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退婚后,她被商界大佬娇宠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齐书珩苏沫楹,文章原创作者为“砚底藏春”,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双洁,年上,男二上位,先婚后爱,年龄差九岁“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人,何谈艳福,不过是一纸婚约,我可怜她罢了。”订婚宴上,周肆然的一句话,让苏沫楹十五年的暗恋,彻底沦为全城笑柄。她是个失语的古画修复师,清冷貌美,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那个叫周肆然的男人。五岁高烧失了言语后,他是她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她追着这束光,追了整整十五年。她哭着追出去,在雨里拦住他,一遍又一遍用手语问:“阿肆,如果我会说话,你会不会要我?你会不会……喜欢我一点点?”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周肆然脸上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浓浓的不耐烦,他粗暴地推开她:“苏沫楹,你烦不烦?我看不懂你那乱七八糟的手语。我说过了,我从来没喜欢过你!”心死的瞬间,苏沫楹连夜退婚,斩断所有过往。---而她不知道,有个人早已在她身后,等了她许多年。齐书珩,温润如玉的商界巨擘,她父亲最得意的门生。他默默守护她,因为年龄之差,知晓她心悦他人。直到她满身伤痕地转身,他才终于走到她面前。当苏沫楹在齐书珩的爱意里,重新绽放光彩时,周肆然看着她和齐书珩并肩而立的模样,终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跪在苏家门前,卑微乞求:“阿楹,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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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划过相册最后一页的塑封膜,上面的周肆然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正低头吹灭蛋糕上的蜡烛,侧脸的线条利落又冷硬,再也没有了少年时的半点柔和。
这张照片是她在他24岁生日宴上偷偷拍的,那天的宴会厅灯火璀璨,他被众人簇拥在中央,像一颗遥不可及的星辰,而她只能缩在角落,看着他和别人谈笑风生,连上前说一句祝福的勇气都没有。
苏沫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里他的眉眼,嘴角扯出的笑意比哭还要难看。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想起白天订亲宴上的场景,双方家长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媒体的闪光灯亮个不停,而身侧的周肆然,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司仪让他牵起她的手时,他的指尖冰凉,带着明显的抗拒,那点温度透过薄薄的礼服手套传过来,烫得她几乎想立刻逃开。
她那时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或许他只是碍于场合,或许他心里还有一点点她的位置,毕竟,他们一起走过了十几年的时光。
可现在看着相册里从青涩到成熟的他,看着那些被她视若珍宝的旧物,苏沫楹突然就释然了。
这段感情,从五岁那年的巷口开始,就只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她小心翼翼地把相册合上,放回抽屉最深处,又将那顶洗得发白的棒球帽、那颗褪色的纽扣,还有那个旧名牌,一一摆好,像在封存一段再也不会重来的青春。
柜门被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像是在为这段无疾而终的暗恋,画上一个潦草的句号。
苏沫楹站起身,膝盖因为蹲坐太久而有些发麻,她扶着立柜的边缘,缓缓站直身体。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她走到床头柜旁,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置顶的聊天框。
对话框里还停留在昨天,她发过去的消息“明天见,肆然哥哥”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笑脸,而他,没有回复。
苏沫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删了又改,改了又删,最后只留下一句简短的话。
周肆然,我们解除婚约吧。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的那一刻,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却不再是因为委屈和不甘,而是带着一种解脱的释然。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他值得更好的,那个能和他并肩而立,能陪他说话,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人。
而她,也该走出这段长达十几年的执念,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没有他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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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周氏集团里。
周肆然指尖狠狠攥着钢笔,指节绷得泛白,直到笔身硌得掌心发疼,才猛地将笔掼在檀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满桌的文件被震得微微发颤,他却连扫都懒得扫一眼,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全是订婚宴上苏沫楹泛红的眼眶。
他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冷硬得像淬了冰:
“陈时,进来。”
不过半分钟,陈时便推门而入,手里还捧着刚整理好的行程表,见他脸色阴沉,连忙恭敬颔首:
“总裁。”
“苏家那边,怎么样了?”
周肆然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带着压抑的戾气
“她……怎么样了?”
陈时心头微凛,斟酌着措辞回话:
“您离开后约莫十分钟,天耀科技的齐书珩齐总就到了,说是专程来和苏老谈新能源项目的合作,顺带……顺路送苏小姐回了苏宅。”
陈时觑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小心翼翼地又补了一句:
“总裁,苏小姐今天在订亲宴外淋了好一阵子的雨,听说回去的时候脸色都白了,您要是得空……要不还是去看看?”
周肆然指尖的力道骤然加重,骨节泛白得更明显。
他最烦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可偏偏苏沫楹一有点风吹草动,他这儿就乱了阵脚。
他猛地松开揉着眉心的手,冷嗤一声,语气硬得像块冰:
“她自己愿意淋雨,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一点分寸都没有。”
周肆然说着,抬手看了眼腕表,指尖在表盘上随意摩挲了两下,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冷硬疏离:
“我一会还有个跨国会议,你下去把资料准备好,别出纰漏。”
陈时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这位总裁明明心里记挂着苏小姐,嘴上却偏要装得毫不在意。他压下心底的思绪,恭敬地躬身应道:
“是,总裁,我这就去准备。”
应付完视频那头喋喋不休的国外合作商,周肆然随手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屏幕的光暗下去的瞬间,他脸上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
连日的工作加上订亲宴上的糟心事,让他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透着疲惫。
他扯了扯领带,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径直走出了办公室,驱车驶向盛夜会所。
包厢的门被推开时,清脆的台球撞击声戛然而止。
江皓谦握着球杆的手顿在半空,陆辞川刚俯身瞄准球洞,也下意识直起了身,两人看着门口脸色阴沉的周肆然,都愣在了原地。
半晌,江皓谦率先反应过来,将球杆往桌边一靠,挑眉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无语的吐槽:
“我说周大总裁,今天可是你订亲的好日子,不在家陪着你的未婚妻,跑过来跟我们这几个大老爷们凑什么热闹?”
陆辞川放下手中的球杆,缓步走到周肆然面前,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开口问道:
“肆然,白天订亲宴上的事,你到底跟沫楹解释清楚了没有?我看她当时脸色白得像纸,眼底还红着。”
周肆然闻言,握着车钥匙的手微微一顿,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却始终没有抬眼,也没搭话。
他径直越过两人,走到包厢的卡座旁坐下,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威士忌,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喉咙发紧,可心底那股憋闷的情绪,却丝毫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