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我装瞎,手撕驸马和公主》非常感兴趣,作者“舟渐行”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宋司礼温淑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为了救相公父亲坠崖而死,我瞎了眼成盲人,陪他入京竟换来了满心背叛!他攀附刁蛮公主,任我被百般凌辱,贞节牌坊成了锁我的枷锁。……温淑仰着头,面上全是有恃无恐:“那天夜里,嬷嬷给我准备的暖情酒,我给倒了,你装什么装?”“你听见太医说怀孕了,不也是高兴的彻夜未眠吗?””说着,温淑不小心踩到木板的碎片,宋司礼下意识扶了她胳膊。温淑环着他的脖子,姿态亲昵。“行了,嬷嬷说那些乞丐拿着钱就会走人的,是云绾自己…”她没继续说下去,只玩味地笑了笑:“反正她看不见,我看见她受苦,心情就好些,心情好......

精彩章节试读
春末夏初的一个清晨,我换上了一身的素色衣裙。
将那些证据,紧紧捆扎在内衣夹层里。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离开了禁锢我许久的公主府偏院。
我一路问路,来到了大理寺门前。
朱红的大门紧闭,石狮威严肃穆。
街上行人渐多,好奇地看着这个面色苍白的女子。
我深吸一口气,在石阶前,缓缓跪下。
然后,我抬起头,脊背挺得笔直。
我从怀中掏出贞节牌坊的碎石,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的左手腕,狠狠割下。
皮肉撕裂的剧痛传来,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
人群发出一片惊呼。
我没有停顿,用流着血的右手食指,在面前洁净的石阶上,一笔一划,开始书写:
“民女云绾,状告当朝公主温淑,驸马宋司礼。”
血字淋漓,字字泣血。
“构陷民女,残害百姓,其罪当诛!”
我将他们的罪行,书写于青天白日之下。
血越流越多,我的脸色迅速灰白下去。
手腕伤口狰狞外翻,但我书写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议论声抽气声,嗡嗡作响。
有人不忍,想要上前劝阻或帮忙止血,被我厉声喝止:“退开!让我写完!”
大理寺的门终于被惊动,沉重地打开。
官差冲出来,看到这一幕,也骇然失色。
我写完了最后一句:“求青天大老爷,明镜高悬,为民女伸冤,为天下受权贵欺凌者,讨一个公道!”
最后一笔落下,我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支撑不住。但我强撑着,将怀中油纸包着的证据,用血淋淋的手,高高举起,声音嘶哑却穿透嘈杂:
“此乃实证!民女云绾,以命为凭,求大理寺受理此案!若有不公,民女愿血溅此地,魂告于天!”
说完,我再也支撑不住,向前扑倒,意识沉入黑暗前,只听到官差急促的脚步声。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来时,已身在阴冷的大理寺监牢。
腕上的伤口被草草包扎过,依旧疼得钻心。
牢房外,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我的血书惊动了整个京城。
民怨沸腾,士林哗然。
公主与驸马的丑闻,以最震撼的方式,摊开在天下人面前。
皇帝震怒,下令三司会审,严查此案。
然而,权贵之路,岂是那么容易扳倒的?
温淑和宋司礼起初矢口否认,反诬我疯癫诬告,攀咬贵人。
他们动用关系,施加压力,试图将案子压下去,将我定为疯妇。
但血书的影响太大,皇帝的金口已开,无数双眼睛盯着。
他们无法直接灭我的口,便换了一种方式,熬刑。
开堂审讯,不过是走过场。
真正的较量,在刑房。
他们要我承认,所有指控皆是疯话,是我不甘被弃,怨恨公主,故而虚构陷害。
我不认。
于是,刑罚接踵而至。
烙铁,夹棍,钉板。
他们换着花样,将大理寺七十二道刑罚,用了近半在我身上。
我记不清过了多久,分不清日夜。
每次被冷水泼醒,拖到堂上,面对的都是同样的问题:“云绾,你可认罪?可承认诬告公主和驸马?”
我的回答始终只有一个,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异常清晰:“民女所言,句句属实。”
我受了三十二道。
我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剧烈的疼痛已经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生命流逝的寒意。我知道,我快到极限了。
但我不能认。
认了,我受过的所有苦难,都将成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