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老公和他侄女续火花1314天后,我离婚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裴青青亦,作者“放肆小酒”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过年在家术后恢复时,我刷到一条帖子。【挑战全网最长续火花天数。】热评第一的截图里,1314天这个数字引众人惊呼。有人问:【天呐,某音上线这个功能后竟能一天没断!怎么续的呀?图标还是伴侣火花,和你老公感情真好!】她回复:【这是我的天才医生小叔啦!火花续得确实很不容易。】【最近一次极限续火花还是他给他老婆做手术中途,我趁内线电话催他才没有断掉的呢!】滑动屏幕的指尖一顿,裴青亦也有个侄女。一周前他给我做的宫外孕手术,导致我终生不孕。我点开那张截图,死死盯着......

精彩章节试读
出院后,有漫画出版社来联系我签约。
希望能将我账号里那个叔侄越界日常的迷你漫专栏纸质出版。
我有些哭笑不得。
居然还出圈成为一个爆款短漫IP了。
我没有拒绝,却也没想到销量会这么好。
这本漫画被网民称为当代“越界行为模板”,还建议每个有伴侣的人对照自查。
线上发售不到24小时,便登上销售榜第一。
破了纸质迷你漫这一类目的纪录。
收到版权费后,我跟着段恣来到了英国伯明翰。
他到伯明翰大学医学院进修。
院长妈妈让我跟着过来散心,顺便观摩我感兴趣的拉斐尔前派画作。
来这三个月后,恰逢当地美术馆举办东方艺术画展。
我和段恣去观展,竟在这画展之上,看到了自己的一副山水画。
我趴在段恣耳边,悄咪咪说:
“这幅画是我的,八年前有个冤大头,在一个画展上五万买下了。”
“这是我初学时的第一幅山水画,虽然笔法还算到位,乍一看好像是那么回事……”
“但实则灵气不足,气韵未通。我想这个买画的人肯定不懂国画嘿嘿!”
“不过那个冤大头居然还知道把画送来这里参展……”
我自顾自嘟囔着,却没见身侧的段恣咬着后槽牙。
策展人看到我们,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
她姿态优雅,用着纯正的伦敦英文口音向段恣打招呼。
二人握手后,只听策展人对段恣说:
“非常感谢您能出借这副优秀的山水画供我们展出。”
“这副山水画,使我们画展想传达的东方美学内核更加突出。”
随后,段恣咬牙切齿地为我和策展人引荐。
“薇拉内拉.科默女士,这位就是画作作者,归期。”
我维持着表面微笑,暗自向段恣投去震惊目光。
他回我的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没错,我就是那个冤大头。”
原来,段恣是想给我这副画镀金。
让我回国后能够有机会去拜名家为师,进阶学习国画。
“乌龟,我们都是福利院里出来的,我知道你能坚持画画有多不容易。”
“你的天赋绝不止于此,我希望你能变得更好。”
“当然了,等你出名后,记得画两副送我。”
他言语诚挚,目光真切。
我内心触动,正要开口答应,就听他不着调地说:
“我好拿去找真正的冤大头卖钱。”
我:“……”
就知道你小子没憋什么好屁!
又过三月,国内传来好消息。
那场医疗事故的调查正式出了结果。
裴青亦的医生执照、林柔蓓的护士执照均被吊销。
先前由检察院向法院提起公诉的这一案件也出了判决结果。
二人皆犯医疗事故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作为当事人,我准备回国。
不知裴青亦哪里得来的消息,竟跑来给我接机。
半年不见,他竟像老了十岁一般憔悴。
唇边一圈胡茬没刮,身上穿的衬衫也是皱的。
从头到脚,全无往日京都医院第一医学奇才的风采。
他眼含敌意看着段恣,后者警惕地护在我面前。
我让段恣在前边等我。
临走前,段恣对着他翻了个无敌大白眼。
裴青亦站在原地生生受下了。
他朝着我的方向,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
“这半年……你过得好吗?”
“对于以前……我很抱歉。”
“孩子、手术、火花……一切的一切,我都很抱歉。”
时隔半年,再度面对他时,我的内心早已万分平静。
我悠哉摘下墨镜,摊了摊手。
“你是该抱歉,但我并不接受。”
他哽了一下,似是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嘴唇嗫嚅,他又接着道:
“六年来,我一直爱的都是你,我从来都没有变心过。”
我嘴角抽搐。
那又如何?
“你好像还是不太清楚我为什么会和你离婚。”
闻言,他眼眶微红,欲言又止。
我叹了口气。
看在先前那个爱得恳切的自己的份上,还是把话说明白了。
“既然结了婚,就要有边界感,这是对爱人的一种尊重跟负责。”
“没有必要根本不必去分享什么东西,更何况你和她续火花这件事,我已经表达出有很明显的不满和不适。”
“你应该第一时间反思是不是真的失了分寸,而不是继续质疑且忽略我的感受。”
“何况你们也确确实实嘴也亲了床也上了。”
他想张口辩驳,又被我抬手打住。
“也许你还想狡辩你是被动一方、是被害者。但有一句话,希望你永远记得……”
我上前一步,直直看进他的眼底。
“我不知道你越没越界,但你允许她越界了。”
“‘允许’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话落,我带上墨镜转身离开,朝着段恣的方向走去。
一阵冷风起,吹起我的裙摆,晃动裴青亦的衣角。
也吹散了我们之间最后残存的那抹纠葛。
三年后。
我个人的国画作品,全国巡展。
最后一站,来到从小生活的海城。
我的师父莅临现场,并邀请数位国画名家为我这个爱徒撑场。
回国后,我在机缘巧合之下拜了一位国画泰斗为师。
几年来,我深耕国画,声名渐起。
在师父的教导下,优秀画作频出。
段恣掏空家当,将几年来收藏的我的画作悉数借我展出。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才是我国画路上最大的支持者。
院长妈妈请来结交的各界人士,助力我奠定画坛地位。
亲人好友与师父在旁,人生至幸不过如此。
恍惚间看到人群中一抹熟悉身影。
算算日子,那人也确实出狱了。
策展伙伴侧耳告知,有一匿名人士想要买下我的镇展之作。
并送来一幅贺展画作——《青山亦寂》。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如今的成名作正是镇展的山水画《不问归期》。
不愿再与他沾染上关系。
“不必、不卖……不欠。”
请策展人为我传达回复后。
众人将我簇拥至展厅正中央,进行开幕致辞。
末了,我将视线放在身侧的《不问归期》上。
“往后且待归期赴,你我前程尽锦华。”
台下掌声如潮,为你也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