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除夕夜末日来临,全家跪求我打开庇护所大门》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庭荒”大大创作,顾知知知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临近年关,我却突然开始搭建地下庇护所。却被假千金嘲笑失心疯:“丧尸末日?谁会信你的鬼话?!”我专心往地下室运送物资,没有理会她。没人知道,三天后的除夕夜,丧尸末世降临。前世,我眼睁睁看着家人被丧尸撕咬而死。所以重生后,我才建造了这个可以容纳全家人的庇护所。将物资储备和各个系统都检查完后,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却在下一秒,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的落锁声!第一章我猛地转头,看见厚重的合金大门已经被关上。“你干什么?!”假千金顾知正隔着双......

除夕夜末日来临,全家跪求我打开庇护所大门 免费试读
时间一天天过去,末世已经持续了半年。
我们三人生活在这个地下庇护所里,形成了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爸爸妈妈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对我呼来喝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遵守我制定的规则:
节约用水、定时锻炼、轮流值班监控。
但我能感觉到,那种根深蒂固的偏心并没有真正消失。
有时候妈妈会看着顾知的照片发呆,有时候爸爸会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他们看向我的眼里有愧疚,但也有不满。
他们不满于现在这种颠倒的亲子关系。
我懒得理会他们的心思。
只要他们遵守规则,不给我惹麻烦,我就可以保证他们安全地活下去
直到那天。
我在检查通风系统时,发现外部过滤器有堵塞。
调取监控才发现,不知何时,一群幸存者在我们上方的地面扎了营。
大约有十几个人,他们在这里建立了一个临时营地。
这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正在逐渐靠近我的庇护所。
更糟糕的是,爸爸通过监控认出了其中一个人。
那是他的商业伙伴李叔。
爸爸激动地说:
“是老李!他还活着!”
“寻寻,我们能不能......能不能帮帮他们?”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们的物资只够三个人长期生存。”
“如果让更多人知道这个庇护所的存在,我们都会死。”
爸爸的声音低了下去:
“可是老李以前帮过我很多......”
妈妈也插话道:
“寻寻,现在世道这么难,大家应该互相帮助......”
我打断她:
“互相帮助?你猜他们知道这里有充足的物资,会不会互相帮助?”
“还是杀了我们,抢走一切?”
两人沉默了。
但我低估了爸爸的善良。
或者说,低估了他对过去权力关系的怀念。
三天后的深夜,我听到控制室传来异常的响动。
这一次,爸爸的动作比我想象的更快。
当我赶到时,他已经接通了对外通讯设备,正压低声音说话:
“是的,我们在地下,我会给你们开门。”
我冲过去想要切断通讯:
“你在干什么!”
但已经太迟了。
爸爸转身挡住我,眼中是全是疯狂:
“顾寻,够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老朋友在外面等死!”
妈妈也出现在门口,她的表情复杂,但也劝我:
“寻寻,就帮帮他们吧......人多力量大......”
我盯着他们,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他们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选择用我的庇护所,去换取他们的道德优越感和控制权。
通讯器里传来李叔兴奋的声音:
“老顾,我们马上到!有五个人,不,八个......等我们!”
我后退一步,看向监控画面。
地面上,那群幸存者正朝通风口方向移动,手里拿着工具。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爸爸别过脸:
“我们会分给他们一部分物资,大家和平相处......”
我冷笑:
“然后呢?等物资耗尽,谁会先被推出去送死?”
“算了,你们已经做出选择了。”
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转身走向卧室。
妈妈跟上来:
“寻寻,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迅速打开衣柜后的暗格,那里有一个完整的控制台。
爸爸的脸色变了。
我走向控制台,快速输入一串密码。
墙壁上一道暗门滑开,露出黑漆漆的通道。
妈妈震惊地问:
“这是什么?”
我没回答她,只管自己走。
这是我通往另一处庇护所的通道。
早在前两天我发现不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物资了。
爸爸冲过来想要抓住我: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我闪身躲开,举起了手中的电击器,爸爸终于退后了。
我走进通道,在暗门关闭前,最后看了他们一眼:
“这是你们的选择带来的后果。”
“祝你们和你们的‘朋友们’相处愉快。”
暗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他们惊慌的叫喊。
通道里很黑,但我早就记熟了路线。
这条地下管道连接着两个庇护所。
三小时后,我到达了新的庇护所。
这里比之前那个小得多,只有四十平米,但设施齐全,更重要的是绝对隐蔽。
我打开监控,连接上旧庇护所的摄像头。
画面让我心头一紧。
爸爸果然打开了通风口的应急门,八个幸存者涌入了庇护所。
起初,他们感激涕零,李叔甚至拥抱了爸爸。
但很快,气氛开始发生了变化。
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环顾四周:
“老顾,你们这儿存货也不多啊。”
妈妈一惊,才发现物资已经被我转移了。
“什么!小寻竟然……”
疤脸男笑了:
“别紧张,我们不会多拿的。”
但他们的眼神告诉我,这不是真话。
当天晚上,问题就出现了。
八个人加上爸爸妈妈,十个人分食原本三个人的口粮。
一顿晚饭就消耗了庇护所三天的储备。
爸爸试图制定分配规则,但没人听他的。
李叔拍拍他的肩膀:
“老顾,现在不是你的公司了。”
“大家平等,对吧?”
第二天,矛盾激化了。
疤脸男发现了控制室,想要进去。
爸爸阻拦,被推倒在地。
妈妈冲过去扶他。
疤脸男冷笑着:
“我说了,大家平等。”
“这控制室,以后归我们管。”
接下来的三天,监控画面记录了一场缓慢的悲剧。
物资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爸爸妈妈被排挤到角落,分到的食物越来越少。
第五天,疤脸男宣布实行“贡献制”。
第六天,不干活的人,分不到食物。
年过半百的爸爸妈妈能做什么“贡献”呢?
他们被派去清理所有人的排泄物,处理垃圾,做最脏最累的活。
第七天,妈妈在储藏室偷偷藏了一包饼干,被发现了。
疤脸男当众打了她耳光,爸爸冲上去,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我看着这一切,手在颤抖,但我没有动。
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
第十天,物资危机爆发了。
李叔清点后宣布:
“食物只够吃五天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爸爸妈妈。
爸爸的声音在发抖:
“当初是你们让我们进来的......”
疤脸男挑眉:
“所以呢?现在人太多了,总得有人做出牺牲。”
那天晚上,一场会议在客厅召开。
我没听到他们说什么,但从监控画面里,我看到爸爸妈妈的脸色越来越白。
最后,疤脸男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爸爸突然冲向暗门。
他疯狂拍打墙壁,大喊我的名字:
“寻寻!寻寻你在吗?开开门!救救我们!”
但暗门从这边是无法开启的。
妈妈被两个人抓住,她哭喊着:
“寻寻,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求你......”
疤脸男走近爸爸,手里的铁棍举了起来。
我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画面已经静止了。
爸爸妈妈倒在血泊中,
那些曾经的朋友正翻找着他们的口袋,拿走最后一点私人物品。
我关掉了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