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沈清欢是《糙汉老公被我撩红温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鱼之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前世的陆沉洲,糙汉一个,却把她捧在心尖疼。她嫌他满身汗味,恨他不懂风月,最终跟了温柔细致的教书先生。那人骗光她钱财,留她病重垂死时,是陆沉洲砸了半辈子积蓄把她从阎王殿抢回来。他握着她的手,一字一顿说:“你跟谁,老子管不着。但你死,得老子同意。”再睁眼,她回到新婚夜。红烛下,男人喝得大醉,却还记得她嫌弃,只敢蜷在炕边。她颤抖着伸手,却被他狠狠攥住腕子:“又嫌我身上臭?”这一世,换她来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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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欢的心跳悄悄加快了不少。她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对面的动静。陆沉洲的呼吸依旧平稳而又绵长。
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被窝里挪出来。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激起一阵战栗。她咬着牙,赤脚踩在冰冷的地上,悄无声息地挪到红漆木柜前。
柜门有些老旧,打开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沈清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动作僵住,迅速转过头看床上熟睡的男人有没有醒。
还好,炕的那头,陆沉洲的呼吸似乎只是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均匀。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长长松了口气,又转身小心翼翼地从柜子最里面,拖出那床用蓝色粗布包袱皮包着的厚棉被。被子很沉,很新,她抱在怀里,能感受到里面棉花蓬松柔软的质感,带着一股新棉布和阳光晒过的、干净温暖的气息。
她抱着被子,又蹑手蹑脚地走到炕边,站在陆沉洲睡的那一侧。
黑暗中,只能看到他侧卧的、轮廓模糊的背影,和盖在身上那床单薄的旧被。
她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都沁出了汗。这么做……他会有什么反应?暴怒?把她连人带被子扔出去?还是……更加冷漠地抗拒?
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挨冻,哪怕他可能根本不在意,甚至觉得她多此一举。
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极其轻柔地,将怀里那床厚实温暖的新棉被,展开,然后,小心翼翼地,盖在了他原本那床旧薄被的上面。
新被子沉甸甸地落下,带着陌生的、柔软的触感和温暖洁净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几乎就在被子落下的同一瞬间——
炕上的男人猛地动了!
不是惊醒,而是如同蛰伏的猛兽被侵犯领地般的骤然反应。他几乎是弹坐起来的,动作快得带起一股凌厉的风。那双在黑暗中骤然睁开的眼睛,锐利如刀,笔直地刺向站在炕边、怀里还抱着包袱皮、一脸惊慌失措的沈清欢。
“沈、清、欢!”
他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迸出来,嘶哑低沉,带着浓重的睡意被惊扰的怒火和一种近乎本能的、被冒犯的凌厉。
“你、又、在、干、什、么?!”
沈清欢被他吓得倒退一步,怀里的包袱皮掉在地上。她看着他黑暗中灼亮的、盛满怒意的眼睛,看着他额角伤疤在微弱光线下狰狞的轮廓,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我……我……”她声音发抖,语无伦次,“我看你被子薄……这……这床厚……晚上冷…”
陆沉洲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骤然多出来的、厚实柔软得与他周身气息格格不入的新棉被,又猛地抬头看她,眼神里的情绪剧烈翻腾,震惊,不解,怒意,还有一丝极深的、几乎被怒火掩盖的狼狈和……无措。
他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塞了一样完全不属于他世界的东西,手足无措,只剩下最本能的抗拒和暴怒。
“谁要你多事?!”
他低吼一声,一把掀开身上那床柔软的新被,像甩开什么烫手山芋,任由它滑落堆在炕角。
“老子不冷!”
新被子柔软的边角扫过沈清欢的小腿,带着残余的暖意,和她此刻冰凉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