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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强取豪夺:苍狼陛下他真香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抖音热门,由大神作者“扶苏婴”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我是来自江南的一缕温香,却被那个如蛰伏苍狼般的君主掳走,囚困在琉璃与黄金铸就的穹顶之下。从此,金戈铁马的帝王枕畔,多了我这抹辗转承欢的旖旎之色。昼夜更迭,宫阙深处尽是月光染透的纠缠。我软糯的呜咽碎在他掌心,化作西域沙海中最缱绻的秘语。他攻城略地,也攻陷我每一寸颤栗的柔软,在无止境的征伐与餍足间,将我这朵温室娇兰,煅成只为他绽放的边疆之花。直到烽烟叩关,他才发觉,最险峻的城池,原是我眼底那座沉沦的孤岛。而我,也早已在这场强取豪夺中,将自己的心,锁在了这位狠戾帝王的身边。...

强取豪夺:苍狼陛下他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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阏邸幽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一张素白的宣纸,手边摆着笔墨。
他并未在处理农事手记,也未在研究地图,而是微微垂首,神情专注得近乎凝重,手中的狼毫小楷笔悬在纸上,迟迟未曾落下。
良久,他才似终于下定决心,笔尖轻触纸面。
笔锋游走,起初有些滞涩,仿佛在搜寻着某种模糊的记忆。
渐渐地,线条流畅起来,勾勒出一个女子的侧影。
身姿窈窕,衣裙的褶皱柔软,似乎被微风拂动。长发绾成简单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颈侧。
这些部分他画得很快,显然并非重点。
笔尖停顿,移到面部。
这里,他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慎重。
笔尖极轻地描摹出额头饱满的弧度,眉形天然姣好,如远山含烟。
然后是眼睛——笔锋在这里顿住,他闭上眼,昨日溪畔那双清澈映着天光云影、仿佛盛着整个江南烟雨的眸子,以及梦中镜中那双迷离含泪、眼尾绯红的眼眸,交替在黑暗中浮现。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落笔。
眼睑的弧度,睫毛的细密,眼尾微微上挑的风情……
他画得极其细致,甚至试图捕捉那眸中若有若无的水汽与光亮。
然后是挺秀的鼻梁,线条优美流畅。
最后是唇,他犹豫了一下,笔尖轻点,勾勒出柔和的唇形,微微开启,仿佛欲语还休。
但整张脸的下半部分,却被一层轻纱覆盖。
面纱边缘虚化,仿佛随时会随风飘落,却又牢牢地维系着最后的神秘。
画完了。
阏邸幽放下笔,向后靠在椅背上,静静地审视着纸上的画像。
画中人只有侧影,蒙着面纱,看不清全貌。
可那双眼睛,那身段,那种透过纸面隐约传递出的、清极艳极又脆弱易碎的气质,却奇异地捕捉到了昨日溪畔惊鸿一瞥的神韵,甚至隐隐呼应着梦中那份靡艳的吸引力。
“阿史那。”他对着门外沉声唤道,声音因初醒而略显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峻。
门外立刻传来恭敬而警觉的回应:“主子。”脚步声靠近,停在门外。
“进来。”
阿史那推门而入,见阏邸幽只穿着单薄寝衣站在窗前,清晨的凉风灌入,吹动他衣摆,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身形。
阿史那微微垂首,目光扫过主子赤足站在冰凉地面,心中微凛:“主子有何吩咐?晨间寒凉,当心受寒。”
阏邸幽没有理会他的关切,也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望着窗外渐次苏醒的城池,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昨日在西郊,栖霞山脚,海棠林边的那条小溪附近,可曾留意到那位戴着面纱的女眷?”
