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顾宴是《婚礼当天,我让凶手血债血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林溪”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姐姐被一群混混按在废弃工厂凌辱致死。电话没挂断,我听了一整夜的惨叫。三年后,我化名入职姐姐生前的公司。老板顾宴追求我,温柔体贴,无微不至。我接受了。第一次,他指腹抹掉我眼角的泪,低声问:“很疼吗?”和当初电话那头的声音,一模一样。我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仰头笑得乖巧,把脸贴在他掌心蹭了蹭。“不疼,阿宴,我爱你。”他不知道,婚礼那天,就是他的忌日。...

婚礼当天,我让凶手血债血偿 阅读最新章节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了?
“阿宴,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会背叛你?”
我依然维持着那副无辜的嗓音。
顾宴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撞在窗户上。
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另一只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屏幕上,正是我和王总的通话记录。
“王总都告诉我了。”
顾宴狞笑着,眼神里满是嗜血的疯狂。
“他拿了我的钱,把你卖了。
林溪,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我?”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感到肺部的空气被迅速抽干。
“说!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接近我?”
我看着他,突然不装了。
我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阿宴,你还记得林悦吗?”
顾宴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你?
那晚电话里的人……是你?”
他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是我。”
我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感觉到意识开始模糊。
“很可惜,你只能喊出这两个字,便直挺挺地咽了气。”
我模仿着他当年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
顾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你?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一紧,我被勒得差点断了气。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顾宴,放开她!”
王总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枪。
顾宴愣住了。
“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总冷笑一声,指了指顾宴身后的窗户。
“顾总,看看下面吧。”
酒店楼下,警笛声大作。
无数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
顾宴不敢置信地看着王总。
“你……你居然报警?”
“不是我报警,是林小姐。”
王总走过来,眼神里透着一丝敬佩。
“她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警方,包括你这些年洗钱、雇凶杀人的记录。”
顾宴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林溪,你这个疯子!”
我趁他失神,猛地按下了项链吊坠上的开关。
“不,阿宴。”
我看着他,笑容灿烂。
“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轰隆!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在休息室回荡。
项链吊坠里的微型炸药威力并不足以炸毁房间,但近距离的冲击波将顾宴震飞了出去。
我也被掀翻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满是血腥味。
顾宴倒在地上,胸口血肉模糊,金丝眼镜碎了一地。
“你……你居然……”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重重摔倒。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王总的人立刻围了上来,黑漆漆的枪口指着顾宴。
“顾总,风水轮流转。”
王总走过去,狠狠一脚踩在顾宴的伤口上。
顾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和三年前姐姐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王海……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顾宴咬着牙,眼神死死盯着我。
“林溪……我杀了你……”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在手里掂了掂。
我蹲在他面前,玻璃尖端抵住他的喉咙。
“你一定很好奇,王总为什么要帮我?”
顾宴没说话,只是粗重地喘着气。
“因为你太贪了。”
我轻笑着,玻璃尖端划破了他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你以为你分给王总的是肉,其实是毒药。
他早就想弄死你了,只是缺一个机会,缺一个能把你彻底送进地狱的证据。”
王总在一旁冷哼。
“顾宴,你这些年背着我们做了多少账,真当我们是傻子?
林小姐把证据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死定了。”
顾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浑身发抖,牵动了伤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证据?
哈哈……你们以为那些“那些账本都是假的!
真的账本早就被我销毁了!
至于杀人?
哈,王海,你别忘了,当时动手的可是你的人,我只是在旁边看着而已!”
顾宴笑得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那副癫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影子。
“只要我一口咬定不知情,请最好的律师,最多判我个包庇罪。
几年后出来,我还是顾宴,还是这京城的天!”
他费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盯着我,像一条随时准备反扑的毒蛇。
“而你,林溪,还有你王海。
等我出来,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海的脸色变了。
他是个生意人,也是个亡命徒,最怕的就是斩草不除根。
他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顾宴的眉心。
“那我就让你出不来。”
“慢着。”
我伸出手,按住了王海的枪管。
王海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林小姐,你疯了?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我摇摇头,蹲下身,视线与顾宴平齐。
手里的玻璃碎片还在滴血,我轻轻拍了拍顾宴那张惨白的脸。
“王总,让他这么容易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我凑近顾宴的耳边,轻声说:“阿宴,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顾宴瞳孔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