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我被罚扫厕所那天,价值上亿的生产线变废铁》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小说推荐,作者“妗子”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孙芮陆鸣,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一手带大的徒弟当上主管,第一条规矩就是上厕所要报备。我痛经喝了口热水,他把我挂在公告栏上,当着全车间的面羞辱我。“在我这,天王老子也得守规矩!”我没说话。三天后,工厂最核心的德国镗床系统锁死,上亿的订单即将违约。他哭着来求我,我指着墙上的规矩。“想解锁?可以。先跪下,学三声狗叫。”...

精彩章节试读
我一手带大的徒弟当上主管,第一条规矩就是上厕所要报备。
我痛经喝了口热水,他把我挂在公告栏上,当着全车间的面羞辱我。
“在我这,天王老子也得守规矩!”
我没说话。
三天后,工厂最核心的德国镗床系统锁死,上亿的订单即将违约。
他哭着来求我,我指着墙上的规矩。
“想解锁?可以,先报备。”
车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
陆鸣站在高台上,双手背在身后。
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
现在,他是车间主管。
“从今天起,这台‘人性化’打卡机正式启用!”
他指着门口的机器,脸上是亢奋。
“上厕所、喝水,任何离开工位的行为,都必须提前三分钟报备。违者记大过,超过三次开除!”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麻木的脸,最后挑衅地落在我身上。
我是工厂的创始人之一,技术专利的唯一持有人。
如今只是一个穿着蓝色工服的返聘老师傅。
小腹传来一阵绞痛。
老毛病又犯了。
我脸色发白,拧开保温杯,想喝口热水。
“姜师傅!”
孙芮尖利的声音响起。
她跟在陆鸣身后,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您怎么还喝上水了?陆主管的规矩,您是没往心里去呀?”
她一把按住我的水杯,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格外刺眼。
全车间的目光,瞬间打在我身上。
我抬起头,看着她,又看了看高台上冷笑的陆鸣。
“我......”
“你什么你!老子定的规矩,你敢有意见?”
陆鸣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他走下来,夺过我的保温杯。
他走到公告栏前,拿起马克笔。
在我的名字后面,重重地画上一个红叉。
“姜娴!违规喝水!记大过一次!全车间通报批评!”
他把我的名字,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自己是老师傅,就可以倚老卖老!”
他的唾沫星子快喷到我的脸上。
“在我陆鸣的地盘,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守规矩!”
工友们都低着头,没人敢出声。
我看着陆鸣那张因权力而扭曲的脸。
心里最后一丝温情,彻底冻成了冰渣。
我想起他刚来时,是我破格招进厂,手把手教他技术。
如今,他用最羞辱的方式,回报我的栽培。
我没有说话,没有愤怒。
我默默转过身,回到我的工位。
回到那间租来的旧公寓,我没有开灯。
那份羞辱,彻底杀死了我心里最后一丝留恋。
我打开一台旧电脑,登录了一个德国专利数据库网站。
屏幕上,是我名下的一长串专利列表。
我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份关于“3号冲压机高效润滑剂”的专利上。
授权状态是“永久”。
我动了动鼠标,将状态改成了“年度审核中”。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按规则,收回了我的“赠品”。
2
第二天,我刚到工位,孙芮就扭着腰走了过来。
“哟,姜师傅,今天可别再犯错了。”
“不然两次大过,离被开除就不远了。”
她的话里全是幸灾乐祸。
我没理她,戴上老花镜,检查模具。
上午十点。
我负责的3号冲压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异响。
停了。
我正准备打开机箱检查。
孙芮像苍蝇一样冲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离开工位,你报备了吗?”
我指着停摆的机器:“机器坏了,我得修。”
“哟,修机器就高人一等了?天塌下来也得先打卡,这就是规矩!”
“现在,立刻,去打卡机报备!三分钟后才能修!”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不远处冷眼旁观的陆鸣。
我什么也没说,走到门口的打卡机前。
按下“申请维修”的按钮。
屏幕上跳出红色的倒计时:80,79,78…
就在这三分钟里,那台本只是小故障的机器,因为错误的停机程序,一个关键轴承彻底卡死。
三分钟后,我走过去,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麻烦大了。
原本半小时能解决的问题,现在至少需要半天。
还要更换昂贵的进口零件。
陆鸣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搞的?”他对着我吼道。
我平静地开口,“是你让我等三分钟的。”
“你......”他一时语塞。
但他立刻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机器早不坏晚不坏,偏偏你一碰就坏,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
“你这个月的奖金,全扣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
“还有,这么大损失,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去把仓库南角的废料清了!”
