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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清雾锁深港》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清雾沈清雾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樱复尔尔”,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温柔占有欲港圈贵公子×清冷软糯江南美人他超爱·服务意识超强|会哄不会停|蓄谋已久小甜饼-拍卖会上,沈清雾被周宴辞的三百万礼物砸懵了。“周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那你陪我吃顿饭?”“我……”后来他每天出现在她家教楼下,送她苦寻不得的绝版书。“顺路。”他永远这么说。“周先生,你公司在中环,我家教在深水埗,这路顺得有点远。”他笑了:“去见你的路,怎么都顺。”-她心软了,和他正式约会。他记住她所有喜好,为她学做江南菜。“你没必要这样。”“可我想对你这样。”直到奶奶病倒,他连夜安排最好的医生。病房外,他说:“清雾,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对你,是奔着一辈子去的。”-她心动了,戴上戒指那晚,维港的灯光特别亮。他说:“清雾,这座港城有八百万人,我只要你一个。”她以为这是情话。直到后来她才发现——他说的“要”,是连人带心,是每分每秒,是她呼吸的空气里都必须有他的味道。连她清晨喝的第一口水,温度都要刚刚好。“周宴辞,我只是爱你,不是卖给你了。”“有区别吗?”他笑着把她抱得更紧,“我的,不就是你的?”...

清雾锁深港

免费试读

周六上午九点半。
沈清雾站在一栋老旧的唐楼前。
外墙的红砖已经发黑,窗户上装着锈迹斑斑的铁栅。楼道口堆着几个破纸箱,还有一辆生锈的自行车。
她提着布质的拎包,里面装着教材和习题册。
楼梯很窄,墙上贴满了小广告,疏通管道,搬家,开锁。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楼上飘下来的饭菜香。
三层,右手边的门。
她敲了敲门。
门开了条缝,露出半张脸。是个中年女人,头发用发夹随意夹着。
“沈老师来了?快进来。”
沈清雾走进去。
屋里不大,客厅兼做餐厅。
一张圆桌,几把塑料椅子,电视柜上摆着全家福照片。沙发上堆着衣物,墙角摞着几箱矿泉水。
“阿欣在房间。”女人说,“我去叫她。”
“不用急。”沈清雾说,“我先准备一下。”
她在圆桌旁坐下,从包里拿出教材和笔记本。
女孩从房间走出来,穿着校服,头发扎成马尾。
“沈老师早。”
“早。”沈清雾说,“上周布置的习题做完了吗?”
“做完了。”
“拿出来我看看。”
女孩把作业本递过来。沈清雾翻开,一页页看下去,偶尔用笔圈出错误的地方。
“这道题思路对了,但计算错了。你看,这里少了个负号。”
“噢……”
“下次仔细点。”
“嗯。”
讲课讲了一个小时。沈清雾讲得很耐心,每个步骤都拆开来讲。女孩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
十点半,休息十五分钟。
女人端来两碗糖水,是红豆沙。
“沈老师,喝点糖水。”
“谢谢。”
沈清雾接过碗,小口喝着。糖水很甜,红豆煮得软烂。
女人站在窗边,往下看了一会儿,转过头。
“沈老师,楼下有辆好靓的车停了好久。”
沈清雾抬起头。
“什么车?”
“黑色的,车标是个B字,翅膀那种。”女人比划着,“我不懂车,但看着就很贵。停在咱们这种破地方,好奇怪。”
沈清雾放下碗,走到窗边。
楼下狭窄的街道边,确实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身线条流畅,即使在脏乱的街景里,也显得格格不入。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她的心轻轻动了一下。
是他吗?
但下一秒就知道不可能。
他怎么会来这里。深水埗,老唐楼,这不是他会来的地方。
只是别人的车而已。
她回到桌边,重新端起碗。但糖水喝在嘴里,忽然没什么味道了。
“沈老师认识那辆车?”女人问。
“不认识。”沈清雾说,“可能只是停一下。”
“停了快一个小时了。”女人说,“从你来的时候就在。我还以为是在等你。”
“等我做什么。”沈清雾笑了笑,“我又不认识开这种车的人。”
“也是。”女人点点头,“沈老师这么朴素,不像认识有钱人的样子。”
沈清雾没接话。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十点四十五,还有十五分钟下课。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她讲得有点心不在焉。好几次,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那辆车还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十一点整,下课。
沈清雾收拾好东西,女孩送她到门口。
“沈老师下周见。”
“下周见。记得做习题。”
“嗯。”
沈清雾走出门,下楼。
楼梯间还是那么暗,堆满了杂物。她小心地避开,高跟鞋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出楼道时,阳光有点刺眼。
她眯了眯眼睛,然后看到了那辆车。
黑色宾利。
就停在路边,距离楼道口不到十米。
车窗是关着的,但驾驶座的门突然打开了。
周宴辞从车里走出来。
他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手腕上那块简洁的钢表。
衬衫的料子很好,在阳光下有细微的光泽。头发梳理得很整齐,但有几缕散落在额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站在车边,朝她看来。
那一瞬间,整条街好像都静了一下。
买菜的阿婆停下了脚步,提着塑料袋的手悬在半空。街角茶餐厅里,几个年轻女孩转过头,眼睛睁大,手里的奶茶杯差点掉下来。对面杂货店的老板探出头,手里的报纸忘了翻页。
周宴辞太打眼了。
不是那种张扬的英俊,而是一种沉静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
浅灰色衬衫衬得他肤色很白,身姿挺拔,站在那辆黑色宾利旁,像从另一个世界误入这片杂乱的老街区。
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了层淡淡的光晕。连他脚上那双看起来就很贵的皮鞋,踩在这条坑坑洼洼的人行道上,都显得不太真实。
他朝沈清雾走来。
步子不疾不徐,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周围所有的目光都跟着他移动——那些好奇的、探究的、艳羡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又转向沈清雾。
沈清雾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重量。
邻居大妈从窗户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路过的小学生停下脚步,书包滑到肘弯。连楼上晾衣服的阿姨都停下动作,衣架悬在半空。
“早。”
周宴辞在她面前停下,声音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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