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确诊绝症后我靠发疯火遍娱乐圈》,是以夏窈孙姐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西窗烛剪”,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被公司逼着参加一档折磨人的综艺后,我彻底摆烂了。导演让我在零下冰河洗衣,我直接跳了进去。经纪人骂我矫情,我反手把合同撕碎咽下。节目组让我徒手劈柴,我抄起斧头追着投资人跑。全网都在骂我疯了,我却靠着发疯文学爆火,天价代言接到手软。直到我的病历被曝光,所有人才发现,我不是在发疯,我只是真的想死。……医生把诊断报告推到我面前时,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点。“夏窈,晚期,最多三个月。”我盯着报告单上那个陌生的医学名词看了很久,久到医生以为我没听懂,放慢语速又解释了一遍。......

免费试读
我的微博粉丝突破两百万。
很多品牌方联系孙姐,想找我代言。
孙姐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天天给我打电话,嘘寒问暖。
“小夏啊,之前是孙姐不对,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有个护肤品代言,报价这个数!”她报了个让我咋舌的数字。
“不接。”我说。
“为什么啊?这可是你翻身的好机会!”
“没兴趣。”
“那综艺呢?有个恋爱综艺想请你当常驻……”
“不。”
孙姐急了:“夏窈,你到底想怎么样?!有钱不赚,你傻吗?”
我想了想:“我想拍戏。”
“拍戏?你现在这风评,哪有剧组敢要你……”
“那就等。”
我挂了电话。
我不是清高,只是时间不多了。
钱对我来说没意义,我只想最后演一次戏,演一个真正的角色。
没想到机会来得很快。
三天后,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对方自称是导演陆飓。
“我看了你在综艺里的表现。”他声音沉稳,“我新电影里有个角色,戏份不多,但很关键,想不想试试?”
陆飓。
我知道他,文艺片导演,拿过奖,但票房一直不好。
“什么角色?”我问。
“一个绝症患者。”他说,“只剩三个月生命。”
我笑了:“陆导,您真会找人。”
“不是会找,是觉得合适。”
他顿了顿,“夏窈,我听说了一些你的事,如果你愿意,明天来试镜,地址我发你。”
我答应了。
试镜地点在一个老旧的工作室。
陆导亲自来的,就他一个人。
他没让我演剧本,就让我坐在那儿,问了我几个问题。
“如果你只有三个月生命,最想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我说,“等死。”
他挑眉:“不想轰轰烈烈活一次?”
“轰轰烈烈活过了,然后发现没什么意思。”
“不遗憾?”
“遗憾。”我看着窗外,“遗憾没早点死。”
陆导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就你了。”
合同很快签好,片酬不高,但我很满意。
电影叫《滚蛋吧,癌症君!》,我演的女三号叫秦浅浅,二十六岁,胃癌晚期。
她在生命最后三个月,回到老家小镇。
遇见初恋,解开和父亲的心结,然后安静死去。
开拍前,陆导找我谈话。
“夏窈,这个角色很难演,她不是悲观,是接受了。”
“那种平静的绝望,你懂吗?”
我懂。
太懂了。
拍摄地在云南一个小镇,和我老家很像。
第一场戏就是我和父亲的和解。
演父亲的是老戏骨严老师,演技没得说。
剧情是秦浅浅知道自己病情后,第一次告诉父亲。父亲先是不信,然后暴怒,最后崩溃。
开拍前,严老师跟我聊天:“小姑娘,这场戏情绪很重,你接得住吗?”
我说:“试试。”
爸爸摔了杯子:“胡说八道!你才多大?怎么可能……”
我拿出病历,放在桌上。
爸爸抓起来看,手抖得厉害。
他看着看着,突然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爸!”我去拦他。
他老泪纵横:“是我害了你……当年要不是我逼你……”
“不关你的事。”我抱住他颤抖的肩膀,“是我自己选的。”
镜头推近,特写我的脸。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太多表情。
是眼神空洞地看着某个地方,像在看很远很远的东西。
“卡!”
陆导走过来,看了我很久,说:“过了。”
一条过。
严老师擦掉眼泪,拍拍我的肩:“孩子,你演得太真了。”
不是我演得真,是我就在戏里。
拍摄很顺利,我的戏份十天就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