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齐书珩苏沫楹的精选现代言情《退婚后,她被商界大佬娇宠了》,小说作者是“砚底藏春”,书中精彩内容是:双洁,年上,男二上位,先婚后爱,年龄差九岁“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人,何谈艳福,不过是一纸婚约,我可怜她罢了。”订婚宴上,周肆然的一句话,让苏沫楹十五年的暗恋,彻底沦为全城笑柄。她是个失语的古画修复师,清冷貌美,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那个叫周肆然的男人。五岁高烧失了言语后,他是她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她追着这束光,追了整整十五年。她哭着追出去,在雨里拦住他,一遍又一遍用手语问:“阿肆,如果我会说话,你会不会要我?你会不会……喜欢我一点点?”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周肆然脸上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浓浓的不耐烦,他粗暴地推开她:“苏沫楹,你烦不烦?我看不懂你那乱七八糟的手语。我说过了,我从来没喜欢过你!”心死的瞬间,苏沫楹连夜退婚,斩断所有过往。---而她不知道,有个人早已在她身后,等了她许多年。齐书珩,温润如玉的商界巨擘,她父亲最得意的门生。他默默守护她,因为年龄之差,知晓她心悦他人。直到她满身伤痕地转身,他才终于走到她面前。当苏沫楹在齐书珩的爱意里,重新绽放光彩时,周肆然看着她和齐书珩并肩而立的模样,终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跪在苏家门前,卑微乞求:“阿楹,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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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楹靠在车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外套上的雪松纹路,脑袋里一直回想着周肆然冷漠无情的话语。
那些字句像淬了冰的碎片,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冲撞,每一次都划开一道细密的伤口。
窗外的雨丝模糊了霓虹,光影明明灭灭地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衬得那双红肿的眼睛愈发黯淡。
前排的林萧正低声汇报着合作的细节,语气恭敬又谨慎:
“齐总,苏氏那边的新能源项目方案已经初步敲定,下周就能和苏老碰具体的合作条款。
前期的市场调研数据很乐观,政策风向也利好,只要后续的技术对接跟上,这个项目的前景相当可观。”
齐书珩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技术团队那边盯紧点,苏老做事讲究稳扎稳打,我们这边不能出半点纰漏。合作不是一锤子买卖,要的是长远的信任和共赢。”
他顿了顿,话锋看似顺着合作的脉络往下走,语气却淡了几分,多了些耐人寻味的意味:
“有些合作,看着门当户对,实则内里早已经貌合神离。
一方满心投入,另一方只当是例行公事,这样的关系,撑不了多久,也走不到最后。
倒不如及时调整方向,找个真正同频的伙伴,彼此成全,才是正途。”
林萧心领神会,连忙附和:
“齐总说得是。合作讲究的是双向的契合,理念不合、步调不一,再光鲜的架子也只是空壳子。
与其在消耗里拉扯,不如把精力放在值得的人和事上,效率高,结果也更稳妥。”
两人的对话不疾不徐,字字句句都围着合作展开,没有半分旁骛,却又精准地落进了苏沫楹的耳朵里。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他们是在劝她,劝她放弃那段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在用力的感情。
是啊,她怎么会不懂呢。
从她记事起,周肆然就是她遥不可及的月亮。
她追着他的影子跑了十几年,从青涩的少女追到如今他的未婚妻,可他看她的眼神,从来没有过半分温度。
婚约是长辈定下的,他娶她,不过是为了给周家一个交代。
苏沫楹的喉间涌上一阵酸涩,她别过脸,望着窗外愈发滂沱的雨,眼底的水汽又开始氤氲。
齐书珩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的心疼翻涌得更厉害。
很快到了苏家老宅,二人一同走进大厅。
苏父苏母正坐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听见动静抬头,目光扫到苏沫楹湿透的裙摆和冻得发红的脸颊,脸上的闲适瞬间被心疼取代。
苏母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来拉过她的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楹儿,怎么淋成了这个样子?”
苏沫楹强撑着弯了弯唇角,抬手用手语比划:“下雨没带伞,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的动作很轻,刻意隐去了周肆然的存在,只把狼狈归咎于一场意外。
苏母看着她眼底未干的红痕,哪里会真的信,却也没戳破,只是连声催促:
“快上楼洗个热水澡,别冻感冒了。我让张嫂给你熬碗姜汤,洗完澡正好喝。”
苏沫楹虚弱的点点头,睫毛颤了颤,像是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苏母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掌心的温度裹着她冰凉的手臂,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似的沉。
她知道女儿这副模样,定是和周肆然脱不了干系,可看着苏沫楹苍白的脸,到了嘴边的追问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更紧地搀着她,一步一步往楼上走,脚步放得极轻。
楼下,苏父转过身,对着齐书珩微微颔首,语气里满是感激:
“书珩,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还特意送楹儿回来。”
齐书珩温和一笑,眉眼间的疏离淡了几分,他抬手接过张嫂递来的热茶,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声音清润平和:
“老师客气了。我今晚本就是要来找您谈合作的事,碰巧在路口遇到了沫楹,送她回来不过是顺道而已。”
齐书珩和苏父聊起两家的新能源合作,直言要借着政策东风布局华东的储能市场,目光放得极远。苏父听着他几句话点透核心,满意地点头,笑着打趣:
“果然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学生,眼光就是比旁人毒。”
齐书珩闻言谦和一笑,欠了欠身道:“老师谬赞了,不过是跟着您学的皮毛,还得多向您讨教。”
齐书珩话锋一转,笑着说:
“今天本是沫楹和周肆然订亲的日子,公司里忙得走不开,原本还想着抽时间去道声贺,倒先碰上沫楹淋雨了。”
一提及这婚约,苏父脸上的神情立刻沉了沉,无奈地叹了口气:
“沫楹这孩子太犟了,打小就喜欢周肆然,追着人家跑了这么多年。
我们都看得明白,周家那小子对她根本没那个心思,可她非他不嫁,我们做父母的,也只能由着她了。”
齐书珩听后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语气看似随意,却藏着隐晦的劝说:
“感情的事向来勉强不来,就像做生意,要是明知道是赔本的买卖,及时止损反而是最明智的选择,总好过最后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他放下茶杯,指尖轻轻划过杯沿,继续道:
“沫楹是个好姑娘,值得被人放在心尖上疼,不是用来消耗的。
老师您和师母护了她这么多年,想必也不愿看她一直陷在这样的僵局里。”
苏父闻言缓缓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茶杯,眼底的无奈里多了几分沉思,显然是听进了齐书珩的话。
齐书珩见状也不再多言,起身告辞:
“老师,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登门细谈合作的事。”
苏父起身送他到门口,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齐书珩便转身离开了苏家老宅。
坐进车里,车厢里的氛围瞬间沉了下来。齐书珩靠在座椅上,指尖轻敲着膝盖,语气冷冽又干脆:
“林萧,立刻去查周家最近的所有动向,尤其是周肆然经手的项目和他私下的往来,一有消息马上向我汇报。”
林萧坐在前排,闻言立刻应道:
“是,齐总,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他侧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齐书珩的神情,老板眼底那抹势在必得的锐利,让他心里瞬间了然——自家总裁这是要正式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