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恨绵绵,终是无人能还》主角江逾白沈百离,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精彩内容:羊水破的那一刻,热搜刚好爆了。江逾白最纯恨的白月光沈百离,刚结婚就离了。最纯恨那年,江逾白亲手送她进监狱、她出来后反手做空江氏股票,如今正在街头流浪。江逾白盯着手机,原本因期待孩子降生而温柔的眼神骤然变得狂热。他猛地按住我隆起的肚子,力道大得吓人:“老婆,孩子你先憋回去,实在不行先塞回去。”“那女人终于遭报应了,我必须立刻去落井下石,晚一秒我都怕不够解恨。”“十年的血海深仇,我必须亲手报,你懂的。”他不顾我的惨叫,转身冲进了暴雨夜。后来直播里,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此恨绵绵,终是无人能还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大力撞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冲了进来。
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也是妇产科的泰斗。
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一动不动的我,又看了一眼满地的血,脸色瞬间惨白。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翻了翻我的眼皮,又按了按我的肚子。
然后,他猛地回头,冲着江逾白吼道:
“江总!你在干什么!”
“这是大出血!产妇已经休克了!”
“再不送手术室,就是一尸两命!”
“赶紧准备平车!通知血库备血!快!”
院长的声音都在发抖。
周围的医生终于不敢再听江逾白的命令,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有人抬脚,有人抬手,把我往平车上搬。
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在被推出病房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江逾白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他看着手上的牙印,又看着地上的血。
嘴唇哆嗦着,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但我已经听不见了。
我只听到沈百离冷冷的声音。
“江逾白,你玩脱了。”
“你的报应,来了。”
手术室的灯亮起的那一刻,我其实还有意识。
麻醉剂推进身体,冰凉刺骨。
我听见器械碰撞的叮当声,听见医生急促的指令声。
“血压测不到!”
“心率掉得太快了!”
“止血钳!快!”
我真的好累。
我想睡过去,可身体的本能却在拼命挣扎。
我想起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
想起家里早就布置好的婴儿房,想起这十个月每一次胎动带来的惊喜。
我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沈百离擦破点皮就能霸占所有资源,我的孩子就要在血泊里等死?
凭什么江逾白的“恨”要用我和孩子的命来祭奠?
手术室外,特助小心翼翼地递给他一张湿巾。
“江总,您擦擦手……”
“滚!”
江逾白一把打飞湿巾。
他冲到手术室门口,透过那扇紧闭的门,似乎想看穿里面的情形。
“怎么还没出来?”
“都进去十分钟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抓着头发,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焦躁的状态。
沈百离坐在远处的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一次性纸杯。
她腿上的伤口其实早就处理好了,甚至连那个所谓的“骨折”都是旧伤。
她看着江逾白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急了?”她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江逾白猛地回头,盯着她。
“你闭嘴!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我什么?”
沈百离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
“如果不是我刚好出现在街头?如果不是我刚好受了伤?”
“江逾白,别把锅甩给我。”
“是你自己要把我弄到这来的。”
“是你自己封锁医院的,是你自己让你老婆在楼下大厅等着的。”
“刚才也是你自己,说她在演戏,说她在争宠。”
沈百离站起来,一步步逼近他。
“承认吧,你就是个懦夫。”
“你既放不下我,又不想失去她给你的安稳。”
“你想坐享齐娥之福,你想用‘恨’来掩饰你的贪婪。”
“结果呢?你谁都护不住。”
江逾白被她说得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扬起手,似乎想打人。
但手举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对着那张他“恨”了十年的脸,他下不去手。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一个小护士满手是血地跑出来,神色慌张。
“谁是家属?江总呢?”
江逾白一把揪住护士的领子。
“我是!我老婆怎么样?孩子呢?”
护士被勒得喘不过气,带着哭腔喊道:
“产妇大出血止不住,凝血功能障碍!”
“现在情况非常危急,需要切除子宫保命!请您马上签字!”
切除子宫。
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墙上。
“不……不可能……”
“她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要切子宫?”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在吓唬我?”
“我不签!你们给我治!必须把子宫保住!我要她完完整整的!”
护士急得跺脚:
“江总!再不签人就没了!”
“是命重要还是子宫重要啊!”
江逾白还在犹豫。
他在权衡。
他在想,如果切了子宫,以后就不能生了。
他在想,这会不会是医院的误诊。
他在想,如果签字了,我是不是会恨他一辈子。
直到这一刻,他还在算计。
“啪!”
一份文件狠狠甩在他脸上。
是沈百离扔过来的病历夹。
“签啊!你个混蛋!”
沈百离吼道,“你想让她死在里面吗?”
江逾白颤抖着手,接过笔。
他在颤抖。
那个曾经在几亿合同上签字都不眨眼的江总,此刻连笔都握不住。
名字签得歪歪扭扭。
“保大……一定要保大……”
他喃喃自语。
护士抢过单子,转身冲进手术室。
门再次关上。
江逾白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
他抱着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怎么会这样……”
“我只是想气气沈百离……”
“我只是想让她吃醋……”
“我没想让她死……”
沈百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
“江逾白,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最可笑的是,你到现在还觉得,这一切只是个‘意外’。”
“你以为只要她活下来,你道个歉,哄一哄,说是为了报复我,她就会原谅你。”
“就像这十年来,她原谅你的每一次晚归,每一次冷落一样。”
沈百离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可惜啊。”
“女人的心死,往往就在一瞬间。”
“从你让她把孩子憋回去的那一刻起。”
“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