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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重生之后(洛扬川姜华宁)免费小说在哪看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本宫重生之后(洛扬川姜华宁)

精品小说推荐《本宫重生之后》,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洛扬川姜华宁,是作者大神“啥鸭”出品的,简介如下:我的驸马救了一个有着系统的穿越女。她以当众湿身在驸马怀里没了名节,求着驸马纳她为妾。而我重生了,还能听见她和系统间的全部对话。...

本宫重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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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觥筹交错,我看向大殿中央挥舞长袖的美人,垂眸思索。

变故出在一瞬。

周遭数十个黑衣人从屋顶现身向在座袭去。

我拉过洛扬川,佯装惊慌,“驸马,你可得好好护着本宫啊。”

洛扬川面色僵硬一瞬,他半搂住我,“公主躲好。”

就在混乱中,那大殿中央美人长袖震破,露出闪着寒光的软剑直指龙椅上的帝王。

关键时刻。

我将洛扬川顺手一推,同时高喝:“驸马,别护本宫,救父皇要紧——”哧——剑刃没入血肉。

洛扬川捂着胸口看我,眼里不可置信。

那美人顺势抽剑,挟持住受伤的洛扬川,飞身踏着屋顶离开。

而我慌乱躲开黑衣人的攻击,绕去拿剑厮杀的太子那处,最后一刀避让不及,砍在我的左肩。

而后,我听见父皇的声音,“一群废物滚开,去护朕的华宁!”

眼看着黑衣人举刀向我心脏命门袭来,身旁,明黄色身影一剑砍飞了那把刀,将黑衣人一剑穿胸。

温热的血迹溅上我的脸,我捂着肩,心下稍安。

我看向冷着脸一身血迹的太子,虚弱道谢:“多谢皇弟了。”

再继续下去,失去驸马的悲痛我可演不出来,于是我狼狈爬起来,虚弱的晃了晃后往太子身上栽下去。

腰间被扶住,我暗笑。

父皇看着这边,他姜砚舟敢避一个试试。

耳边,姜砚舟嗓音低沉发冷,“皇姐真是好本事。”

他话里的讽刺我装作没有听到,装着装着,我竟是真的晕在了他的怀里。

7再次睁眼,我左肩已经被包扎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熏香味,不重,隐约还要安神作用。

“皇姐醒了?”

我这才发觉床旁还守了个人。

姜砚舟垂眸看我,眸瞳黑沉,无端让人后背发凉。

孤男寡女,他也不知回避。

我笑不出来,既然父皇不在,也用不着装什么姐弟情深,我望着床顶的纱幔,扯了扯唇角:“听闻太子最注重礼法,眼下一看,倒也不尽然。”

姜砚舟伸手掐住我的脖颈,他语气幽幽:“皇姐,你一定要逼我们姐弟相残吗。”

我感受到脖子上那只手的凉意,眸色冷了冷。

但我堂堂华宁长公主,可不是被吓大的。

我神色淡淡,没有半分怯意:“太子,虽然本宫与你是姐弟,但男女七岁便不同席,你孤身留于本宫房中,将礼法置于何地?

再者……”我轻笑一声,抬眼目光直直对上他那深渊般的眸,轻轻仰头暴露脖颈:“姜砚舟,你敢动手吗?”

气氛沉寂许久。

脖子上的手松开,姜砚舟缓缓靠近我的耳边,“皇姐,刺杀一事最好与你无关,不然,你不配父皇多年对你的宠爱。”

他站起身,临走还回头意味不明道:“我派人盯住了公主府,若是挟持驸马的刺客出现,皇姐最好想想,该怎么面对父皇。”

我凝重了神色,眯了眯眸。

姜砚舟这作态,像是他多无辜一样……我掀开被子下床想回公主府,却被人拦住,甚至安贵妃带着父皇亲自来看我,让我留在宫里修养。

他们哪里是让我修养,他们是配合姜砚舟,不想我回去给那个带着驸马潜逃的刺客报信。

父皇叹了一声,安慰道:“华宁,朕已经让人全程搜捕,驸马肯定会被平安带回的。”

我勉强笑了笑,垂眸佯装落寞。

安贵妃替我掖好被子,也道:“公主这几日好好养伤,砚舟会找到驸马的。”

我点头。

隔日,金贵的药材和补品流水般送来我所在的宫殿。

随着一起来的,还有叶霜。

她穿得素净,看见我担忧开口:“怎么伤成这样?”

