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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被赶到贫民窟的第五年,他们悔疯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楚望洲顾渝,故事精彩剧情为:被未婚夫和豪门哥哥赶到贫民窟的第五年。他们又找到了我,问我知不知道错了。我麻木地点头:“知道错了。”当年他们认定我陷害他们的白月光,联手将我送走。却忘了我也是他们的未婚妻和亲妹妹。如今我怕了,认输了,选择顺从。哥哥却突然摔了茶杯:“你以前从不这样的!”厌恶我的未婚夫也红了眼:“求你,变回从前那个会哭会闹的宁宁。”1被赶到贫民窟的第五年,他们找到了我。我正蹲在巷子的公共水龙头旁,搓洗旧床单。几双锃亮的皮鞋踩进水洼,停在我面前。

被赶到贫民窟的第五年,他们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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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还是跟楚望洲回到了家。

富贵荣华的生活,我实在割舍不下。

顾渝似乎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许,开始每天雷打不动地操办婚礼。

他不再问我意见,只是将选择好的请柬样式、场地照片、菜单一一摆在我面前。

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他和楚望洲,像是急于填补某种巨大的空洞,变着法子对我好。

楚望洲送了我一张黑卡,无限额,说是零花钱。

没过两天,顾渝也送来一张,附言是想买什么都可以。

我都收下了,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的感激。

然后,我开始频繁出入各大奢侈品店。

我指着最新款的包,最贵的珠宝,最限量的衣服,刷卡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

但我从不真正穿戴它们。

转手就卖到了二奢店。

钱,像涓涓细流。

汇入一个他们都不知道的秘密账户。

我比谁都清楚,现在这看似安稳富足的生活,完全仰仗于他们此刻的悔恨和补偿。

就像沙滩上的城堡,一个浪头打来,就可能什么都不剩。

我必须为自己打算。

这天下午,我刚从一家珠宝店出来,手里提着个空荡荡的丝绒袋。

里面的钻石项链已经变成了账户里一串冰冷的数字。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是本城。

我接起来。

“是姜宁小姐吗?”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语调平稳,带着久居上位的疏离感。

“我是。您哪位?”

“我是顾渝的母亲。”她说,“方便见一面吗?”

“当然可以。”

我听见自己用温顺的声音回答。

她报了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员制茶室地址。

时间就在一小时后。

顾渝的父母……

当年我和顾渝订婚时,他们并未明确反对,但也绝谈不上热情。

后来我出事入狱,他们想必是松了口气。

庆幸儿子没真娶这么一个污点女人。

如今我回来了。

婚礼在即,他们终于坐不住了。

我到了茶室。

侍者将我引至最里间一个僻静的包厢。

顾渝的母亲已经到了。

“顾阿姨。”我微微颔首,在她对面坐下。

“回来了?还适应吗?”

“还好。谢谢阿姨关心。”

包厢里茶香袅袅。

顾母开始问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比如楚望洲身体如何,家里佣人是否周到,气候是否习惯。

我一一作答,语气温顺平和。

大约过了十分钟,我放下茶杯,抬头看向她。

我轻声说:“顾阿姨,您有话可以直说。”

顾母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

“既然你开口了,那我就直说了。”

“我和顾渝的父亲,不同意你们结婚。”

我并不意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您应该去和顾渝说。”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顾渝现在铁了心。他父亲和他谈过,没用。”

“他现在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一门心思要娶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在斟酌用词。

“以前,你工作体面,能力出众,我们也不是什么封建的家长。加上你和楚家的关系,我们自然是愿意促成你们的。”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褒贬,只是在陈述事实:“可怜天下父母心,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

视线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的左手。

“后来你出了事,进了监狱,又……”她没有再说下去。

那些不堪的传闻,想必早已传到了他们耳中。

“我理解您,真的。”我平静地说,甚至对她露出了一个理解的笑容。

顾母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愣了一下。

“任何一个母亲,站在您的立场,都会这么想,这么做。”

我继续说,语气诚恳:“顾渝值得更好的。一个身家清白,能给他带来助力的妻子,而不是像我这样的。”

我说得很坦然,像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商品。

顾母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大概预想过我的反应。

哭诉,哀求,或者仗着顾渝的维护据理力争。

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平静,甚至认同。

她斟酌着字句:“我们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好。”我点点头,没有讨价还价,这爽快似乎又让她有些意外。

但我紧接着说:“但是,我还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她微微蹙眉:“什么忙?”

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只有解决完这件事,我才会走。走得干干净净,再也不回来。”

“你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五年前的那件商业泄密案,您和顾叔叔,应该都有所耳闻。”

“你们心里也清楚,我当初,是被陷害的。”

她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指责,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我要一个清白。”

“不是口头上的,是法律意义上的,彻底的清白。我要当年那个案子,重新调查,还我公道。”

“所有参与陷害我的人,包括沈雨柔,包括那些收了钱做伪证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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