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檀知李宴清是现代言情《藏娇:偏执世子他囚爱成瘾》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鸢鸢而舞”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苏檀知死在大雪封门的腊月。她当了李宴清三年世子妃,也默默爱了他十年。直到他藏在书房的白月光画像被她发现,直到听见他说,会将她妥善处理!她放下和离书,咳尽最后一口血,含恨而终。再睁眼,竟回到嫁给他的三年前。这次,她拼了命也要避开他。上巳节落水?她自己爬上岸!两家议亲?她连夜逃往江南!可那个前世对她冷漠如冰的男人,却像换了个人。他拦住她的去路,眸色猩红:“檀儿,你要去哪?”苏檀知退后一步,眼神疏离如看陌生人:“世子请自重,我们不熟。”后来,宫宴之上,她为避他,故意失手打翻御酒,污了锦绣华服。他却当众俯身,亲手为她擦拭裙摆,声音温柔得令人心惊。“夫人调皮,是为夫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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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雪虽觉不妥,那颜色实在太过娇嫩,与小姐平日打扮和此刻病弱的形象不符,但见苏檀知神色淡然,不敢多问,只得依言,匆匆用那匹淡紫色的软烟罗,裁了一块大小合适的料子,简单锁了边,替苏檀知披在肩头。
霎时间,那抹娇艳欲滴的淡紫,如同早春枝头最嫩的海棠,骤然绽放在苏檀知一身素淡的衣饰间,非但不显突兀,反而奇异地衬得她苍白的脸颊多了几分生气,眉眼间的沉静也因此染上了一丝脆弱又夺目的光彩。
她整个人仿佛从一幅水墨画卷中,骤然步入了设色浓丽的工笔花鸟图,矛盾而又引人注目。
齐嬷嬷进来催请时,看到这般打扮的苏檀知,也怔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终究没说什么。
苏檀知带着拂雪,披着那抹淡紫的云霞,缓缓走向松鹤堂。
一路上,遇到的仆妇丫鬟无不侧目,眼中闪过惊讶、艳羡、探究,乃至一丝隐秘的不以为然。
这位苏小姐,平日看着不声不响,今日怎地如此“招摇”?
尤其还是披着谢郡主送来的料子……
消息,想必会以更快的速度,传到某些人耳中。
松鹤堂内,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
陆氏端坐上首,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李氏坐在下首,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眼下带着青黑,显然没睡好。
赵氏也在,神色如常,只是目光在触及苏檀知肩头那抹淡紫时,微微闪烁了一下。
苏檀知上前行礼问安,姿态无可挑剔。
“起来吧,坐。”陆氏抬手,目光在她肩头的软烟罗上停留了一瞬,淡淡道,“这料子颜色倒是衬你。明璃有心了。”
“是。郡主厚爱,檀知感念。夫人体恤,赐下料子,檀知不敢擅专,今日特带来请夫人示下。”苏檀知轻声回答,将谢明璃所送和陆氏所赐一并点明,态度恭谨。
陆氏不置可否,只道:“既给了你,便是你的。裁衣也好,做别的也罢,你看着办便是。”
她似乎无意在衣料上多谈,话锋一转,“你身子可好些了?前日的事,让你受惊了。”
“劳夫人挂心,已无大碍。前日之事,是檀知思虑不周,给府中添了麻烦,心中甚是不安。”苏檀知再次认错,语气诚恳。
陆氏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李氏:“李氏,你院里失窃的簪子,可有着落了?”
李氏连忙起身,脸色有些发白,语气带着委屈和愤懑:“回夫人,尚未……只是,妾身近日细查院内账目器物,发现……发现不止那支簪子,似乎还有些别的陈年旧物,也对不上数。”
“管事的人……怕是手脚不干净!”她说着,目光似有似无地扫了一眼下方侍立的刘嬷嬷。
刘嬷嬷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夫人明鉴!二奶奶明鉴!老奴在府中几十年,从未敢有半点私心!那些账目器物,年代久远,许是登记有误,或是年久损耗,老奴……老奴实在不知啊!”
“不知?”李氏冷笑一声,“你侄儿刘三,前些日子是不是回过府?在角门处与什么人来往?又因何与人争执分账之事?刘嬷嬷,你倒是说说看!”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刘嬷嬷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惊恐地看着李氏,又看向上首神色莫辨的陆氏。
苏檀知垂眸静坐,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心中却是一片冰冷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