我一笑,“小伤,不疼了。”

叶霜屏退左右,她谨慎往外看了看,确保殿内无人,才小声道:“这几日太子在城内搜寻,公主府周围暗哨无数,亏得你留了一手让云萱直接去找我。”

她见我笑,敲了敲我的鼻尖,“还笑,快说说,驸马在哪,你要除他,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我轻声说道两个字,“城外。”

8寿宴刺杀黑衣人为前世太子安排的那一批,而舞女云萱是我安排的。

她的目标不是刺杀皇帝,而是带走洛扬川后将人送去城外一处乡下,然后在挟持中又故意让他跑掉。

而逃跑又重伤的洛扬川则会被等候已久的叶婉儿救下。

叶霜拧眉,“所以你让我送我那庶妹出城安排她住在乡下,就是为了让她救下你的驸马?”

她想不明白,表情一言难尽,“华宁,你绕这么大圈子是为何?”

我眸子闪过暗芒。

为了,完成叶婉儿的攻略任务。

为了,让洛扬川爱上叶婉儿。

脸侧碎发被她勾在耳后,她道:“罢了,你不说自有你的道理,我只管帮你就是。”

我眼睫颤了颤。

我知道,叶霜无论何时,都会站在我身边。

太子查了大半月,公主府不见一点异样。

再次见到姜砚舟时,他面色淡淡。

而我冲他莞尔一笑,施施然上了出宫的马车。

叶婉儿传来消息。

她与洛扬川感情进展十分顺利,好感度已经达到75。

再过些日子,洛扬川便会回来,75的好感度,可不太够。

于是,我让叶霜怂恿叶尚书给叶婉儿定了一门亲事。

是叶尚书老家那边一个富硕人家,京城的风言风语传不到那边,那家人也不嫌弃叶婉儿为婢女所出。

亲事的消息传去叶婉儿那边后,当晚我就收到了她写来的信。

[子玉,还是你靠谱,洛扬川从知道我定亲后脸就沉着脸跟个死人脸一样,我感觉他分分钟就要带我私奔啊,好纠结好犹豫,人家要不要跟他走呢。]我看完表示:小姑娘,戏别太多。

想来洛扬川心里已经有了叶婉儿的位置。

这意味着,离我大仇得报,又近一步。

9自从上次刺杀事件,我受伤,又失去了驸马。

父皇便格外疼惜我。

甚至动了为我重新挑选驸马的念头。

只不过被我拒绝了。

这日,太子突然到访,他一身玄色衣袍低调稳重。

等我从外赶回时,他正从书房出来。

他见我,挥手屏退随侍。

“皇姐,你以为母妃寿宴上的黑衣刺客,是我安排的。”

他的直言不讳让我蹙眉,跟着他进到书房,我没有否认。

姜砚舟将一枚玉佩递给我。

此玉佩做工普通甚至是粗糙,玉的材料也不是好的料子,看着平平无奇。

但这枚玉佩我却莫名熟悉。

我摩挲着上面胡乱雕刻的痕迹,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玉佩。

那晚我无意听到洛扬川和侍从的谈话。

那个侍从腰间,就挂着这样的玉佩。

我不会记错。

姜砚舟见我迟迟不说话,他继续道:“这是顺着逃出宫的黑衣刺客找到的一处联络地点,那铺子的掌柜身上,便带着这个玉佩。”

他目光紧紧盯着我,“皇姐,告诉我,你在哪里见过。”

我沉默许久,才道:“洛扬川身边的侍从身上。”

姜砚舟忽地笑了,他看着我:“皇姐能告诉我,便还不至于错的离谱。”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如果说刺杀是洛扬川的谋划。

