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谢璟川陆蘅的精选现代言情《长相思》,小说作者是“喜洋洋”,书中精彩内容是:及笄那年,我与谢璟川偷尝禁果。他亲手在我心口一针一针刺下“谢璟川之奴”五个字。我羞赧,亦窃喜,战战兢兢地将身心都交付于他。直至诊出喜脉,他却将此事传遍金陵。“陆蘅,你不是最看重清名吗?如今你也成了残花败柳!”“当初你那身为大儒的父亲欺辱晚晴,害她郁郁成疾,你早该料到今日!”“若非为复仇,你连做我舔脚婢的资格也无。”城中皆骂陆家之女下贱,父亲因此气急攻心,瘫在床榻。我所到之处,尽是咒骂侮辱。再相逢,他已是权倾一方的临安府尹。而我,不过是勾栏瓦舍里的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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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开口提醒,那处宅子早已变卖,为家父延医问药。
话至唇边,又咽了回去。
有些事,便让它留在过去罢。
行至巷口,我唤住他:“便在此处停。”
他回头,视线下移。
那片狰狞旧伤下,依稀可见未能洗净的墨痕。
“怎么?以为洗去刺字,便能脱了贱籍?”
他嗤笑一声,俯首咬在我心口。
我疼得弓身,奋力挣扎。
手腕却被他死死按在身侧,动弹不得。
他唇齿用力,不依不饶地描摹着那朵莲纹。
“你那道貌岸然的父亲,可知他引以为傲的女儿,如今是出卖身体谋生?”
“他最得意的掌上明珠,成了人人可欺的残花败柳,他早该气死了吧?”
“哦,忘了,他那等人渣,怕只会教你连他一并伺候!”
字字诛心。
我脑中嗡鸣,猛地发力推开。
一掌掴在他面上。
“谢璟川!你混账!”
他动作一顿,缓缓抬首,唇边沾着殷红血迹。
“这便受不住了?”
“晚晴被你父亲那老畜生欺辱时,她又如何受得住!”
我怔在原地,往事如潮翻涌。
谢璟川的青梅柳晚晴,是父亲唯一的女学生。
乖顺,聪慧,每夜都主动来府上寻父亲讲经。
直至传出家父轻薄,那些过往的关照与偏爱,尽数成了罪证。
柳晚晴割破手腕,当众哭诉父亲恶行。
无人相信,一个闺阁女儿,会以清白与性命构陷他人。
父亲从抵死不肯认,到最后跪在柳晚晴面前请罪。
终被太学除名,半世清名毁于一旦。
柳晚晴转往京城,由名医调治。
此事亦成了谢璟川的心障。
所以他恨我,以最残忍的法子报复我。
不惜假借为我父昭雪之名,骗取我全心信任。
待我将一颗心捧至他掌中,再予我致命一击。
若他得知,家父当年被他气得中风,后半生瘫卧在榻。
他可会为自己的杰作而得意?
见我眼神空茫,谢璟川语气里分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
“既已入了娼门,还要什么脸面?”
“你将应付旁人的手段,也使出来与我瞧瞧。”
我想了想,竟觉得他说得也没错。
于是抬首,换上谄媚笑容:
“谢大人教训的是,是奴家逾矩了。”
“奴家这便回去好生将养,明日还要接客呢。”
谢璟川猛地将我甩开,眼神是毫不遮掩的嫌恶:
“陆蘅,你如今不就是个给钱便能上榻的贱妓?”
“卖与旁人,不若卖与我?”
他目光扫过我凌乱衣衫与新添的伤,语带讥诮:
“毕竟当年,你可是一次次求着我疼你呢。”
我不欲再看他的脸,推开车门便下了车。
夜风穿巷,伤口疼得钻心。
身后,他声音追出来:
“你一夜值多少?”
我背对着他,报出一个数字。
“五百两。”
他嗤笑出声:“陆蘅,你当真贱得可以。”
身后马蹄声疾,我未敢回头。
4
目送他车驾远去,我方转身拐进巷子深处。
推开门,酸腐霉气扑面而来。
我调匀呼吸,笑着扬了扬手中油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