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保姆总爱偷吃,我送她吃牢饭》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张妈顾辰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蓝豆”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我家保姆有个习惯,喜欢偷吃。几万块的燕窝、人参,她当白萝卜啃,还把残渣吐在我的护肤品里。我装作不知,只是默默把昂贵的补品换成了工业模型展示品。那东西是用树脂和强力胶做的,外表光鲜,实则剧毒。一个月后,保姆查出肠癌晚期,肠子里全是胶状物。她儿子拿着菜刀冲进我家,要砍死我偿命。“你个毒妇!居然在燕窝里下毒!那是给人吃的吗?”“我妈在你家做牛做马,吃你点东西怎么了?”我淡定地指着展示柜上的标签。“上面写着‘非食品,仅供展示’,字号比你妈脸都大。”“她偷吃工艺品把自己吃死了,怪我咯?”看着保姆一家在地上撒泼打滚,我转身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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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保姆有个习惯,喜欢偷吃。
几万块的燕窝、人参,她当白萝卜啃,还把残渣吐在我的护肤品里。
我装作不知,只是默默把昂贵的补品换成了工业模型展示品。
那东西是用树脂和强力胶做的,外表光鲜,实则剧毒。
一个月后,保姆查出肠癌晚期,肠子里全是胶状物。
她儿子拿着菜刀冲进我家,要砍死我偿命。
“你个毒妇!居然在燕窝里下毒!那是给人吃的吗?”
“我妈在你家做牛做马,吃你点东西怎么了?”
我淡定地指着展示柜上的标签。
“上面写着‘非食品,仅供展示’,字号比你妈脸都大。”
“她偷吃工艺品把自己吃死了,怪我咯?”
看着保姆一家在地上撒泼打滚,我转身报了警。
“太太,今天的燕窝炖好了,您趁热吃。”
张妈把一盅清汤寡水的东西端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了一眼。
碗里只有几丝透明的絮状物,飘在浑浊的糖水里。
这可是特级白燕,一盏就要三千块。
怎么炖出来跟粉丝汤一样?
我拿起勺子搅了搅。
“张妈,我记得我拿了两盏燕窝出来,怎么就剩这么点了?”
张妈正在围裙上擦手。
听我这么问,她把抹布往桌上一摔。
“太太,您这是什么话?”
“燕窝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水做的,一炖就化了,缩水是很正常的。”
“我在有钱人家干了几十年,还能不懂这个?”
她嗓门很大,唾沫星子差点喷进碗里。
一副我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放下勺子。
“缩水能缩掉百分之九十?这燕窝是会蒸发吗?”
张妈两手叉腰,肚子上的肥肉颤了两下。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难伺候。”
“我每天起早贪黑给你们做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您不信我就算了,还怀疑我偷吃?”
“我一个农村老婆子,哪吃得惯这种腥了吧唧的东西,倒给我我都不要!”
这时候,顾辰推门进来了。
他刚下班,一脸疲惫。
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眉头瞬间拧成个川字。
“又怎么了?”
张妈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她冲到顾辰面前,眼泪说来就来。
“先生,您可得给我评评理。”
“太太非说我偷吃燕窝,我是那种人吗?”
“我在这个家兢兢业业三年,把你们当亲生儿女伺候,结果落下个贼名声!”
“我不活了,我这就走,省得碍太太的眼!”
她作势要解围裙,动作却慢吞吞的。
顾辰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
“行了!多大点事。”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林婉,你能不能消停点?”
“张妈是长辈,平时照顾我们不容易。”
“不就是点燕窝吗?化了就化了,至于为了几口吃的斤斤计较?”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刻薄?”
我被气笑了。
刻薄?
每个月给她开八千工资,包吃包住,逢年过节还发红包。
结果我的护肤品总是莫名其妙变少。
冰箱里的进口水果永远只剩烂的。
现在连燕窝都要明目张胆地偷。
“顾辰,这不是计较,是原则问题。”
“家里每个月买菜钱一万五,顿顿是土豆白菜。”
“我的化妆水里被兑了自来水,一股霉味。”
“这些也是因为我刻薄?”
顾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你能不能别疑神疑鬼的?”
“张妈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可能是不小心弄混了。”
“你是女主人,要有肚量。”
“别整天盯着鸡毛蒜皮的小事,传出去让人笑话。”
张妈见顾辰撑腰,腰杆瞬间挺直了。
她斜着眼看我,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
“就是,先生才是做大事的人。”
“不像某些人,在家里闲得发慌,就会找茬。”
“既然太太不爱吃,那这燕窝倒了也是浪费。”
“我拿去喂楼下的流浪狗,算是积德了。”
说完,她端起那碗燕窝,大摇大摆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吸溜吸溜的喝汤声。
那是流浪狗?