那上一世,我做了什么。

上一世在刺杀事件后,我见贵妃和太子获宠,心中危机感让我生了野心。

我暗中发展朝廷势力,被父皇呵斥结党营私后动了杀心。

太子南下处理水患,我设计让他遇害生死不明。

是我,一步一步将姜家的江山送入洛扬川的手上。

姜砚舟叹了声,打断我一团乱麻的思绪,他道:“皇姐,父皇从来都是公平的。”

我垂眸不语。

他又道:“既然皇姐想要,这一次何不光明正大同我比一比,看看谁才是那个皇位最合适的人选。”

我抬眸,目光复杂。

在姜砚舟走后,我走出书房在院子里待了很久很久。

我忽地想起许多往事。

比如幼时,父皇夸了姜砚舟一句,他定不会漏掉我。

比如安贵妃一开始对我是怜惜疼爱的,只是后来我认为是她抢走了属于我母后的爱,才对她排斥厌恶起来。

再比如,姜砚舟从前也是一口一声皇姐软软跟在我身后的。

京城内人心叵测,我一直以为我心里门清。

却不曾想还是听信谗言,受人摆布。

我这个长公主当的不免可笑。

我望着天空,疲倦又孤寂:“母后,是您不想儿臣一错再错,才让我重来一次吗……”10洛扬川回来时已经又过去了半月。

这些日子,他对叶婉儿的好感度已经达到95。

他将叶婉儿藏在兰亭苑,并承诺,待他成就大业,必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她进门。

再一次见到叶婉儿,她累得够呛,“子玉,你是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我是怎么过来的,等我回家再也不骂人舔狗了,这当舔狗太累了。”

她瘫在软榻上,昏昏欲睡,“子玉,我每天晚上睡觉都不安稳,我都害怕自己说梦话露出破绽……”女孩脸上还有着自带的几分娇憨,我将披风搭在她的身上,眸间光影浮浮沉沉。

利用她是我的过错。

我轻声开口:“本宫会送你回家。”

驸马回归,京城街坊间谈资又多了一条。

那日挡剑的功劳父皇还记着,人是上午回来的,中午一箱一箱的赏赐就送到了公主府。

这么些日子不见,洛扬川气质疏离冷淡,他看向我的目光带着点冰冷的意味。

我有意忽略,勾唇看向他:“回来了便好。”

这些日子,我有意掺和朝中势力,不像上一世那般心急鲁莽。

父皇不但允许,还特许我阅读奏折,接触治国之道。

晚饭,洛扬川低声问:“公主可是想夺权。”

见我不说话也不否认,他神色一凛,“公主想要的东西,我自当竭尽全力。”

我心中嗤笑。

竭尽全力,怕是竭尽全力想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等我杀兄弑父后,他再坐享其成。

面上不显,我勾唇,不掩饰眼里勃勃的野心,“本宫没有看错人。”

11公主府表面风平浪静。

在我渐渐在朝堂初露锋芒时,洛扬川也在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

时间过得很快。

就在此时,江南传来消息,水患已不可控,瘟疫横行,百姓民不聊生。

太子请愿亲自带赈灾物资南下处理水患。

姜砚舟出发后,父皇以身体不适的由头,召我入宫伴驾。

离开公主府时,洛扬川看向我目光沉沉,“殿下若有需要,随时传唤我。”

我点头。

轿子进了宫,而我半路换上男装,脱身跟上了南下的队伍。

姜砚舟一身便衣,他骑着马,脊背挺直气质不凡。

见我来,他颔首,随后驾马而去。

此次水患,由我代为前去。

洛扬川谋反之心昭然若揭,未防洛将军生出异心,姜砚舟则赶往边疆,表面安抚军心,实则探查边疆军情。

我们的时间不多,若是太久,洛扬川必定起疑。

快马加鞭赶到水患重灾区。

侍从为我撑伞,长达半月的暴雨导致洪水,山体滑坡,死伤无数。

我巡视着地方官员临时搭建起来的避难所。

妇孺老弱只铺一层干草,席地而睡。

空气中弥漫着淤泥腐败和排泄物的恶臭。

真正看到这里的环境,我才觉得此次水患有多棘手。

1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

从皇城运来的粮草和赈灾银抵达江南。

随之一起的还有一身泥巴狼狈模样的叶婉儿。

她见我,欢欢喜喜的奔过来,“子玉,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我皱眉,“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手臂被她抱住晃了晃,女孩声音娇俏:“我才不回去,你帮了我那么多,如今也该我为你出一份力,我听长姐说你此行是代太子处理水患,我有系统外挂,说不定可以帮到你。”

