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白雪覆上肩头,你我皆过客》,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陆斯年姜以洵,文章原创作者为“佚名”,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她是为他披荆斩棘的利剑,也是被他亲手折去翅膀的蝶。他给了她一场全城艳羡的婚姻,也将她囚禁在一座用爱铸成的孤岛。他给了她极致的宠爱,也给了她最痛的猜忌,只隔着一个他自己愿意相信的谎言。满腔热忱彻底冷却,连解释都成为一种多余。当痴缠变成负累,守护变成算计,她终于承认自己的一败涂地。⋯⋯往返在酒店和医院之间的第七天,姜以洵无力抵在在方向盘上,决定放弃了。他陆斯年以后喜欢谁,有没有和谁睡,又因为什么发生了什么,她再也不想费脑乱猜。他觉得是自己故意报复也好,被误解成恶毒也罢,她懒得再去解......

白雪覆上肩头,你我皆过客 阅读精彩章节
很快检查完,陆斯年这才松开白嘉音的手,让她跑去看期待许久的主卧。
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跑上楼,脸颊上也因为开心,多了几分粉晕。
“斯年,姐姐的设计,我真的好喜欢!”
“就是衣帽间有点小,我想把书房扩进去,姐姐,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姜以洵仰起头看向楼上,书房方向。
“问她干什么,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重新装一遍都可以。”
陆斯年冰冷的扫了她一眼,向前跨步,挡住了姜以洵的视线。
姜以洵收回视线,在心底嘲讽起自己的多情。
只是书房而已,再多的回忆,从头到尾,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乎而已。
姜以洵僵直着后背,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
佣人从楼上抱下几个纸箱,放在院中准备一起运到垃圾站。
姜以洵刚抬腿,和抱着纸箱的佣人撞在一起,背后猛然被纸箱用力一顶,向前扑去。
陆斯年回头看到她,下意识向姜以洵伸去手,想扶住她。
“斯年,你快看,客房里这个摆件,和你办公桌上的那个是一对吧?”
姜以洵膝盖猛磕在地板上,后背上的伤口扯开,衣服瞬间被血染湿一片。
佣人吓得跌坐在墙角不敢动,白嘉音没等到陆斯年的回应,跑到扶手处,朝楼下探去半个身子。
咔嚓!
木质扶手断了一块,坠落下去,白嘉音脸色瞬间惨白,双手胡乱在身体两侧乱抓。
“嘉音!小心!”
陆斯年倒吸一口冷气,失声惊叫着冲去白嘉音的正下方。
断落的木质扶手砸在楼下,白嘉音紧抓着另一侧的扶手支撑处,跌坐在地上猛烈喘息。
陆斯年冲上楼,紧拥着受惊抽泣的白嘉音。
断裂的扶手处,还留着几处胶水粘过的痕迹。
白嘉音被扶去卧室里躺着休息,陆斯年手指轻触着还有些湿润的胶水,怒视着楼下的姜以洵。
“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恶毒!”
“你不会以为,从这掉下去摔伤,我就会心软,不再追究你盗取公司文件的罪责?姜以洵,你很清楚我如今站在这个位置上,有多不容易!”
姜以洵忍着痛起身,抬头淡淡的看着楼上的他。
“现在,陆总又想准备怎么罚我?”
陆斯年冷笑出声,眼底的痛楚也不再隐藏。
“姜以洵,你真是被我惯坏了!让你一次次仗着我对你的偏爱,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陆斯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声音也因心底的痛变得更加颤抖。
“我信任过你,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当初你和我哥联手,你表面上给我提供帮助,不就是想借着我的手,将所有的权利从爷爷手中抢回,让你姜家好趁机占去金港大半市场吗?!”
“可你们没想到我早就发现了,我哥无奈只能被迫去跳楼,好让我这辈子都笼罩在杀兄的阴影中!”
“姜以洵,你算计我这么久,骗取我的信任,又骗走我的真心,这么多年,我在你眼中,就只是个傀儡,只是个消遣的玩物吗?”
“你曾有对我动过真情吗?哪怕只是一瞬间呢,有过吗?”
姜以洵看着他眼中渐渐多了一层水雾,笑着转头看向门外。
原来自己费劲做了那么多,在他眼中全都是无效的,全都是算计。
她的真心,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陆斯年一挥手,几个保镖反手捆住姜以洵的手。
“别去郊区的公寓了。从今往后,你就去地窖里,好好反省,直到……”
“你老死。”
姜以洵后背的伤全部崩开,衣服摩擦着伤口火辣辣的疼。
她紧咬着牙,直到四肢被绑住吊起又挨揍了几脚,始终都没发出一声。
等她再回过神,白嘉音整笑着站在她面前,像欣赏作品一样,欣赏着她身上新添的伤。
“这么好的皮囊破成这样,真是可惜了,我本来也不想这么麻烦的。”
“他宁愿要你死在他眼前也不肯离婚,可我等不及了,我只能让你早点上路!”
白嘉音温柔的低下头,轻抚着自己的小腹。
“我的好孩子,以后不会再有人说你是私生子了。”
白嘉音拿起一团布,塞进姜以洵的嘴里,拿起墙边装着污水的桶,从姜以洵头顶缓缓倒下。
姜以洵痛到绝望,四肢因为挣扎,被捆住的铁链磨破露出猩红的血肉。
她的眼前突然出现系统的倒计时屏幕。
距离宿主回到显示世界还剩,十、九、八、七……
白嘉音拿起桌上的刀子,蘸着辣椒水,一刀一刀用力插在姜以洵的身上。
每一刀都避开了她的要害,只为让她失血而死!
“嘉音你又藏到哪了?快出来吧,咱们不玩捉迷藏了,你最想看的电影就要开场了,我带去你去看。”
陆斯年的脚步声从远处缓缓靠近。
姜以洵绝望的闭上双眼,默默等待着自己离开的时刻。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用费心费力的防备她了。
而她,也不用再患得患失的守在他身边了。
陆斯年,我们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