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西北一曲晚来春》,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裴庭之迟宜,作者“好吗”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被冤入狱后,迟宜出来时和从前判若两人。她辞了动保局的工作,跟着公益小队在西北的风沙里穿梭。不再冲到裴庭之面前自证清白,质问寄的99封沉冤书为什么石沉大海。更不再痛心儿子在她坐牢期间,逢人便说自己有了新妈妈。一次追击盗猎者为救小狼从陡坡滚下,她左腿伤到深可见骨。西北荒无人烟,幸有路过的牧民把她送到红十字帐篷。从前的下属撞见了她,惊讶道。“迟姐!您这……是裴局送您来的吧?我这就去叫医生!”她的手刚伸出,那道身影却已然冲出了帐篷。裹挟着雪粒的朔风,顺着帐篷那点半开的缝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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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宜身旁的男孩更是勃然大怒,蹿到她面前吼道。
“你不负责任,我不要你当我妈妈了!”
话毕,他眼圈也委屈的红了。
女人向来对他百依百顺,可出狱后只有敷衍和漠然。
他拿阮微阿姨刺激她,可她依旧不冷不淡。
如今,如今还要抛下自己和爸爸离开。
“请便。”
浑身的疲乏席卷全身,迟宜厌烦透了二人理所当然的模样。
“裴元,我坐牢牵挂你时,你在干什么?我给你爸爸写了无数封洗冤信时,你爸爸又回了我什么呢?”
“你认阮微做妈妈,裴庭之更是一封信也没回复我。”
“我出狱时衣不蔽体,无人来接,还是好心的保安给的旧衣服。”
一句句话,像钝刀,割得男人心腔血肉模糊。
他眼尾红得惊人,沙哑道。
“别说了。”
迟宜低笑了声:“我这人不爱翻旧账,只是我也不是傻子。好与坏我自有定夺,你们走吧。”
难以言喻的慌乱压在胸口,裴庭之握紧她的手艰涩承诺。
“阿宜,我答应你,以后会和阮微保持距离,你也辞职好不好,我以后养你!”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他越说越激动,可女人无声的回应像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热情。
终于,裴庭之颓然将手垂在身侧。
声音冷硬了下来。
“阿宜,一切由不得你。我会安排人看着你,你好好休息吧。”
说罢,他虔诚吻了吻她的眉心离开。
果然如他所言,往后一段时间直到出院。
裴庭之安排了人牢牢看护着,让她没了逃离的机会。
终于出院时,见她脸色红润了几分,男人难得好心情问起她想做什么。
迟宜酝酿片刻:“我想去看看盼盼。”
裴庭之笑容微顿,但很快应下,调向开往老屋。
“砰——”
不知哪儿来的车,一个旋转猛地撞向了车尾。
截停的如此突然果决。
迟宜吓得心脏漏了一拍,看向对面的车。
车门一开,阮微红着眼下了车,碎发随风飞舞。
她看向裴庭之,男人的眼神骤然慌乱。
他迅速下车想捂住女人的唇,可阮微却狠狠咬下,趁他吃痛时举起张纸。
歇斯底里的吼着。
“迟宜,我怀了庭之的孩子,求你成全我们吧!求你不要让我的孩子当孤儿!”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随即,她掏出刀对准自己的脖颈。
眼睛直直看向车内的女人,闪过丝艳羡和恨意。
凭什么,迟宜总能轻描淡写夺去他所有的关注和爱意。
“松手!”
裴庭之惊慌去夺刀,眸里含了抹哀求看向车内的迟宜。
“阿宜,你先说句话安稳住她的情绪!求你了,她怀着孕不能受惊!”
嘴角冷笑一声,迟宜坐到主驾,打算绕路开到老屋。
她才不惯着眼前二人这苦情戏。
迟宜的手刚搭上方向盘,引擎的轰鸣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
数辆越野车从雪坡后冲了出来。
“不好。”裴庭之脸色骤变,但已经来不及了。
十几个男人跳下车来,手里拿着猎枪。
为首的光头大汉在三人身上逡巡,最后落在裴庭之身上咧嘴笑了。
“裴局,好久不见啊。”
裴庭之将阮微完全挡在身后,眼神森冷。
光头眼神突然阴鸷:“这些年,你害得我们连根狼毛都摸不着——裴局,这账该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