看她执意留下,我便不再多说。

隔日,她便为瘟疫提出许多主意。

环境改善为第一要点。

着重修缮改造避难所环境,全面用雄黄酒和石灰消毒后才能住人。

再隔绝开分出一个区域专门供已经感染的人隔离,所有感染瘟疫而死的尸体都统焚烧后加石灰掩埋。

她说的头头是道,于是当天下午,我便吩咐下去。

环境改善,接下来便是治病。

从宫里跟来的太医开了药方,每天药罐一壶一壶的煮着熬着,几十个火炉子没日没夜的烧着。

经过治理,瘟疫停止了蔓延。

叶婉儿忙碌了几日没有睡个好觉,她眼下泛着青色,瘦了很多。

她对我笑,“子玉,我们成功了。”

我心中动摇,面色和缓。

此次朝廷处理水患,赈灾银前后运了三批。

而水患瘟疫还是发展到如此,不禁让人怀疑那些赈灾银的去向。

我带着侍卫去往知县府。

路上,我听见叶婉儿和系统斗智斗勇的声音。

[系统,让你给我一个瘟疫水患治理方案你不给,最后还得靠我自己,让你告诉我贪官是哪些你说你没有权限,你能干嘛!][警告,检测宿主诋毁系统,超过三次将实施惩戒。]叶婉儿闻言心中气愤,语气软下来:[那你告诉我,你能干什么?]系统:[滴—检测到附近有大量金银,请宿主注意。][金银?]叶婉儿难掩兴奋,她凑近我:“子玉,系统检测到这附近府藏了很多很多银子。”

我看向前面修建简陋的知县府,眼眸微眯。

知县府大门紧闭,等通报的人回来,身后是一身官服遮不住肥圆身体的知县。

我抬手,“搜。”

身后侍卫涌进知县府中却被拿着长刀的家丁拦下来。

知县眼里划过狠意,他站在台阶上,“不知阁下这是何意?”

我扯了扯唇角:“孤受父皇之命,彻查江南水患赈灾银的去向。”

而后,我直视于他,“见本太子,为何不跪。”

那人不见慌张,似乎看我的眼神还有一丝轻蔑,“狂妄小儿,你真当本官没有见过太子吗?”

他退至侍从身后,“来人,将这些假扮太子的刁民抓起来!”

“怎么办啊子玉……”叶婉儿抓住我的手臂。

我看向她,只问道:“你能找到那些银子吗?”

叶婉儿神情认真起来,她点头,“能。”

我闻言唇角勾起,眸里染上冷沉的寒意,“大人既然知道我不是太子,那是否认得本宫呢?”

我撕下面上的伪装,露出原本的面貌。

知县睁大眼,“长公主,怎么会……”不等他反应,我拿过身旁侍卫的剑上前,“给本宫搜,凡有人阻拦,就地格杀!”

“是。”

赶来的护城兵加入战斗,不出一刻,便已经把知县府的人收押。

叶婉儿看了我很久,她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带着人找到了那个存放大批赈灾银的地窖。

足足十几箱真金白银。

我将剑指着跪着的知县,他抖着身子,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磕着头道:“长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我不予理会,高声道:“凡是查出赈灾银两的官员,全部绑在城门,当众斩首。”

半月功夫。

叶婉儿把江南地方大大小小的官员家里搜了个遍,但凡藏有大量赈灾银的,全都被缉拿砍首。

城里血腥味浓重,却没有一人敢为死去的那些官员喊冤。

百姓痛快,甚至还有人往那些掉落的脑袋上吐口水。

13这些日,江南的消息已经传到京城。

我不在皇宫想必已经瞒不住洛扬川。

启程回去时,一路坦途。

叶婉儿不再同我撒娇傻笑,她格外沉默,连心声也如此。

抵达京城,我便与她分开,临走时,她才鼓起勇气问我,“殿下说你是穿越者,也是骗我的,对么?”

