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侯府假千金,竟是真嫡女》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姜砚之”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砚之侯府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从我记事起,侯府上下就告诉我:我是嫡女落难时捡来的替身。我对嫡母笑一下,她会罚我跪在雪地里反省身份。我好不容易学会一手好绣工,嫡母立刻用剪刀绞碎,说我在抢嫡女的风头。全家人都时刻警惕着,不能对我好,生怕养大我的心思,将来会跟真千金争宠。所以当真千金回府时,我主动提出回乡下找亲生父母。他们却千般阻挠,说只要我安分守己,就还是侯府的小姐。我信了。直到一次宫宴,真千金失手打翻皇后赏赐的玉如意,哭着说都怪我教坏了她的规矩。他们就在我出嫁前夕,将我送进庙里修身养性,说这是我鸠占鹊巢的代价。我为了赎罪,心甘情愿忍下所有委屈。等我被接出来那天,他们告诉我一个惊喜:原来,我才是侯府嫡出的亲生女儿。瞒着我,只是怕走失的养女回来,看到他们又生了一个会寒心。如今大女儿终于接受我了,他们开开心心来接我回府完婚。刚出家庙那天,大雪漫天,冷风灌得人骨头缝都疼。嬷嬷递来一件旧斗篷:“姑娘,今日起你自由了。以后……别再犯糊涂了。”她目光落在我紧攥的袖口,声音低了些,“还有,让府里人……带你去看看大夫吧。”我眼神木然,点了点头,把袖子又往下拉了拉。我自由了。可以去找我真正的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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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侯府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他们开始疯狂地弥补我。
流水一样的补品送进我的院子,最好的绸缎、首饰堆满了屋子。
就连那个破败的偏院,也被连夜修缮,种满了名贵的花草。
姜砚之每天都来守着我,小心翼翼地给我削水果,讲笑话,试图逗我开心。
谢氏也不再骂我,反而每天嘘寒问暖,生怕我有一点不顺心。
就连姜宝黛,看到我也像老鼠见了猫,躲得远远的。
可是,没用的。
镜子碎了,粘起来全是裂痕。
心死了,怎么捂都捂不热。
这天,姜砚之又端着一碗药进来。
“宁儿,该喝药了。”
他吹凉了勺子,递到我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是太医院最好的祛疤药,喝了以后,你脖子上的伤就不会留疤了。”
我没张嘴。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哥。”
我忽然开口,“姜宝黛给我的那个地址,真的是假的吗?”
姜砚之的手一抖,药洒出来几滴。
他眼神躲闪:“当然是假的。
她是骗你的。
你就是我们的亲生妹妹,哪里还有别的父母?”
“可是我不信。”
我盯着他的眼睛,“我要亲自去看看。”
“不行!”
姜砚之立刻拒绝,“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能出门?
而且……而且那里根本没有人!”
“你怎么知道没人?”
我逼问,“你去过?”
姜砚之语塞。
“我要去。”
我坚持,“如果不让我去,我就再死一次给你们看。”
姜砚之脸色一白。
他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这个死字。
最后,在我的绝食抗议下,他们妥协了。
姜砚之陪着我,坐着马车,去了那个所谓的“地址”。
那是一个京郊的乱葬岗。
荒草丛生,只有几块残破的墓碑。
姜砚之指着其中一个没有名字的土包,声音艰涩:“宝黛说……就是这里。
她说你的亲生父母早就死了,埋在这里。”
我看着那个土包。
这里面埋的,不知道是哪个孤魂野鬼。
姜宝黛真是好狠的心。
她骗我,说这是我的家。
其实是在告诉我:去死吧,死了就能见到他们了。
我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那块冰冷的石头。
“谢谢。”
我轻声说。
姜砚之以为我在跟死去的“父母”说话,眼圈红了:“宁儿……跟哥回家吧。
以后哥会对你好的,比对宝黛还要好。”
我转过头,看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谢谢它吗?”
姜砚之愣住。
“因为姜宝黛没撒谎。”
我指着那个土包,“我的心,确实已经埋在这里了。”
姜砚之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走吧,回府。”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回到侯府,正好赶上晚膳。
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桌前,姜宝黛也在。
看到我回来,她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谢氏怀里躲。
“宁儿回来了?”
姜远山笑着招呼,“快坐,今天特意让人做了你爱吃的……”他顿了一下,似乎想不起我爱吃什么。
“做了清粥小菜。”
谢氏连忙接话,“大夫说你要忌口,不能吃油腻的。”
我坐下来,看着那一桌子清淡的菜色。
确实很“用心”。
“爹,娘。”
我开口,声音清脆,“我有件事想宣布。”
所有人看向我。
“既然我是亲生的,那姜宝黛占着我的身份这么多年,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什么?”
姜宝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我的意思是,”我指着姜宝黛,一字一句地说,“把她送走。
送回她该去的地方。”
“不行!”
谢氏想都没想就拒绝,“宝黛身体弱,离开侯府怎么活?
而且她也是无辜的……无辜?”
我笑了,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她给我假地址,骗我去乱葬岗找死,这叫无辜?”
“她明知道我对花生过敏,还逼我吃,这叫无辜?”
“她摔碎玉如意嫁祸给我,害我被送去庙里受苦,这叫无辜?”
我每说一句,姜宝黛的脸就白一分。
姜远山和谢氏也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选吧。”
我把玩着匕首,眼神在他们身上扫过,“要我,还是要她?”
“如果留她,我现在就死在这里。”
“血溅当场,我想这顿饭,你们应该会吃得很香。”
“不要!”
姜砚之惊恐地喊道,“宁儿,别冲动!
把刀放下!”
他转头看向父母,眼神里满是哀求:“爹,娘……送宝黛走吧。
宁儿才是我们的亲妹妹啊!”
姜宝黛难以置信地看着姜砚之:“哥哥……你……你要赶我走?”
姜砚之不敢看她,别过头去:“宝黛,是你做错事在先……你差点害死宁儿……我不走!
我是侯府的小姐!
我不走!”
姜宝黛哭闹起来,扑到姜远山脚边,“爹!
你最疼我了!
别赶我走!”
姜远山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权衡利弊。
一个是已经疯了、随时可能拉着全家陪葬的亲生女儿。
一个是只会哭哭啼啼、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养女。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来人。”
姜远山冷冷开口,“送二小姐去庄子上……静养。”
“爹!!!”
姜宝黛发出凄厉的惨叫,被人连拖带拽地拉了下去。
经过我身边时,她恶毒地盯着我:“姜宁!
你不得好死!”
我微笑着看着她。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