“什么时候清完,什么时候再回工位!”
仓库南角,堆积了十几年的工业废料,又脏又重。
这是公然的报复和羞辱。
孙芮在一旁附和:
“就是!陆主管也是为你好,您这倚老卖老的毛病,是得好好改一改了!”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内心毫无波澜。
我脱下手套,一言不发地走向仓库。
3
我在堆积如山的工业废料旁,坐了整整两天。
发霉的铁锈味和化学品腐烂的气味,刺激着鼻腔。
年轻时落下的胃病在隐隐作痛,我啃着早上带来的冷馒头,就着凉水咽下去。
周围经过的工人,眼神各异。
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畏惧和冷漠。
他们绕着我走,仿佛我身上也沾染了某种不幸的瘟疫。
陆鸣的规矩,像一张无形的电网,笼罩在整个车间上空,没人敢触碰。
只有车间主任老李,趁着午休没人,偷偷给我塞过来一个还热着的鸡蛋。
他叹着气,脸上满是无奈,“老姐姐,你受委屈了。”
“那小子......唉,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忍忍就过去了。”
我剥开蛋壳,没有说话。
忍?
我这辈子,忍得还少吗?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学徒,到创立这家工厂,再到为了理念卖掉股份,只保留技术专利返聘回来。
我以为我能守着这份心血,看着它慢慢变好。
可现在,我亲手栽培的人,却反咬一口。
等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车间时,一切都变了。
我的工位上,坐着一个满脸怯懦的新学徒。
我的工具箱,被孙芮像扔垃圾一样,踢在一个漏水的墙角。
油污和脏水浸泡着那些陪伴我几十年的工具,它们像一群被遗弃的老兵,无声地哭泣。
陆鸣看到我,眉头紧锁。
“谁让你回来的?废料清完了吗?”
“清完了。”
我的声音因为两天没怎么说话,沙哑得厉害。
“清完了就去扫厕所!”
他厌恶地挥了挥手,“车间不养闲人!别在这碍眼!”
我没有反驳,默默拿起墙角的扫帚,走向那散发着恶臭的厕所。
我刚拿起水桶,车间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警报!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那台从德国进口的瓦格纳精密镗床,整个工厂的心脏,在一阵剧烈的抖动后,屏幕瞬间变黑。
死寂。
整条生产线,都因为它的停摆而陷入了瘫痪。
“怎么回事!”
陆鸣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立刻带着几个技术员冲了过去,围着那台金贵的机器敲敲打打。
“重启!快重启!”
“不行啊主管,系统没反应!”
“打德国总部的电话!问他们怎么回事!”
一个小时过去了,机器不仅没修好,控制台的核心处理器甚至因为反复的强制重启,开始冒出丝丝黑烟。
陆鸣的额头上,冷汗已经浸湿了刘海。
他知道,这批货是给一个欧洲超级VIP客户的,违约金是天价。
这台机器要是毁了,他这个主管也当到头了。
全车间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这边。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个唯一没有动,正在厕所门口冲洗拖把的我身上。
车间主任老李跑到我跟前,带着哭腔,几乎要跪下了。
“姜师傅,您快去看看吧!只有您能行了啊!”
我拿着拖把,没有动,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老李急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冲进陆鸣的办公室在文件柜里翻找。
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份发黄的技术协议冲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他冲到陆鸣面前,直接把文件拍在他脸上,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他妈自己看!”
“协议第七条!瓦格纳的软件系统有安全锁!是姜师傅个人专利!”
“为了防止技术外泄,每年都需要专利持有人姜师傅进行远程密码解锁续期!”
“今年的解锁日期,就是今天!”
老李的声音,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陆鸣脸上,也抽在每一个刚才冷眼旁观的人心上。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求姜师傅提供密码!”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鸣的脸,从白到红,再到青,最后变成一种死灰。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不甘、屈辱和被逼到绝路的骑虎难下。
他咬了咬牙,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那句话。
“你去修,修好了,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他的语气,依旧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令人作呕的施舍。
我抬起头,终于正眼看了他。
我慢条斯理地把拖把靠在墙上,拍了拍手上的水。
“要密码,可以。”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亲自去公告栏,把我那张‘违规喝水’的牌子撕下来。”
我顿了顿,看着他涨红的脸,一字一句地继续说。
“然后,用你自己的马克笔,在上面写上你的名字。”
“违规事项写:管理无能,技术未达标。”
“把它挂在原来那个位置,站够三分钟。”
“这是,你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