪了。”
我如遭雷击,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如此丧心病狂。
“你疯了?你别忘了你答应沈阿姨的要好好照顾我!“
沈穆冷笑一声,“你也配?要不是我妈你能在沈家待一天?现在就好好的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我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不断地哀求着那些人放过我。
可他们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开始准备各种工具。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都给我住手!”
4.
沈南渊冲进来推开了医护人员,将我护住,“好侄子,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吗!”
“小叔?”沈穆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沈南渊在说什么,只是被气红了脸,冷冷的看向我,“云宁,你这又是什么手段?”
“拿家中长辈压我吗?”
就在这时,沈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接起了电话,“喂,舒瑶......”
只见他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眉头越皱越紧,“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说完,他挂断电话,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云宁,这事没完。”
沈南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他那点出息。”
随后低头温柔地问我,“没事吧?”
我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再也忍不住的失声痛哭起来。
沈南渊心疼的抱住我,安抚好我的情绪后,陪我回沈穆的家将我的东西搬了出来。
我默默的将关于我和沈穆的一切烧成灰烬,跟着沈南渊回了他的家。
半夜我又收到了沈穆的来信。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认识的沈南渊,但我警告你,他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你是靠这种方式想获得我的心,我告诉你根本不可能,明天给我按时来婚礼别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冷笑,我不会去参加他的婚礼了。
这时,沈南渊推门走了进来。
“怕你不习惯,给你带了束栀子花,喝点热奶早些休息,明天要准备结婚了,我的小姑娘。”
我抬眸看向沈南渊,接过那杯热牛奶,轻轻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流淌至心底。
父母刚刚过世时,沈南渊也会给我带大把的栀子花。
他知道那是我父母最喜饲养的花,我闻到栀子花的花香会感到安心。
但沈穆对花粉过敏,那些花全被沈穆丢了出去。
甚至我曾经和他安排的婚礼上,他也不允许出现花朵。
沈南渊在我身旁坐下,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我,“怎么了,看你若有所思的样子,是沈穆那小子又说了什么让你心烦的话?”
我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什么,不过是他警告我明天他的婚礼别出岔子,可他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打算去。”
沈南渊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阿宁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要举行属于我们的婚礼,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点点头,次日一早我飞出了国外和沈南渊去洪都拉斯举办了婚礼。
此时的沈穆也满脸欢喜。
虽然我是因为他母亲逼迫才娶的我,但这么多年的相伴,他对我也并非没有好感。
只是头盖下的女人莫名的让他心慌。
不知道为何他觉得那不是我。
他鬼使神差的掀开了盖头,却对上了耿舒瑶的脸。
“怎么是你?“
“不是你说要和我结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