那分明是张妈那张贪得无厌的嘴!
我坐在餐桌前,指甲陷进掌心。
顾辰已经进了书房,“砰”地关上门。
在这个家里,我仿佛才是个外人。
晚上洗漱时。
我打开那瓶刚买的莱伯妮面霜。
盖子一揭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原本凝脂般的膏体上,赫然浮着一口黄绿色的浓痰。
还带着气泡。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绝对是张妈干的。
昨天我看见她在卫生间,拿着我的面霜往脚后跟上抹。
被我撞见后,她还理直气壮。
“我看这油太干了,不好推开,就吐口唾沫稀释一下。”
“这是偏方,治脚裂最管用!”
当时我恶心得把那瓶扔了。
没想到,她为了报复我今天的“找茬”,故技重施。
还在新开封的这瓶里加了料。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气得发白的脸。
肚量?
包容?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吃,这么喜欢用。
那我就让你们一次性享用个够。
2
第二天是周末。
我还没起床,就听见客厅里传来震天响的电视声。
还有男人粗鲁的叫骂声。
“妈,这什么破电视,连个球赛都没有!”
“这沙发真软,比咱家那硬板床强多了。”
我披上外套走出卧室。
客厅里烟雾缭绕。
一个光着膀子、满身横肉的男人正瘫在我的真皮沙发上。
两只脚大咧咧地架在茶几上。
脚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茶几上摆满了瓜子皮和西瓜汁,一片狼藉。
这是张妈的儿子,李强。
张妈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
那是昨天刚空运到的日本静冈蜜瓜,一颗五百多。
我自己都还没舍得吃。
“强子,快尝尝,这瓜甜着呢。”
“多吃点,不够妈再去切。”
李强抓起一块蜜瓜,连皮带肉塞进嘴里。
汁水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胸毛上,又滴在沙发上。
“呸!什么玩意儿,还没咱老家的甜瓜脆。”
他一边嚼,一边往地上吐瓜子皮。
我站在走廊口,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谁让你进来的?”
李强吓了一跳,手里的瓜差点掉了。
他转头看见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哟,这就是顾太太吧?”
“长得确实标致,难怪顾哥把你当宝贝养着。”
他嬉皮笑脸地站起来,想过来跟我握手。
手上还粘着蜜瓜的汁液。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张妈,我记得合同里写过,不许带陌生人回家。”
“现在是工作时间,你这是在干什么?”
张妈把果盘往桌上一重重一放。
“太太,强子难得进城来看我。”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总不能让他蹲大马路吧?”
“再说了,先生都同意了,您在这儿摆什么谱?”
顾辰同意了?
我看向刚从书房出来的顾辰。
他手里拿着杯子,显然早就知道李强来了。
“婉婉,强子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
“反正家里房间多,让他住两天怎么了?”
“张妈平时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这点面子都不给?”
顾辰走过来,拍了拍李强的肩膀。
“强子,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李强得意地冲我挑了挑眉。
“谢了顾哥!还是你仗义!”
“不像某些城里女人,小肚鸡肠。”
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住可以。”
“但请你注意卫生,不要在室内抽烟,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李强嗤笑一声,一屁股坐回沙发。
“矫情。”
“我妈说了,你们有钱人的东西都是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碰。”
“不就是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中午吃饭。
餐桌上摆着一道红烧肉,一道清炒时蔬。
还有一盘煎得焦黑的牛排。
那是我特意托人买的M9级和牛,准备晚上煎给顾辰吃的。
现在变成了这副黑炭模样。
李强夹起一块牛排,咬了一口,直接吐在桌上。
“妈,这啥肉啊?又老又柴,塞牙!”
张妈赶紧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
“那是外国牛肉,不好吃。”
“来,吃这个,妈特意给你做的,肥而不腻。”
我看着那盘被糟蹋的和牛,心在滴血。
这一块就要两千多。
就被他们这样当垃圾一样扔了。
“张妈,谁让你动冰箱里的牛肉的?”
“我不是贴了标签,写着‘晚餐专用’吗?”
张妈翻了个白眼。
“哎呀,强子想吃肉,我就顺手拿了一块。”
“那一冰箱都是肉,我看都长得一样。”
“再说了,不就是块肉吗?吃了还能长生不老啊?”
顾辰也皱起眉头,不过是对着我。
“林婉,吃个饭你能不能别找事?”
“强子是客人,吃块牛肉怎么了?”
“你要是心疼钱,我转给你行了吧?”
说完,他真的拿出手机,给我转了两千块。
转账备注写着:买肉钱,别丢人。
李强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顾哥大气!”
