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小小包子五岁半,气得老爹头两瓣》,超级好看的小说推荐,主角是李恬李源朝,是著名作者“夜雨听荷”打造的,故事梗概:(女主是个小包子,无CP)牛马李恬赶上时代潮流,穿书了!好消息,她一下成了军三代,背景杠杠滴!坏消息,她穿越成了一个五岁的小萝莉,而且亲妈还壮烈了。更坏的消息是,老爹要给她找个后妈。谁影响她躺平,干他丫的!...

小小包子五岁半,气得老爹头两瓣 精彩章节试读
李源朝喝点水休息一下,继续修理李恬的玩具,他准备今天修好,晚上就去把木钻还回去。
总占着别人的工具不合适。
李恬回屋又睡了一觉才起来,洗把脸刚坐在沙发上就觉得肚子饿了。
拿出茶几下的饼干盒子,吃了几块,垫垫肚子。
“恬恬,你没有暑假作业吗?”
李恬警铃大作,她这身板才五岁,难道这就要开始精英教育了?
“我不记得了。”
五岁的孩子不记得也正常,李源朝不觉得奇怪。
“没事儿,回头问问别人,或者打电话问问你奶奶就知道了。”
“李同志,恬恬的书包里有作业单。”
张嫂恰好路过,听到就给指了出来。
李源朝应了一声,李恬却哀怨地看了看张嫂。
怎么幼儿园还留暑假作业呀?
太不人道了。
“恬恬,我们就学习一会儿,晚上带你去袁军家。”
李恬四仰八叉瘫在了沙发上。
才庆幸穿越成个孩子,却忘了还有学习这茬。
天爷,让她一个刚大学毕业的,从幼儿园再来一遍?
实在是非人虐待啊。
不过,对别的小朋友来说,这不是太太太降维打击吗?
她是不是考试时还得故意写错几道题?
以免回回百分太妖孽!
嗯,就得这么办。
若小学回回考一百,会让家里对她的期望值很高。
以后偶尔考的差一点,怕是都难以接受。
但若是成绩逐步提升的话,家里就会觉得她一直在努力、在奋斗。
成绩提升了,估计还皆大欢喜。
李恬想着想着,坏笑就出现在了脸上。
李源朝伸手在李恬眼前晃了晃,“在打什么鬼主意?”
“爸,那些我都会,不用写了吧?”
都会?
李源朝瞅瞅李恬,“等我弄完这点,考考你。”
考试?
李恬可不带害怕的。
幼儿园的知识,手拿把掐,闭着眼都能做对。
李恬放下饼干,又抓了把瓜子,边嗑瓜子边看电视。
若这会儿有个游戏机就更棒了。
可惜,只能做做白日梦。
李源朝看着李恬这放松的样子,越发觉得该抓抓孩子的学习了。
有出路,也得有实力才行。
一辈又一辈打下的根基,可不能轻易就毁了。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爷俩各自在脑中琢磨着自己的念头。
等李源朝把车轱辘,娃娃手臂好歹装上去,立刻就收了工。
这些小事儿还真占用时间。
放回玩具,李源朝顺便拿出了李恬的书包。
一个大红的皮质背包。
“恬恬,我先把电视关了,等学习完再看。”
李源朝关了电视,顺手还给李恬找来个小板凳。
李恬坐在小板凳上的高度,正好适合在茶几上写字。
“数学作业,每天20道50以内的加减法。”
“这几天也没见你写,前面写了没有?”
不等李恬回答,李源潮已经拿出了数学本子。
前面倒是每天一篇地在写着,一个本子都快写完了。
李源朝翻开空白纸张,拿着铅笔在上面开始出题。
写完就把本子、铅笔放到了李恬面前。
李恬没有抗拒。
作为孩子,还是得完成孩子的本分。
写几个字而已,耳根子能清静不少。
她可不想因为拒绝写作业而遭受莫名的教育。
“两位数的加减法,要列竖式计算。”
好吧,好吧……
五岁孩子口算太妖孽。
李恬听话地列起了竖式。
李源朝在边上静静地看李恬做题。
虽然字写的有些丑,但计算的都对。
李源朝看得松了一口气,他并不想当老师,实在怕自己没那个耐心。
好在,闺女并不笨。
这点作业,对李恬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三下五除二就做完了。
若不是想表现的正常一点,还能做的更快。
“题做的都对,但是数字写的不规整,等会儿写拼音,一定写慢点,要写好,不是求快。”
李源朝把语文本摊在了李恬面前。
李恬力气小,这具身体也没写过几个字,脑子是控制不了手的。
好几个拼音字母都出格了。
看来这写字是必须练习的,不是脑子会,就能写好。
“我大概知道你该学点什么了,书法!”
书法?
可饶了她吧!
没个十年八年,那笔字也是拿不出手的。
“爸,我会好好写字的。”
李源朝笑笑,老一辈人里有很多练书法的,这个事儿就交给他老爹安排吧。
大孙女的事儿,李胜利肯定不会推辞。
吃过晚饭,李源朝领着李恬去了袁军家。
还上木钻,道过谢,客套两声,大人们开始坐下说话。
袁军则拉着李恬去了他的房间。
“你下次再打架,一定叫上我,我打架很厉害的。”
李恬眨眨眼,果然男女从小就不一样。
“我不喜欢打架,但别人欺负我,我也不怕。”
“嗯嗯,你很棒,听说郭麟这两天都不敢出来玩了。”
李恬觉得还是换个话题比较好,“你怎么没跟着爷爷奶奶去疗养?”
袁军反问,“那你呢?”
“奶奶让我跟爸爸好好相处,让他学习怎么照顾我。”
袁军摇摇头,“我跟你不一样,得留下陪我妈妈。”
李恬不记得书中提过袁军的妈妈。
对她一无所知。
“你妈怎么了?”
“妈妈在家里很孤单,”袁军说着低下了头。
李恬伸出小手拍了拍袁军。
“我是跟着妈妈在乡下长大的,爸爸爱我,却不爱妈妈。”
难怪袁军有些敏感,甚至有些自卑呢。
估计这便是特殊时期的不幸婚姻。
李恬不知道怎么跟个小孩子说严肃话题,而且这种事儿,也不是小孩子能插手的。
“我都不记得妈妈的样子了。”
果然,一比惨,过得好点的那个就得到了安慰。
袁军反过来拉住了李恬的手,“谁敢再说你没妈妈,我打爆他的头。”
“你妈妈呢?怎么没看到她?”
袁军揉揉鼻子,“家里来了客人,妈妈都会躲起来。”
这可不好!
唯唯诺诺,怕是早晚被人给踢走。
就算袁家人还行,也架不住有人虎视眈眈盯着女主人的位置。
“你也怕妈妈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