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林哥哥”的《拔掉我呼吸机给弟弟充电后,我妈跪在ICU外扇烂了自己的脸》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我刚做完手术,医生说术后24小时是危险期。弟弟坐在一旁打游戏,手机快没电了,他烦躁地喊我妈。我妈走过来,目光落在我床头唯一的插座上。我虚弱地想开口:“妈......”她立刻微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语气轻柔地安抚我:“乖,别说话,留点力气。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先自己喘会儿气,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拔掉了我呼吸机的插头,换上了弟弟的充电器。“你弟弟就玩一小会儿,等他打完这局,妈妈马上就给你换回来。”警报声响彻病房,我的胸口起伏。我妈却皱了皱眉,伸手又拔掉了监护仪的电源。“哎呀,这机器真吵,影响你休息。好了,现在安静了,你好好睡一觉吧。”...

拔掉我呼吸机给弟弟充电后,我妈跪在ICU外扇烂了自己的脸 在线试读
我刚做完手术,医生说术后24小时是危险期。
弟弟坐在一旁打游戏,手机快没电了,他烦躁地喊我妈。
我妈走过来,目光落在我床头唯一的插座上。
我虚弱地想开口:“妈......”
她立刻微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语气轻柔地安抚我:
“乖,别说话,留点力气。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先自己喘会儿气,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拔掉了我呼吸机的插头,换上了弟弟的充电器。
“你弟弟就玩一小会儿,等他打完这局,妈妈马上就给你换回来。”
警报声响彻病房,我的胸口起伏。
我妈却皱了皱眉,伸手又拔掉了监护仪的电源。
“哎呀,这机器真吵,影响你休息。
好了,现在安静了,你好好睡一觉吧。”
1
我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浑身都疼。
医生反复叮嘱,术后24小时是危险期,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我同母异父的弟弟姜曜,坐在我床边的陪护椅上,戳着手机屏幕。
“操!又没电了!”
他把手机摔在床上,冲着门外喊:
“妈!我手机没电了!”
我妈宋岚小跑着进来,脸上堆着笑。
她的目光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我床头那个唯一的插座上。
呼吸机正在那里嗡嗡作响,维持着我的生命。
我心头一紧,胸口传来密集的痛感,我虚弱地张开嘴。
“妈......”
只一个字,就耗尽了我所有力气。
宋岚立刻走过来,微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
“乖,月初,别说话,留点力气。”
“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很成功。”
“你先自己喘会儿气,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拔掉了我呼吸机的插头。
绿色的指示灯瞬间熄灭。
她换上了姜曜的手机充电器。
“你弟弟就玩一小会儿。”
“等他打完这局,妈妈马上就给你换回来。”
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抽空,我胸口起伏。
“嘀!嘀!嘀——”
警报声响彻整个病房,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跳动。
姜曜吼道:
“妈!你快点!我要输了!”
宋岚只是皱了皱眉,伸手,又拔掉了监护仪的电源。
“哎呀,这破机器真吵,一直叫。”
“影响你休息。”
“好了,现在安静了。”
“你好好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喘息声,和姜曜的游戏音效。
宋岚安抚完我,转身从她那个宝贝包里掏出一个小药盒。
她倒出几粒药,捧着水杯递给姜曜。
“乖儿子,先把今天的药吃了。”
“吃了病就好了。”
我拼命地睁大眼睛,想让她看看我发紫的嘴唇和憋得通红的脸。
可她的眼里,从来都只有姜曜。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推门进来给我换药。
她看了一眼我床头,愣住了:
“咦?呼吸机和监护仪怎么都关了?”
宋岚立刻笑着解释:
“哦,刚才跳闸了,可能接触不良。”
她说着,撇了撇嘴,把呼吸机插了回去。
氧气涌入肺部,我大口呼吸着,随即咳嗽起来。
护士没多想,拿起我的手腕确认信息。
“姜月初,Rh阴性A型血......”
等护士走后,宋岚撇着嘴,抱怨了一句。
“真是个讨债鬼,生下来就克我。”
“连血型都这么刁钻麻烦。”
我挣扎着,伸出唯一能动的手,想要去按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宋岚眼神一厉,一把按住我的手。
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肤里。
“你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办出院?”
我浑身无力,被她死死按住,只能看着天花板。
不,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蜷起腿,踹向床边的输液架。
“哐当——!”
金属碰撞声,终于惊动了走廊外的护士。
2
“你们在干什么!”
宋岚吓了一跳,立刻松开我的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没,没什么,我就是看这线乱,想给理一理。”
护士长脸色铁青,快步上前插回监护仪的电源,又检查了一遍呼吸机。
“病人是刚做完心脏搭桥的!”
“你们就是这么监护的?想让她死吗!”
在护士长的严厉斥责下,宋岚手忙脚乱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护士长,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也许,她会因为害怕而收敛一些。
护士长又严厉地警告了她几句才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人。
宋岚压着火,脸色难看地坐在椅子上。
我以为我至少能安稳地度过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可是,我错了。
不到十分钟,姜曜又开始摔手机。
“妈!这破医院网太卡了!我要掉线了!”
宋岚立刻站起来,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温柔的笑。
“不急不急,妈去给你想想办法。”
她说着,竟然真的转身要走。
“妈,你去哪?”
