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故园雪尽又逢春》,这是“万格”写的,人物谢从蕴陆夕颜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成婚七年,京兆府尹谢从蕴,第九十九次将妻子陆夕颜打入大牢。这次,她没有挣扎哭闹,也没有竭力辩白,只是任由铁链锁住手腕,走向那间她早已熟悉的牢房。然后像尊没有魂魄的石像,沉默地望着铁窗透进来的微光。直到一个月后,牢门再度打开。熟悉的玄色官袍映入眼帘。谢从蕴负手立在门外,语气是惯常的冷硬:“你可知罪?”陆夕颜垂眸:“知罪。”轻飘飘的两个字,猝不及防刺中了谢从蕴。他心底蹿起一股烦躁:“你倒说说,知了什么罪?”“不论有什么样的理由,持刀伤人,终归是触犯了律法,此乃不争之罪......

免费试读
谢从蕴怔住,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人:“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走了,不会回来了?”
青禾红着眼,双手呈上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谢从蕴展开一看,上面的内容却让他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一份放妻书,格式规整,而末尾签名处,竟然盖有户曹司的印章。
作为京兆府府尹,他完全知晓,这份文书意味着他和陆夕颜,现在已经和离了。
“这不可能!!”他猛然站起,脸庞因为震惊和愤怒几近扭曲,“这是在哪儿找到的?!”
青禾瑟瑟发抖,头埋得更低:“是在夫人的床头柜上发现的……”
谢从蕴将纸攥得发皱:“她竟然敢伪造文书?”
他转身,直奔户曹司小吏的家中。
夜已渐深,小吏睡眼惺忪地打开门,见是顶头上司深夜到访,吓得瞬间清醒,连忙躬身。
“谢大人,这么晚了,可是出了什么急事?”
谢从蕴将放妻书狠狠扔到他面前:“这是你盖的章?”
小吏立刻捡起文书一看:“……是。”
“陆夕颜伪造文书,你竟也敢给她盖章?!”
小吏脸色一变,对着灯笼仔细一看,脸色为难:“可是……谢大人,这确实是您的字迹啊……”
谢从蕴一愣,夺过文书一看。
还真是他自己的笔迹!
可他何时写过放妻书?
电光火石间,一段被遗忘的记忆骤然涌上心头。
那是小雪两岁那年,夜里饿极了哭闹不止,陆夕颜心疼女儿,便私下从后厨拿了一块糕点。
当时,他只觉得她三番五次地触犯家规,藐视律法,盛怒之下便要与她和离。
后来,他被拦了下来,只严厉训斥了陆夕颜一番,而这放妻书,便再也没见过。
他万万没想到,陆夕颜竟然把它们留了下来,还悄悄拿去户曹司盖了章,悄无声息地便与他和离了!
“为什么……”谢从蕴踉跄后退一步,喃喃自语。
她那么爱他,七年来为他打理好府中一切,哪怕他确实对她苛刻,她也从未真正怨过他。
如今她刚失去女儿,正是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怎么会如此决绝地和他和离,不告而别?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对一脸惶恐的小吏道:“抱歉,是我失察,此事并非你的过错。”
他攥着那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放妻书,失魂落魄地回了谢府。
一整夜,他辗转反侧。
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再次朝大相国寺方向走去。
寺门刚开,晨雾还未散尽。
他径直找到昨日驱赶他的僧人,躬身行了一礼,语气前所未有的恳切:“师父,昨日之事,还请您点拨一二,我实在不解,我夫人为何突然与我和离,而贵寺僧人对我的态度,又为何如此疏离?”
那僧人见他又来了,脸上顿时露出不忿之色,冷声道:“施主何必惺惺作态?当初所作所为,如今又来装糊涂?”
说着便要动手驱赶。
“且慢,”旁边一位年长的僧人忽然开口,目光落在谢从蕴布满红血丝的眼底,神色复杂:“或许……他真的不知道内情。”
他叹了口气:“施主,请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