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根江悦是小说推荐《禁书大卖,六个权贵逼我照书演》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暴走的恰巴塔”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古代同人文写手 男全洁 万人迷 雄竞修罗场】江悦,胎穿进书,就干了两件事:第一,用话本把京城权贵写了个遍,笔名“大根公子”;第二,当朝摄政王拿着同人文堵上门:“敢造谣本王穿粉色裤子?限你七日,找出那混账是谁!”她高价悬赏五百两找出了一群替罪羊:“我怀疑大根公子不是一个人,而是犯罪团伙。”反正人人都是,她没有!直到,马甲蹦跶掉了——冷面王爷把她押在书房:“你喜欢粉色,我穿。”纯情皇子红着眼说:“如你所写,其实我挺喜欢挖墙角的。”死对头将军捏着她下巴冷笑:“抓到你了,是照着书演一遍,还是进大牢?”连禁欲国师都加入战场:“我来领书里的小娇妻。”……她深陷修罗场时,那位“已死”的三皇子突然归来:“做我的妻,或毁了你全家。”江悦当众撕碎婚书,笑看一众权贵:“诸位,我的新书《六路追妻:大根公子今天选谁》正在预售——”“想要结局?”“先追上我再说。”...

禁书大卖,六个权贵逼我照书演 精彩章节试读
江悦被按在偏厅里,对着一张白纸,咬着笔杆子,愁得头发都快掉了。
她搜肠刮肚,撑死也就写了五百来字正经的检讨。
写到后面,实在憋不出来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王爷好帅啊,王爷最威武了,就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王爷您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好人啊!胸襟宽广似大海!
她胡乱写了一通彩虹屁,还在纸张的角落,画了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童,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双手合十作揖求饶,旁边还写了三个字:求放过。
两个嬷嬷在一旁看着,眼皮子突突直跳。
其中一个实在看不下去了,急忙去向晋王回禀:“王爷,江公子他……他不好好写,在纸上画画儿呢。”
书房里,萧近宸听完汇报,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他命嬷嬷让两人停笔,带着写了一半的检讨书来见他。
江悦和萧闻一前一后进了书房,跟两只犯了错的鹌鹑似的,低着头,心虚地站成一排。
萧近宸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挨得很近的两人,对萧闻呵斥道:“向左,五步。”
萧闻赶紧挪了过去。
等两人拉开足够安全的距离,晋王殿下的脸色才稍稍和缓了些。
他先拿起萧闻的检讨。
萧闻虽说平常看着不着调,但好歹是正经的皇室出身,文采功底不差,洋洋洒洒一篇,写得中规中矩,官方得挑不出半点错。
萧近宸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认可。
接着,他拿起了江悦的那张。
只看了一眼,萧近宸的头皮就麻了。
开头的五百字,字迹小巧隽雅,笔力深厚,检讨内容也算深刻有物,颇有水平。
可五百字之后,画风突变。
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字,通篇都是“王爷我错了嘛”、“王爷你好帅啊”之类的胡言乱语。
萧近宸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求饶的小丫头画像上时,心头那股恨铁不成钢的怒火,就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他几乎能想象出小姑娘撅着嘴,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在自己面前作揖求饶的模样。
罢了。
罢了。
他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呢。
萧近宸不轻不重地批评了几句,便挥手放两人离去。
待书房里只剩下自己一人时,萧近宸又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张检讨书。
他看着那个憨态可掬的小人儿,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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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既流传着三皇子踪迹,自是得查的。
金銮殿内,光线晦暗。
巨大的蟠龙金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跪伏于地的文武百官笼罩其中。
空气里,龙涎香与木料陈腐的气味混杂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派往边关搜寻三皇子踪迹的密探回来了,带回的却是“查无此人”四个字。
殿上一片死寂。
“陛下。”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萧近宸自百官队列中走出,玄色朝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他手持象牙笏板,微微躬身。
“臣有本奏。”
御座之上,身着龙袍的皇帝抬了抬眼皮,声音听不出喜怒:“讲。”
“三皇子失踪已逾四年,如今既无确切音讯,生死未卜。”
“丞相之女江氏,年已十八,却因此婚约束缚,迟迟未嫁。坊间流言四起,于江氏清誉有损,亦损天家颜面。”
萧近宸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