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小说推荐《未婚夫将自己输给荷官一夜,我赢走他三代家业》,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荷官顾生,故事精彩剧情为:南洋商会夜宴,未婚夫为博红颜一笑,将自己输给葡京头牌荷官一夜。 雪茄烟雾缭绕的鎏金赌厅,他把玩着筹码: “逢场作戏而已,明日就回。” 荷官晃着红酒杯,眼尾扫过我, “林小姐,这一夜,顾生归我。” “各位有要跟的吗?” 商会少爷推出一盘金条: “这盒筹码就当礼金!不过——” 他转向我,语带轻佻, “林小姐敢不敢也赌一局?赢了,筹码翻十倍。输了嘛......“ “今晚的'洞房花烛',你也加入一下助助兴?“ 满场顿时响起心照不宣的哄笑。 我提起旗袍,挽起长发,“行啊,那我就赌你们这双摇骰的手。”...

未婚夫将自己输给荷官一夜,我赢走他三代家业 精彩章节试读
我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念想,是我在无数个冰冷夜晚唯一的慰藉。
我看向顾允深,声音带着乞求,
“允深......那是我阿妈......”
顾允深冷漠地打断我,
“一块破玉而已,苏眉喜欢,给她就是。”
“别在这里哭哭啼啼,扫大家的兴。”
李铭泽皮鞋尖一下下点着花砖地,
“怎么?林小姐是要我们自己动手?“
他朝身后打了个响指:“阿强,帮林小姐一把。“
一个穿着短褂的南洋仆役应声上前。
“不必。“我猛地扯断颈后那根褪色的红绳。
“拿去吧。“
苏眉涂着蔻丹的指尖拈起玉佩,
“啧,水头一般,雕工也老气。”
她随手丢进鳄鱼皮手包里,
“允深,刚才说到要带我去新加坡看赛马?”
顾允深捏了捏她的脸,“都依你。”
新一轮牌九局开始。
乌木牌在李铭泽手中被洗得哗啦作响。
我摸到一张“鹅牌“配“杂五“,是最下等的“杂九“。
李铭泽亮出“天牌“配“人牌“,天罡通杀。
“哈哈!又是老子赢!”李铭泽兴奋地满脸红光,
“林小姐,承让了!这回,该履行诺言了吧?”
周围再次响起催促和起哄声。
我闭上眼,解开了腰侧的三颗盘扣。
旗袍的腰身顿时松垮了,布料之下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
“继续!发牌!”李铭泽像打了鸡血,嗓门更大。
接下来的几局,我仿佛被厄运缠身。
有时拿到的牌看似不错,比如“梅花”配“长三”,组成“虎头”。
但李铭泽总能恰到好处地拿出“至尊宝”或者“双天”通吃。
有时则是明显的散牌,输得毫无悬念。
盘扣从领口一路解到腰际,旗袍前襟几乎散开。
我不得不用手臂挡在身前,指节发白。
顾允深在我解开臀侧最后一颗盘扣时,对苏眉说,
“有点吵,要不要去露台透透气?”
苏眉软软地靠着他,
“不要嘛,你看晚辞妹妹,多‘放得开’呀。”
当我又一次“毫无意外”地输掉一局后。
李铭泽眯着眼睛,像毒蛇一样打量着我,
“林小姐,你这身上......好像没什么油水可刮了嘛。”
“这么玩下去也没意思。这样,我们玩把大的!”
“这一局,咱们赌点实在的!我押上我在槟城的新码头!”
顾允深终于将目光从苏眉身上移开,挑了挑眉。
李铭泽看向我,
“林小姐,你拿什么跟?”
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微弱:“我......我没有......”
“没有?”李铭泽夸张地叫道,
“你不是林家的千金吗?林家就算败了,总还有点家底吧?”
“比如......你们家祖宅的地契?”
我猛地摇头,带着恐慌:“不......那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没有!”李铭泽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那你就是来消遣老子们的?!”
苏眉适时地“哎呀”一声,
“允深,晚辞妹妹怕是拿不出像样的彩头了,这局怕是玩不下去了呢。”
顾允深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既然上了桌,总得有个说法。林晚辞,你还有什么能押的?”
我低下头,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赌桌上,
“我......我押我自己......”
整个赌厅瞬间安静得可怕。
“不是一夜......我押我的‘初夜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