“嫂子,你也太抠门了,连块肉都舍不得。”
“这以后要是生了孩子,还不得饿死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沾满油污的筷子在汤里搅来搅去。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
看着顾辰那副“我很大度”的虚伪模样。
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了。
既然你们这么爱吃。
既然你们觉得我不该“小肚鸡肠”。
那我就送你们一份大礼。
一份足以让你们终身难忘的大礼。
3
下午,我出了趟门。
直奔城郊的建材市场。
在一家专门做仿真食品模型的店里,我订做了一批“好货”。
老板是个手艺人,做得那是惟妙惟肖。
“老板娘,您这要求挺怪啊。”
“要看着像顶级的血燕和千年野山参。”
“但材质必须用最便宜的工业树脂和强力胶?”
“这要是误食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我面无表情地刷卡付钱。
“放心,我是拿去做科普展示的。”
“专门为了警示大家,不要乱吃东西。”
老板数着钱,乐呵呵地答应了。
“得嘞,保证给您做得跟真的一样,神仙都分不出来。”
三天后,货送到了。
我特意买了个带锁的透明展示柜,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里面放着那几盒“极品”。
血燕通体透红,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野山参根须分明,看着就年份十足。
旁边还放着几瓶“特供”的高档滋补酒。
其实里面装的是工业酒精兑了色素。
为了把戏做足,我还特意打印了几张醒目的标签。
红底黑字,贴在展示柜的玻璃上。
非食品,仅供工艺展示
内含工业原料,严禁食用
剧毒危险,后果自负
这几个字,我特意用了加粗的初号字体。
只要不是瞎子,绝对能看见。
我正在摆放的时候,张妈凑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拖把,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柜子里的东西。
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的声响。
“太太,这......这是啥好东西啊?”
“看着比上次那个白燕还要贵吧?”
我把柜门锁好,把钥匙揣进兜里。
转身看着她,语气严肃。
“张妈,你看清楚了。”
“这些都是我公司拿回来的样品,是做展示用的工艺品。”
“是用树脂和胶水做的,不是真的吃的。”
“千万不能碰,更不能吃,吃了会死人的。”
张妈敷衍地点点头,视线却根本没离开过那盒血燕。
“哎呀,我知道了。”
“我又不是傻子,还能吃假东西?”
“不过太太,这做得也太像了吧?这要是真的,得多少钱啊?”
我冷笑一声。
“真的?这一盒血燕起码五万。”
“那根山参,少说也得十几万。”
“所以才要用模型代替,真品早就锁进保险柜了。”
听到这个价格,张妈的眼睛瞬间亮了。
晚上,顾辰回来了。
看到客厅里多出来的展示柜,他也愣了一下。
“这什么东西?搞得跟博物馆似的。”
我指了指上面的标签。
“公司的新项目,拿回来做样品展示的。”
“都是化学合成的,有毒,你别乱碰。”
顾辰对此毫无兴趣。
“行了行了,摆在那儿怪碍事的。”
“别让强子碰坏了,那小子手脚没轻没重的。”
我点点头。
“放心,我锁了。”
为了留下证据,我特意在客厅角落装了个隐形摄像头。
正对着那个展示柜。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检查柜子里的东西。
位置似乎被动过。
但东西还在。
张妈这几天变得格外勤快。
每天擦那个展示柜都要擦好几遍。
一边擦,一边对着里面的东西流口水。
李强也经常在柜子前转悠。
“妈,这玩意儿真不能吃?”
“看着比饭店里的都好。”
我听见张妈小声嘀咕。
“你懂什么?这有钱人就是矫情。”
“说是假的,我看就是不想让我们吃,故意贴个条吓唬人。”
“哪有假东西做得这么香的?”
“上次那个燕窝她也说是几千块,结果不还是水做的?”
“这女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我在监控这头,看着这对母子的表演。
心里冷笑。
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
周五晚上,公司安排我去邻市出差两天。
顾辰也要去参加一个商务酒会,晚上不回来。
家里,将只剩下张妈和李强。
临走前,我特意当着张妈的面,检查了一遍展示柜的锁。
“张妈,我和先生都不在家。”
“你看着点家,别让外人进来。”
“还有,这柜子里的东西千万别动,记住了吗?”
张妈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
“放心吧太太,我一定给您看好家。”
“您就安心去吧。”
我拉着行李箱出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的欢呼声。
“妈!快!把那好酒拿出来!”
“那女人终于滚了!”
我站在电梯口,拿出手机,打开监控APP。
屏幕里,张妈正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把钥匙。
那是我备用钥匙的复制品。
她熟练地打开了展示柜的锁。
那双粗糙的手,伸向了那盒价值不菲的“血燕”。
那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而她,迫不及待地撕了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