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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扶柳萧随舟是现代言情《论太子妃的自我修养》中出场的关键人物,“青川”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嫁入东宫前一日,太子的外室找上了门。她牵着三岁的女儿径直跪在了永宁侯府门前,逼我喝她的妾室茶。“妾身温扶柳,伺候殿下已三载有余,今日斗胆,求太子妃给条活路吧!”我这才知晓,太子早有了位心上人。只可惜她出身勾栏,见不得光。所以才需要我这位家道中落的侯府嫡女做挡箭牌。在他们眼中,我养在深闺,心无城府,最好拿捏。却不知道我自幼读的不是女戒,是兵法。学的除了琴棋书画,还有人心。我拦下了震怒欲退婚的父母。“她要名分,给她就是。”毕竟,我从一开始要......

论太子妃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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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来我房中的次数渐多。

起初不过谈些普通的诗词风月,后来见我提及史鉴兵策,他眼中兴味渐浓。

“不想你竟有这般见识。永宁侯府倒真是养了个不一样的女儿。”

自那以后,他待我愈发不同。

有时朝中遇了棘手的折子,竟也会来问我一句“太子妃如何看?”

我点到为止,却总能切中关窍。

他眼中的信任,便一日深过一日。

婢女芙蓉边替我梳妆边念叨:“那温氏整日哭哭啼啼闹着要见殿下。小姐,左右太子如今已不宠她了,何不趁机……”

我望着镜中自己平静的眉眼,摇了摇头:“还不到时候。”

太子是常来我这儿,可折柳居的赏赐也从未间断。夜深人静时,他常去安抚探望,我都知道。

但我不急。

非但没为难温扶柳,反而为她修缮院落,增加婢仆。

我做这些并非为了讨好谁,而是因为三皇子回京了。

萧随舟需要全神贯注应付这位贵妃所出,素来得宠的强劲对手,我不想让他为后院之事分心。

可落在温扶柳眼里,似乎便成了另一回事。

她不仅将我送的东西弃之门外,还在下人之中散播太子从前为她一掷千金的风流韵事。

什么“殿下亲手为她做的琵琶”,什么“她诞下女儿时太子送了间三进三出的宅子”。

仿佛拼尽全力也想证明,萧随舟心里最爱的是她,而我只是一个利用的工具。

我始终不动声色,不代表我会对她步步退让。

这日太子下朝回来,刚踏入东宫,便撞见温扶柳被我身边的婆子押着跪在院中。

她三岁的女儿在一旁吓得嚎啕大哭。

萧随舟脸色骤变:“这是做什么?!”

温扶柳挣不开婆子的手,泪水涟涟地望向他:“殿下救命!太子妃要赶妾身走!”

萧随舟沉着脸命人放人。

婆子们看向我,我略一颔首。

温扶柳立刻扑进他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萧随舟眉心紧拧,看向我的目光带着质问。

“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

我站在原地,并不慌张,平静开口:“殿下,今日底下人来报,说温姑娘收拾了细软,要带着孩子回从前殿下在外头为她置办的宅子。”

温扶柳哭声一滞,随即扬起脸,泪痕满面。

“是!妾身是要走!”

她哽咽着,声音凄切:“在外头,殿下是夫君,妾身是殿下唯一的妻子。可一进这太子府,什么都变了!”

“妾身做不到与旁的女人共享夫君,妾身要回去!”

萧随舟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却没有像从前那般立刻放软神色。

而是沉声问:“柳儿,你可知妾室私逃是何罪?”

温扶柳愣住。

我在旁平静开口:“按大夏律,妾室私逃,主家可报官缉拿。轻则杖责,重则发卖。”

“温姑娘若真带着殿下的骨肉踏出这道门,折的不是她自己的脸面,而是殿下您。”

萧随舟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温扶柳嘴唇发白,却仍倔强:“妾身,妾身只是想……”

“你只是还没学会太子府的规矩。”

我接过话头,语气平和,听不出半分火气。

“殿下,温妹妹初入府邸,一时糊涂也是有的。念在她服侍多年……”

我顿了顿:“便减为十个手板,以儆效尤吧。”

萧随舟颔首:“就依太子妃所言。”

温扶柳如遭重击,满眼不敢置信。

十个手板算不得重罚,但足够让温扶柳记住教训。

可她不领情。

第一板落下时她便惨叫起来,挣着要往萧随舟身上扑。

第二板,第三板,她哭得声嘶力竭,声声凄婉。

萧随舟没有看她。

他垂着眼,神色冷淡,不知在想什么。

行刑毕,温扶柳瘫在地上,手掌红肿,泪痕狼藉。

“传府医来。”

萧随舟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另外,温氏不明律法,屡屡犯戒。自今日起,每日抄读十遍宫规,直至通晓为止。”

温扶柳连哭都忘了,怔怔望着他。

萧随舟已转身,拂袖而去。

她被人扶下去时,仍不住回头,那目光里除了不甘,还多了一丝恐惧。

当夜,萧随舟留在正殿用膳。

他默然良久,忽然低声道:“今日是孤错怪你了。”

我为他添了一筷菜,温声说:“殿下日理万机,顾不周全也是常理。”

他摇了摇头,似是自嘲:“柳儿跟孤三年,孤以为很了解她。今日她闹那一出,孤竟不知她是当真不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没有接话。

有些话,不必由我说出口。

见我沉默,他叹了口气,说起前朝:“三弟回京不过半月,已拉拢了礼部半数朝臣。父皇对他多有赞誉,孤……实在疲累。”

我抬眼看他。

见他果真眼下淡青,眉心紧蹙。

我起身为他斟茶,轻声道:“殿下,臣妾有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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