阿史那心中一紧,脑子飞速回想昨日的细节。
“回主子,属下记得,只不过那女眷出现的时间太短,属下没有记住全貌。”
阏邸幽沉默了片刻。
晨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界,让他的神情更加难以捉摸。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阿史那。
阏邸幽的声音很平淡,却字字清晰,“年纪约莫十五六岁,当是及笄不久。容颜极盛,世间罕见。衣着精致,料子不凡,举止气质,应是江南高门贵女。身旁有仆妇丫鬟随行,且有护卫迹象。”
阿史那心中震惊。
主子竟会如此详细地描述一个偶遇的女子,甚至注意到了年龄、衣着、气质、随从细节!这绝非寻常。
“查。”阏邸幽吐出一个字,简洁,冰冷,不容置疑。
“动用我们在苏州城所有的眼线和关系,但要隐秘,绝不能引起任何人注意,尤其是官府。这是图像,你拿去。”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这不是在寻找一个偶遇的少女,而是在部署一场至关重要的军事行动。
“记住,”在阿史那即将退出时,阏邸幽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深沉的意味,“此事关乎重大,或许……关乎我们此行的成败,也关乎乌秅的未来。你亲自负责,挑选最可靠的人手。进展随时报我。”
“是,属下明白。”阿史那心中一凛,将画像小心卷起,收入袖中。
“嗯。”阏邸幽淡淡应了一声,重新将目光投向案头堆积的农事手记,仿佛方才那幅画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阿史那躬身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时间在江南湿热的夏季里悄然流逝,转眼已是七月流火。
这几个月里,阏邸幽的行踪轨迹遍布苏州府乃至周边州县的田间地头、市井书坊。
他扮演的“疏勒国商人阿史那罕”形象愈发深入人心——一个对中原农耕技术充满好奇、出手阔绰又彬彬有礼的西域富商。
他大量收购与农事相关的古籍,从《齐民要术》《农政全书》的残本到地方性的《田家五行》《耕织图诗》,甚至不惜重金从一些破落书香门第或嗜书如命的老人手中,求购他们珍藏的、未曾刊印的农事手札心得。
与此同时,在阚旗这位真正的行家带领下,他们以“考察丝麻产地、寻求合作”为名,深入乡野。
阚旗那双饱经风霜、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眼睛,像最精密的仪器,观察、记录、分析着江南农业的每一个细节:不同土质适合的作物轮作,精耕细作的田间管理,复杂高效的水利系统。
大量的信息被汇总、整理、翻译成乌秅文字。
阏邸幽的书房里,堆积的羊皮卷和手抄本越来越多,空气中常年弥漫着墨香、旧纸的气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异域男性的冷冽气息。
收获是巨大的。
江南农耕文明的精细与智慧,远超他们最初的想象。阚旗常常在汇报时激动得语无伦次,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主子,若能将这些技术带回乌秅,因地制宜加以改进,我们的土地,至少能多养活三成的人口!还有那些水车、犁铧的图纸,若能仿制改良,用于开垦昆仑山下的河谷地……”
阏邸幽听着,眼中亦不时闪过锐利的光。
这些知识,是比黄金珠宝更珍贵的财富,是能让乌秅真正强盛起来的基石。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贫瘠的戈壁与雪山之间,新的绿洲正在孕育,金色的麦浪在风中起伏。
然而,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关卡,横亘在面前。
这一日,书房内气氛凝重。阚旗、阿史那、铁奴等人齐聚,门窗紧闭。
“主子,”阚旗的声音带着兴奋后的焦虑,“臣走访中听闻,苏州府的司农寺内,不仅藏有历代农书典籍的珍本、善本,更有水车、木犁、耧车等精细农业用具最完整、最先进的制作图纸,以及一些促进粮食产量、防治病虫害的不传之秘。这些,都是我们此行梦寐以求的瑰宝。”
阏邸幽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不发一言。
阿史那接着道:“属下也多方打探确认了。苏州府司农寺虽非朝廷中枢机构,但因其地处江南粮仓,历来备受重视,收藏极丰,管理也极为森严。寺内库房分内外数重,钥匙由不同官吏掌管,且有兵丁把守。寻常人等根本不得靠近,更遑论入内查阅。必须有杭州府乃至更高层级的调令公文,或是……虞首府本人的令牌手谕,方可进入。”
“虞首府……”阏邸幽缓缓吐出这三个字,眸色深沉。
江南道转运使,掌管一方财政赋税、漕运粮储,司农寺正在其管辖之下。虞世清的令牌,确实是打开那座宝库最直接、最有效的钥匙。
但他一个西域胡商,如何能得到江南道首府大人的令牌手谕?