我不语,她便知道了答案。

我平安回宫,只是姜砚舟没那么好的运气。

密信中,他几次遇险,最后中了埋伏,下落不明。

朝堂乱成一片,纷纷开始站队选择下一个可靠的太子。

我告诉洛扬川,待到姜砚舟死讯一出,我便逼迫父皇传位于我。

公主府,洛扬川试探问道:“公主南下处理水患,为何不告诉我。”

我看向他,随口道:“想去便去了。”

“如今太子下落不明,父皇的皇位也坐的够久了。”

我现在这副模样,就是一个被权势熏心迷眼的人。

洛扬川放下心来,他俯身:“在此提前恭祝殿下了。”

半个月过去,关于太子身死的消息传遍京城大街小巷,其中便有我故意安排。

只是不等我进宫逼父皇传位,姜砚舟被找到了。

姜砚舟即日便可抵达皇城,父皇高兴,传令下去大摆宴席,连我的庆功宴一起办了。

洛扬川意味深长,“公主,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我抬眼看他,缓缓勾唇,“今晚的皇城,洛扬川你敢和本宫一起去吗?”

身旁的男人垂眸掩住眼底的暗色,他神情乖顺,“一切听从殿下差遣。”

我将调动手下三千私兵的令牌交由洛扬川后,孤身进宫。

百官宴席上,大家等候着姜砚舟的归来。

我看向高台明黄身影,与父皇对望后,他捂着胸口,忽地喷出一口黑血。

“陛下——”事发突然,场面一度混乱。

“陛下中毒,快请太医!”

“救驾!

救驾!”

砰——一束火光射在半空,对外传出信息。

而在此刻,身着黑甲的侍卫军闯入。

我看清他们的面孔,知道这不是隶属于我的那支私兵。

百官慌乱四窜,哪里还惦记中毒昏死的皇帝,最后场上留下的人只有三两个没跑出去的。

14洛扬川在最后才走进来。

他冲我作揖:“殿下,太子已至城外。”

我抿了口杯中的酒,神色冷然,“洛扬川,你调换了本宫的私兵?”

他面上一顿,继而笑起来,“殿下真是敏觉,这么快便发现了。”

我看着他攥紧手中的酒杯,语气发冷,“你背叛本宫。”

对面的人笑着,他道:“还要多谢长公主殿下为我铺好了路,要不是殿下,我还真是不一定能走到这个位置。”

他一步一步,朝龙椅走去。

我掩住眼里的兴味,看向他的背影。

倒在龙椅旁的人悄悄睁开了眼睛,我面上一顿,“……”知道父皇演不下去,我掏出桌底的弩箭对准洛扬川的后背,又缓缓移到他的右腿。

哧——洛扬川一个踉跄,他跪在地上,咬着牙回头看我。

殿外传来马鸣,和整齐的脚步声。

随后,门外厮杀,姜砚舟走了进来,他提剑看向洛扬川,最后抬脚走到我的身旁,“皇姐要的人已经带来了,这里便交由皇姐处理了。”

说完,他走上龙椅,扶起那个歪倒着的皇帝。

父皇揉了揉腰,又拿出手帕擦干净唇边的黑色血迹,他唠叨开口:“朕这么大年岁,还要陪你们演戏,砚舟,快扶朕回养心殿,朕的腰啊……”见此场景,洛扬川白了脸色,他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他中计了。

15门外,叶婉儿被押了进来。

看见我的那一瞬,她目光怔怔。

洛扬川撑着剑爬起来,他目光追随叶婉儿,急道:“婉儿……”我轻轻勾唇,掐住叶婉儿的下巴,饶有兴致的看向洛扬川,“驸马这么着急想杀本宫,可是为了给自己的心上人腾出位置?”

