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成为太子妃后,神医未婚夫要我做婢女》,这是“何事叫朕”写的,人物沈砚州许念卿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神医未婚夫为公主解热毒,需共赴寒潭五年。沈砚州许诺我。“卿卿,等我治好公主,必定求陛下为你许家平反,再娶你为妻。”可五年后,沈砚州以准驸马的身份回京,公主也身怀有孕。路上相遇,他将我拉到暗处,眉心蹙起。“卿卿,我治病不得已看了公主的身子,自然要对她负责。”“不过你放心,朝瑰已经允了收你入府做婢女。”“虽说你身份低贱,可待你有孕,我可以破例抬你做个通房。”我冷笑,娶了个残花败柳,就敢大放厥词。至于身份,他应该去问问太子殿下。看看他配不配让太子的发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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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后,公主府就被东宫亲卫冰冷的铁甲围得水泄不通。
仆役眼见主子失势得罪了储君,纷纷寻了门路或买通守卫,偷偷卷了细软溜之大吉。
朝瑰脸上的倨傲消失无踪,她拽着沈砚州的袖子。
“夫君,我们怎么办?”
沈砚州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没事,只要我能治好陛下,一切都还有机会。”
“你放心,我会护着你和孩子。”
朝瑰扑倒在他怀里,眼底却带着些心虚。
深夜,沈砚州端着亲手煎熬的安胎药送去给朝瑰。
纵然心中对朝瑰的愚蠢跋扈有怨,但想到她腹中毕竟怀着自己的骨肉,沈砚州的心还是软了几分。
走到寝殿窗外,正欲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对话声,是朝瑰公主和她最信任的贴身侍女红蕊。
“公主,您放宽心,驸马医术高超,定能保住您和小主子的。”红蕊的声音带着安抚。
“保住?”
“哼,我现在只后悔,当初怎么就信了他的邪,怎么把宝压在他这个没用的东西身上。”
沈砚州端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药汁溅出几滴,烫在手背上。
可他浑然未觉,只觉得从心底漫出寒意。
窗内,朝瑰公主似乎越说越气。
“要不是为了躲开去北狄和亲,我何须受那五年寒潭苦楚?”
“若非看他医术尚可,在民间有些虚名,又出身低微好拿捏,本宫会选他?”
红蕊小声劝道。
“公主慎言……”
“慎言什么?”
朝瑰公主打断她,语气刻薄。
“本宫当初选他,一是我养面首的事传了出去,那些官宦子弟都不愿意娶我。”
“二是他无根基,好控制,三嘛,不就是指望他这点医术,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
“谁知道那个许念卿攀上太子,连累我被困在这鬼地方!”
沈砚州如遭雷击,僵立在冰冷的夜色中。
手中的药碗变得重若千斤,那温热的药气却带不来一丝暖意。
原来所谓的一见钟情,非君不嫁,从头到尾都是利用和谎言。
屋内还在喋喋不休,他的眸色骤沉,转身拂袖而去。
庭院里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连带着他的心也荒芜一片,
他突然想起那年春日,他为寻药失足跌落山崖。
是许念卿救了他,那样清冽的眸子撞入眼底,让他的的心久违的错了拍。
两家正式定下婚约后,他苦读医书或外出问诊归来,无论多晚,卿卿总会送来温在灶上的补汤。
她从不因他出身寒微而轻视,反而在他因旁人讥讽时安抚他。
“凭的是自己的本事立于天地,不比那些靠祖荫的人差。”
他更想起,是卿卿的父亲,那位后来蒙冤的许大人,曾拍着他的肩膀,欣慰地对卿卿说。
“砚州人品高洁,交给他爹放心。”
信任、维护、毫无保留的付出与期许。
这些他曾拥有却视作寻常、甚至后来轻易背弃的真心,此刻在谎言对比下,变得如此灼热,又如此遥不可及。
“卿卿……”沈砚州痛苦地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
无尽的悔恨如同毒汁,浸透了他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