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藏书阁里》是作者“不二然”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萧玦姜阮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外表冷情实则恋爱脑的偏执阴湿皇帝 x 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小表妹】强制独宠、圈禁、暗恋成真世人皆道,新帝萧玦冷血薄情,后宫不过是前朝棋局的延伸。他于尸山血海中踏出帝王路,心如玄铁,目无尘欲。直到他从小放在心尖上、却不得不看着她与沈家世子定亲的小表妹姜阮,在中秋宫宴那夜,被她的未婚夫亲手“遗失”在了京城最不堪的烟花地。当萧玦接到密报,于那片靡丽灯火中找到她时,她衣衫单薄,惊惶如坠网的幼鹿。他将浑身颤抖的她裹进自己的玄色龙纹大氅,打横抱起。娇娇软软的身子终于落入怀中,带着泪意的温热透过衣料灼烧他的胸膛。多年隐忍的堤坝于此刻轰然碎裂。“他既护不住你,” 他贴在她耳畔,声音喑哑,滚烫的吻落在她泪湿的眼睫,“那便换朕来。”“朕的阮阮,合该在这天下最尊贵的地方,被好好娇养。”|强取豪夺 x 暗恋成真|偏执帝王亲手救赎失落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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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比沉闷的辘辘声更响的是姜阮擂鼓般的心跳。昨日藏书阁的一切荒唐,连同皇上那句“明晚来御书房”的低语,总在心头萦绕不去,叫她坐立难安了一整日。
她在静怡斋等到亥时,也不见御书房那边的动静,估摸着此刻圣驾也该安歇了。
那话?许是君王一时兴起的戏言,当不得真,过后便也忘了。
姜阮如此安慰自己,可心中那份惴惴,始终未能平息。
车子在北面延庆门侧边的小门处停下,值守的兵士上前盘查,铠甲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随车的车夫依着卢太妃事先的交代,从容下车,递上公凭令牌,赔着笑道:“军爷辛苦,静怡斋卢太妃娘娘急用些儋州老家的香药,为太皇太后缓头风之症,白日里忘了添置,只得连夜差人去取。这是宫中对牌与太妃手令,还请行个方便。”
兵士接过令牌,就着门楼下的灯笼光验看,目光在车辕上和令牌间逡巡片刻。伸手要去掀马车帘幕,却被一只孔武有力的臂膀按下。
此人正是此处当值北门郎将,他在此处当差已久,自是认得卢太妃平素差遣的马车夫和用的车。加上往日通行也收了静怡斋不少好处,略一沉吟,朝车夫挥了挥手,“既是宫中急用,速去速回,莫要耽搁。”
兵士让开道路,沉重的宫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仅容车身通过。车夫心中稍定,连忙道谢,“谢军爷方便。”正要转身上车。
“且慢!”
远处宫道尽头,骤然传来一声冷喝,紧接着是急促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铁锥敲打石板,瞬息间已至门前,数骑人马旋风般卷到。
“关宫门!”北门郎将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刚推开缝隙的宫门立刻被重新合拢,数名兵士迅速上前,横戟拦住门前,面向马蹄声来处,齐声喝问。
“宫中禁地,何人纵马?!”
当先一人猛勒缰绳,马匹嘶鸣着人立而起,蹄铁在石板上刮出刺耳锐响。高举一枚令牌,在火把光下亮出明晃晃的龙纹与御前字样。
“御前办差!”声音斩钉截铁。
北门郎将与一众兵士见状,脸色骤变,哗啦啦跪倒一片,头也不敢抬。
那人一袭黑衣,面罩遮面,扫过已半抵宫门的青篷小车,随即翻身落地,大步流星径直走去。他手中马鞭的鞭梢抬起,正要去挑开车前垂帘。
似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手腕翻转,鞭梢收回,转而朝那已面如土色的车夫摊开掌心。
“令牌。”
车夫已是一身冷汗,哆嗦着把静怡斋的对牌交上。
车夫汗出如浆,哆嗦着将静怡斋的对牌双手奉上。
那人接过,只漠然瞥了一眼,便侧身退至车旁,垂手静立,仿佛在等待什么旨意。
车内,姜阮的指甲已经深深掐入掌心,她浑身冰冷,紧贴着厢壁,动也不敢动。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又一阵不疾不徐的马蹄声,自宫道深处传来,蹄声踏在石板上的每一下,都似敲在人心尖上。
“是御辇!”伏在地上的兵士抬了眼,远远地辨出了马车的行制。
“参见皇上——”跪伏于地的人群发出整齐而战栗的低呼。
这一声齐呼,压垮了姜阮心中那根早已绷紧至极限的弦。
月光与火把交织的光影里,马车里的人从容步下,衣摆处暗绣的金龙纹在火光下偶尔流转出冷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