洛扬川双眸含着怒火,“姜华宁,你要杀我便杀,何故为难一个弱女子。”

我闻言挑眉,“看来驸马对这庶女真是用情颇深,即是如此,本宫便先送她上路。”

我拿出藏在袖间的匕首,对着叶婉儿的胸口后高抬起手,正要刺下去。

底下的人不见惊慌求饶,她只是看着我,目光染上一抹委屈的泪意。

我扬手的动作停顿,而后狠狠刺下。

“姜华宁,住手,不要——”匕首刺入她的心口。

洛扬川提剑冲来却被士兵拦住,他挣扎着,目眦尽裂,“婉儿——”与此同时,我听见系统声音响起:[攻略目标洛扬川好感度100,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叶婉儿感受不到匕首刺下的痛感有些懵,她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怔然,愣愣仰头看我。

我凑近她,“本宫说过,会送你回家。”

瞧着她呆傻的表情,我叹息一声,“陪本宫演完这出戏,好么?”

她眼睫颤着,忍着眼泪配合我的动作倒在地上。

而她身后,洛扬川嘶吼着:“姜华宁,我杀了你!”

我踏过叶婉儿的“尸身”走到洛扬川身前,他被按在地上,挣脱不开。

我踩上他拿剑的手,狠狠碾压,笑得畅快,“本宫等着。”

驸马意图谋反被打入死牢。

我大仇得报,心头格外轻松。

16这日,父皇召我进宫。

我到时,亭内父皇和安贵妃还有姜砚舟气氛融洽。

我站在不远处,看父皇和安贵妃说着家长里短,正踌躇要不要进去打扰时,姜砚舟看见了我。

他起身,“皇姐来了何故站在外面。”

他一出声,父皇便也看见了我。

父皇兴冲冲的招手:“华宁,快来,今日是家宴,不必拘束。”

我落座,父皇也不顾自己皇帝的身份,笑着给我倒酒,“朕这几日很高兴。”

桌上沉寂了会儿没人应声。

还是安贵妃看不下去开口问:“陛下因何高兴啊?”

父皇轻咳一声,“难得朕的公主和太子没有打架,还配合得天衣无缝演了出大戏,齐手除掉了逆贼,朕能不高兴嘛?”

这话里的深意在座都听得明白。

我抿了口酒,随口附和:“父皇说的是。”

姜砚舟只勾唇不语。

见我两这样,父皇没了意思,他叹了声,“两个闷性子,你们要是当了皇帝,这皇宫温度得降八度。”

我:“父皇说的是。”

话落,安贵妃没忍住笑出声。

父皇一锭子敲在我的头上,“朕看你是皮痒了。”

我:“……”桌上气氛缓和,这才有了家宴的感觉。

饭后,安贵妃带着姜砚舟先行离开,留我和父皇单独在亭内。

父皇看着我,问道:“华宁,你想要皇位吗?”

我心下忐忑,没有应声。

父皇继续道:“朕这些年,总想着让你活得自在快乐,倒是忽略了你想要什么。”

“华宁,皇位不是过家家,肩负一个国家的重任,父皇不能因为偏心就传位给你,但也不会因为你是那女子,就否决你的能力,不给你竞争的机会。”

眼前的男人在不知不觉间鬓间已经有了白发,他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最后留下四个字:“能者居之。”

所以,父皇这是打算让我和姜砚舟公平竞争,选最优者继承皇位。

我看着夜色中那道身影,许久没有回神。

在之后,父皇力排众议,我一步一步走上朝堂。

从百官之末,再到与姜砚舟并肩。

我的能力才学整个朝堂有目共睹。

只是相较在储君位置上坐了七八年的姜砚舟,我还差上许多。

父皇五十大寿上,他宣布传位给太子姜砚舟。

我早已知晓结果,一点也不意外。

对此结果,我是接受的。

从姜砚舟为杀一位高权重的大贪官,等了足足一年收集证据,又选定好接替贪官位置的人选后,才将其审判流放。

那时,我就知道,姜砚舟比我,更适合坐上那个位置。

父皇知道这个缘由后,彼时他已经退位,每天悠哉游哉沉迷垂钓。

他兴致勃勃问起我来:“华宁,如果当时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无聊的拨弄着鱼竿,冷淡回复四个字:“通通砍掉。”

父皇欸了声目光看向天空乐呵呵道:“鸢儿,你看见没,我们的的华宁还怪有当暴君的潜质呢。”

鸢儿是我母后的小名。

有暴君潜质的我:“……”——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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