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糙汉老公被我撩红温了》非常感兴趣,作者“小鱼之之”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陆沉洲沈清欢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前世的陆沉洲,糙汉一个,却把她捧在心尖疼。她嫌他满身汗味,恨他不懂风月,最终跟了温柔细致的教书先生。那人骗光她钱财,留她病重垂死时,是陆沉洲砸了半辈子积蓄把她从阎王殿抢回来。他握着她的手,一字一顿说:“你跟谁,老子管不着。但你死,得老子同意。”再睁眼,她回到新婚夜。红烛下,男人喝得大醉,却还记得她嫌弃,只敢蜷在炕边。她颤抖着伸手,却被他狠狠攥住腕子:“又嫌我身上臭?”这一世,换她来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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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额角上。那道暗红色的痂,在昏黄的灯光下,边缘似乎有些微微发红肿胀。昨晚他压抑的咳嗽,今早他沙哑的声音,还有他偶尔蹙眉时一闪而过的隐忍……
“你………”她犹豫着开口,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干,“你额头的伤……好像有点肿了。要不要……涂点药之类的?”
陆沉洲敲击桌面的手指忽的顿住。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朝苏清欢扫过来,带着审视和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不用。”
两个字,干脆利落。
沈清欢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头发紧,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
“家里……有药吗?红药水,或者碘酒什么的?”
她记得母亲常备着一个巴掌大的小铁皮药盒,里面有些常用药。
陆沉洲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觉得她这个问题很多余。
“没有。”
他移开视线,语气硬邦邦的。
“皮外伤,死不了。”
死不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沈清欢听着,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大概早已习惯了这种“死不了”的对待。从小在叔婶家,磕了碰了,谁会给他细致地上药?进了厂,车间里火星铁屑,皮肉伤更是家常便饭,大概也是自己扛过去。
可她受不了。哪怕只是看着那道伤口,想着它可能会发炎、会留疤,想着他可能会因此不舒服,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我明天去厂里的医务室问问,”
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坚持,“或者去供销社看看……应该有卖的吧?”
陆沉洲猛地转过头,盯着她,眼神里的不耐烦更明显了,甚至还带着点不可思议的荒谬感。
“沈清欢,你吃饱了撑的?”
他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些,“一点小口子,去什么医务室?钱多得没处花了?”
他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他就是这样,把自己的需求压到最低,甚至视若无睹。前世她只觉他抠门、粗鄙,不懂体贴。现在才明白,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自己也近乎苛刻的“不配得”感。
这个男人,始终不肯放下脸面来说些甜言蜜语,所以前世她才会始终嫌恶他,哪怕给自己释放一些信号呢……
“可是……”
沈清欢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粗糙的木刺。
“我看着……难受。”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却带着一丝真实的、无法掩饰的关切和心疼。
陆沉洲愣住了。
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微微咬住的下唇,看着她那副明明害怕他发火、却还是固执地表达着什么的模样。那句“我看着难受”,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他死寂的心湖,漾开一圈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房间里忽然安静得可怕。只有煤油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随你便。”
他丢下这三个字,语气依旧生硬,却少了刚才那股冲人的火气,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放任,或者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的烦躁。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走到墙角,拿起暖水瓶晃了晃——里面还有小半瓶热水。他倒了些在搪瓷脸盆里,又从水缸里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