即便是重金贿赂,风险也极高,极易引起怀疑,暴露身份。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余窗外愈发聒噪的蝉鸣。
“阚旗,你继续整理已得资料,查漏补缺,尤其关注我们乌秅土地可能适用的部分。”
“阿史那,你继续负责外围接应与情报。”
“铁奴,挑选人手,随时待命。”
一条条指令清晰下达,众人肃然领命。
待阚旗等人退下后,阏邸幽独留下了阿史那。
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光洁的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阏邸幽走到窗边,背对着阿史那,望着庭院中那几株在烈日下有些蔫头耷脑的芭蕉,沉默了片刻。
“那女子,”他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查得如何了?”
阿史那心中一凛,知道主子问的是画像上的女子。这几个月,他并未放松对此事的追查,只是进展缓慢,且需极度隐秘。
他上前一步,低声道:“回主子,属下这几个月暗中走访了苏州城内多处绸缎庄、珠宝阁、茶楼酒肆,细听城中流言风语,也借由生意往来,与一些府邸的管事、嬷嬷有所接触。其中最符合画像气质、且行踪最为神秘的,当属虞首府家的千金。”
阏邸幽的背影微微一僵,但并未转身。
阿史那继续禀报,声音压得更低:“虞家这位小娘子,闺名似是一个‘婳’字,年方十六,前几个月刚刚行过及笄礼。传闻其容貌极盛,有‘江南第一姝’之称,但因容貌过盛,虞首府夫妇恐生事端,自小将其深藏闺中,极少在外人前露面。即便是及笄礼,据说也只邀请了至亲好友,且礼成前后,这位小娘子始终戴着面纱,见过其真容者寥寥无几。”
“属下曾试图接近虞府的下人,但虞府治家严谨,仆役口风极紧,难以探听内宅之事。也曾借故在虞府附近观察,确实见到偶尔有马车出入,护卫严密,难窥车内情形。因此,属下无法完全确认,画像上的女子是否一定就是虞家千金。但根据现有线索推断,是她的可能性……极大。”
阿史那说完,屏息等待。
他感觉到书房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窗外聒噪的蝉鸣也显得格外刺耳。
良久,阏邸幽缓缓转过身。
午后的阳光从他身后照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却让他脸上的神情隐在阴影中,看不太真切。
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暗处灼灼发亮,如同沉淀了千年的宝石,此刻被骤然点燃,流淌着一种复杂难辨的光彩——是一种近乎宿命般的笃定,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幽暗的炙热。
“虞首府……”他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唇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不再是冰冷的锋利,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某种深意的弯起。
他几乎可以确信,就是她。
那个在花海中奔跑,在溪边哼唱,面纱下藏着惊世容颜,却又在梦中身着乌秅红衣,于琉璃镜前与他抵死缠绵的女子——虞婳。
这不是巧合。
他仿佛听到了昆仑山神的低语,看到了命运之轮转动的轨迹。
这是神明的旨意。
“继续留意虞府的动向,尤其是那位小娘子的。”阏邸幽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更改的决断,“但不必再刻意深入探查,以免打草惊蛇。我自有安排。”
“是,主子。”阿史那应道,心中却波涛翻涌。
主子最后那句“自有安排”,以及那瞬间的神情变化,让他隐约感到,寻找这位虞家小娘子,恐怕早已超出了“探查底细”的范畴,成为了主子心中某个庞大计划中,至关重要、甚至可能是核心的一环。
他不敢深想,躬身退下。
书房内,重新只剩下阏邸幽一人。
他走回书案前,目光落在那些堆积如山的农事典籍上,手指轻轻拂过卷起的羊皮,触感粗糙而厚重。
然后,他的视线移向窗外,仿佛能穿透重重屋宇与高墙,望见那座深藏在苏州城中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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