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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千帆过尽皆不愿》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佚名”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冷汐云裴衍之,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全京都都知道,镇北王裴衍之与王妃冷汐云成婚五年,从未同房。茶楼里的说书先生编了七八个版本。有说冷家女貌若无盐的,有说裴衍之心中有位早逝白月光的。最离谱的,是说王妃冷氏乃是天生石女,根本不能行夫妻之事。冷汐云坐在雅间里,听着楼下哄堂大笑,面不改色地抿了口茶。贴身侍女温竹气得眼眶发红:“王妃,他们怎能如此编排您,奴婢这就去……”“让他们说,”冷汐云放下茶盏,声音平静,“说得越难听,王爷才越安全。”只有她知道真相。大婚那夜,红烛高燃,裴衍之挑开盖头后站在床边满脸难堪。良......

千帆过尽皆不愿

精彩章节试读


冷汐云回到听雪堂后,接下来的两天都只是静静地待在房里。

裴衍之得知只当她认命了,心下竟有两分满意。

第三日,王府设了宴。

说是为白姑娘和小世子接风,实则满京都的人都心知肚明,这是要给这位外室和私生子正名了。

冷汐云没去,她正静静收拾着几件要紧物件,院门却在这时被猛地踹开,裴衍之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冲了进来。

“冷汐云!把解药交出来!”

冷汐云抬眼扫去,一眼就看见白苒苒怀里抱着的孩子脸色发青,呼吸微弱。

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

“不是我下的毒,我没有解药。”

“不是你还能有谁?!”裴衍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凶狠,“整个王府只有你懂医术,只有你平日会摆弄那些毒草毒虫!”

“来人,给我搜!”

很快,一个侍卫从温竹的房间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些白色粉末。

府医接过一嗅,骇然道:“就是这个毒药!”

温竹脸色惨白,扑通跪下,疯狂磕头:“王爷明鉴,这不是奴婢的,奴婢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

她猛地看向冷汐云,泪如雨下,“小姐,小姐您信我,我真的没有!”

“人赃俱获,还敢狡辩,给我拉下去杖毙!”

“等等。”冷汐云冷声打断,“不关温竹的事,我会配解药,你放了她我立刻配。”

半炷香后,冷汐云就配好了一碗深褐色的药汁。

裴钰被灌下药,不过片刻青紫的脸色开始缓和,呼吸也逐渐平稳。

府医再诊脉,松了口气:“毒性已解,小世子无碍了。”

白苒苒抱着转危为安的孩子,哭得梨花带雨,“王爷,现证据确凿,您可要为钰儿做主啊。”

她转向冷汐云,声音颤抖,“姐姐医术高明,却用在这等害人的地方,若不加以惩戒,只怕日后还会怎么害人。”

“按民间旧俗,合该在脸上烙字,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裴衍之眉头紧皱:“烙字?这未免……”

“王爷,”白苒苒抬起泪眼。

“姐姐医术那么高明,区区烙字她日后自有办法消除疤痕的,可这教训得让她记住啊,不然今日钰儿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何况今日宾客众多,若不处置,还不知要传出多少闲话。”

她的话,句句看似恳求,实则步步紧逼。

裴衍之沉默良久。

他看向冷汐云。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辩驳,不哀求,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种彻底的漠然,比任何哭闹都更让他心烦意乱。

“取烙铁来!”他终于开口。

“王爷,不可啊王爷!”温竹猛地挣脱,扑到冷汐云身前,张开双臂挡住。

“不能烙,小姐的脸不能烙,求求您了王爷,您罚奴婢吧!打死奴婢都行!求您别伤害小姐!”

她的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额前很快一片青红。

“拉开。”裴衍之别开眼,不去看。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粗暴地将哭喊挣扎的温竹拖到一边,死死按住。

侍卫取来了烧红的烙铁,上面是个歪歪扭扭的“毒”字。

两个婆子上前按住冷汐云。

滚烫的烙铁逼近脸颊时,冷汐云终于抬起眼,看向几步之外的裴衍之。

她的眼神很静,静得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荒芜的冷意。

就在与这目光相接的刹那,裴衍之心头莫名一慌。

下一秒,烙铁狠狠按了下来。

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烙完,婆子松了手。

冷汐云瘫坐在地,左颊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白苒苒却还不罢休,在一旁哽声道,“这个婢女也不能放过,不然这次让她逃脱了,下次谁知道她还会不会来加害钰儿。”

冷汐云本已疼得眼前发黑,听到这话,挣扎着抬起头嘶声道:“不行,裴衍之你说过要放过温竹的!”

裴衍之目光在她脸上一顿,随即移开,“主子犯错,奴婢岂能脱了干系?拖下去杖毙!”

“不!”冷汐云嘶声喊道。

下一秒,板子落下的闷响和温竹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

冷汐云想扑过去,却被两个侍卫死死押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杖又一杖,温竹的叫声从尖锐到微弱,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冷汐云不再挣扎了。

她跪在那里,看着温竹血肉模糊的尸体,整个世界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

裴衍之何时带人离开的,她已经不记得了。

她只是紧紧地将温竹逐渐冰凉的手握在自己手里,从黄昏坐到深夜。

直到三更的梆子声响起时。

她才缓缓起身,将原本温竹要带走的小包袱仔细系好,抱在怀里,然后拿出火折子点燃了床幔。

火苗倏地窜起,迅速蔓延开来。

直到热浪灼得皮肤生疼,冷汐云才从早已探好的小洞钻了出去。

院墙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静静地等着。

吴娘子红着眼眶,伸手将她拉上车。

马车轻轻一晃,悄然汇入城外商道。

从此以后,京城再无冷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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