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随母改嫁后,冷面首长失控了》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小山河”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阮娆贺知舟,小说中具体讲述了:(风情万种狐狸精×冷厉骄矜司令)【年代 明撩暗诱 上位者低头 步步沦陷】她以为玩的是死对头,结果撩了高岭之花。阮娆随母改嫁进军区大院那日,就知道完了。继兄贺凛是她的死对头。当年他是军校标杆,她是他眼里最招人厌的狐狸精。美艳、风情,看人时眼波像带钩子。她偏要招惹他。在他眼皮底下将整个军区院的年轻男人撩得神魂颠倒。直到母亲再婚夜,她喝多了,踉跄撞进二楼尽头那间房。昏暗里。男人肩章冰冷,气息却烫。她攀着他肩膀。“……装什么呀,贺凛。”第二天清晨。阮娆在满室阳光里醒来,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床边的军装一丝不苟,肩章上星光凛冽。昨晚被她当成死对头的男人,正系着袖扣,垂眸看她。他是贺凛的小叔,军区最年轻的冷面司令,贺知舟。军中皆知,贺司令矜贵高洁,最忌人近身。后来——无数个夜晚,她被他按在门后。男人声线沉哑:“再跑?”全大院都等着看狐狸精下场。可某天深夜,司令府岗哨森严的书房内,监听器电流微响。阮娆含着哭腔的颤音从里面传来:“……不撩了,真不撩了……”贺知舟慢条斯理擦着枪,对着话筒,嗓音平静无波:“继续。”“撩到你说这辈子都不分手为止...

精彩章节试读
就在这时,他军装口袋里的军用电话震动起来。
贺知舟掏出那部黑色的老式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江绍。
他按下接听键,转身走向窗边。
阮娆靠在墙边,目光追着他的背影。
“说。”
贺知舟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峻。
仿佛刚才黑暗中那点紊乱从未存在。
电话那头江绍的汇报声隐约传来,关于明天军区演习的细节安排。
贺知舟听着,偶尔简短应声,手指在窗台边缘无意识地敲了敲。
那敲击的节奏很轻,却暴露了某种未平的心绪。
阮娆看着他军装下宽阔的肩背,想起刚才黑暗中他胸膛的温度。
她弯了弯唇角。
贺知舟挂断电话,转身时目光扫过她。
阮娆正倚着墙,练功服勾勒出纤细腰线,额角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明天开始,你每天加练一小时。”
这话来得突然,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阮娆挑眉:“为什么?”
她声音里那点无辜掺着明知故问的狡黠。
贺知舟走向排练厅中央。
弯腰捡起刚才黑暗中掉落的水壶,动作从容。
他拧开壶盖喝了口水,喉结滚动,然后才抬眼看向她。
“宋蔓熙被调走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事:
“你是领舞,汇演不能出错。”
阮娆轻笑出声。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走近他,足尖点地的声音很轻。
“宋姐调走是上周的事。”
她在离他两步处停住,仰脸看他:“司令今天才想起来要给我加练?”
贺知舟放下水壶,军靴在地板上转了半个弧度,正面对着她。
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他眼窝处投下深邃的阴影。
他看着她,目光沉静如寒潭。
“你的表现不够稳定。”
“哪里不稳定?”阮娆不退反进,又向前挪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味,混着淡淡的汗意,在灯光蒸腾下愈发分明。
贺知舟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出小片阴影,唇上还留着刚才跳舞时抿过的润泽。
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动作力度不够,情绪表达浮于表面。”
他说得一本正经。
每个字都像是精心斟酌过的评语。
阮娆却听出了别的东西。
她歪了歪头,发梢扫过肩头:
“那司令亲自来盯我加练?”
这话问得直接,带着试探。
贺知舟沉默了两秒。
排练厅的挂钟滴答走着,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
“江绍会安排教员。”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
阮娆笑了。
那笑像是看穿什么。
她没再追问,转身走向更衣室的方向,脚步轻快得像只猫。
“那我去换衣服了,司令。”
声音飘过来,软绵绵的,勾着尾音。
贺知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更衣室门后。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
指尖触到皮肤,才发现那里有些烫。
更衣室里,阮娆对着镜子脱下练功服。
汗水将布料浸得半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换回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对着镜子将长发编成两条麻花辫。
动作不紧不慢,心里却在盘算。
贺知舟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克制。
但越是克制,她就越想要看他沦陷。
她系好最后一根头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镜子里的姑娘眉眼生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