我急忙开口,声音嘶哑。
“哦,我去医院小卖部一趟。”
她头也不回地说。
“小曜打游戏累了。”
“我去给他买瓶他最爱喝的那个进口气泡水。”
“补充补充能量。”
我拼命摇头,用尽力气抓住她的衣角,眼睛里满是哀求。
宋岚却甩开我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弟可是要考清华的。”
“动脑子最累了!”
“你一个画画的,不务正业。”
“现在躺着享福,就别耽误他放松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胸口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传来一阵阵撕裂的剧痛。
我看见护士刚才留下的镇痛泵。
只要按一下,就能缓解一点痛苦。
我用尽力气,伸出手,朝着那个救命的按压钮探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比我更快。
是姜曜。
他输了游戏,抢过那个按压钮。
“你一个躺着的有什么好疼的?”
“我打游戏手都按酸了,正好用这个按摩一下。”
他看都没看我,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手指却在那个按压钮上,无意识地、反复地按压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本该救命的药物,被过量注入我的体内。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监护仪上,心率曲线再次跳动,发出警报。
姜曜终于瞥了我一眼。
“姐,你别演了行不行?”
“真耽误我打游戏上分。”
3
他戴上了耳机,对我的咳嗽和窒息感视而不见。
我甚至能听到他嘴里念着的游戏台词。
“猥琐发育,别浪!”
被子压在我身上,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嘀!嘀!嘀!嘀——”
之前被护士长重新插上的监护仪,警报再次响了起来。
屏幕上,我的心率和血氧饱和度数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下降。
已经掉到了危险值。
不!我不能死!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把被子蹬掉。
新鲜的空气涌进来,我大口喘息着,指着监护仪的屏幕给姜曜看。
姜曜终于摘下了一只耳机,皱着眉看过来。
“姐,你又干嘛?”
“那机器乱叫,吵到我了。”
他根本没看屏幕上的数值。
我绝望了。
我转头,看到床头柜上我的水杯。
只要把它扔到地上,制造出声响,就可能吸引外面的人。
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挣扎着伸出手,就在指尖即将碰到水杯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
宋岚提着一袋子饮料回来了。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她皱起了眉。
“你怎么又把被子蹬了?着凉了怎么办?”
我顾不上回答,挣扎着指向监护仪的屏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宋岚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怎么?渴了?想喝饮料?”
“这可不行,医生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能乱吃乱喝。”
她说着,把那瓶进口气泡水拧开,递给了姜曜。
她终于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值,和那条几乎要拉平的曲线。
她只是说了一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人各有命。”
然后,她嫌警报声太烦,走过去,精准地按下了监护仪侧面的“静音”键。
世界,再一次安静了。
她满意地坐回床边,从包里拿出一个苹果,开始慢悠悠地削皮。
她对姜曜说:
“等出院了,妈带你去吃海鲜大餐,好好补补。”
姜曜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医生不让我吃那些,说我肾负担重。”
宋岚立刻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几度。
“瞎说!你那是老黄历了!”
“你现在身体好得很!别听医生瞎咧咧!”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意识渐渐模糊。
4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病房的灯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啪”地一声,灭了。
整个病房陷入一片昏暗,只有走廊的应急灯透进微弱的光。
是医院线路区域检修,备用电源还没来得及启动。
这意味着,我那被静音的呼吸机,也彻底停止了工作。
我用尽最后一丝意识,抬起颤抖的手,指向墙角的那个储物柜。
那里有医院配备的手动呼吸气囊。
只要有人帮我捏,我就还能撑下去。
宋岚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她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哦,找东西啊。”
她非但没有理会,反而眼睛一亮,从包里掏出一个大容量充电宝。
她撕开包装,插上了姜曜的手机。
她扬了扬下巴,对姜曜说。
“儿子你快看,这下游戏不会断了!”
我看着那个本该用来给我救命设备供电的充电宝,此刻却在为一场游戏服务。
一股血腥气从喉咙里涌上来,我气得眼前发黑。
姜曜却还在抱怨:
“妈,你这个充电宝充电好慢啊。”
宋岚立刻眼睛一亮。
“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姐枕头底下藏着一个!”
“是她那个有钱的朋友送的,进口的。”
“带个小风扇,充电可快了!”
那个微型充电宝,是我最好的朋友怕我住院无聊,特意送来给我解闷的。
是我最后的念想。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的枕头。
宋岚看我反抗,顿时火了。
“你个死丫头!给你弟用一下怎么了!那么小气!”
她为了抢走那个小风扇,掀开我的枕头。
我的后脑完全没有防备,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金属床栏上。
“砰”的一声闷响。
撞击让我眼前金星乱冒,胸口刚刚缝合的伤口,也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瞬间崩裂。
温热的鲜血,迅速染红了胸前的病号服。
就在这时,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的主治医生带着几个实习医生,正好过来查房。
我以为,我终于得救了。
可宋岚的反应比我快得多。
她愣了一秒,然后瞬间扑到我身上,对我发出了哭叫。
“月初!我的女儿!你为什么要自残啊!”
她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用那双沾满我鲜血的手,指着我,对满脸震惊的医生说:
“医生,快救救我女儿!”
“她......她为了逃避下个月的美术联考,疯了!”
“她自己撞头,还亲手撕开了胸口的伤口!”
听到这句无耻到极点的话,我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