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不敢言相思刻骨》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初春”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季斯宴江池鱼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江池鱼出车祸那天,医院连下五张病危通知书,每一张都在宣告她生命的倒计时。可她的丈夫季斯宴,却带着儿子季珩,陪着叶久微在瑞士滑雪。一个月后,江池鱼出院,父子才终于想起她,打了个越洋电话回来。“出院了?身体怎么样?”电话那头,江池鱼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事,都好了。”可这平静背后,是翻天覆地的改变。季斯宴公主抱叶久微的新闻冲上热搜,她不再像从前那样红了眼眶,而是慢悠悠看完了整个视频,甚至点评了一句“角度拍得不错”;儿子季珩皱着眉让她少管他的事,她也如他所愿,再没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早上,她不再为他们父子精心准备早餐,中午,不再担心他们是不是穿少了衣服,晚上也不再给他们留灯。那个曾经把家打理得灯火通明、处处透着暖意的江池鱼,消失了。这天晚上,江池鱼正在化妆,房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季斯宴和季珩父子,穿着一大一小的同款高定西装,两张相似的脸上都带着冷意,清冷矜贵的气质如出一辙,此刻冷着脸站在那里,整个房间都似乎结了冰。...

不敢言相思刻骨 精彩章节试读
一周后,江池鱼出院了,她开始渐渐处理出国前的事宜。
这天下午,她正在整理签证材料,手机响了,是季珩学校的老师打来的。
“季太太,季珩上马术课的时候不小心摔了,有点擦伤。季总的电话打不通,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江池鱼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淡:“我现在没时间。等会我发一个号码给你,你去找她吧。”
老师愣住了:“啊?可是季珩摔得有点严重,一直在喊妈妈……”
“以后这个人就是孩子的妈妈。”
江池鱼说完,直接挂断电话,然后把叶久微的号码发了过去。
傍晚,江池鱼终于把所有材料整理好,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拿起手机想点个外卖,一条新闻推送却弹了出来。
新锐画家叶久微个人画展圆满落幕,作品获业界高度评价!
下面配了几张图,画展现场人头攒动,叶久微一身白色长裙,站在自己的画作前,笑得温婉动人。
江池鱼随手点开,目光落在其中一幅画上时,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她画的!
叶久微怎么会有原稿,还拿去办了画展!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刚要去找叶久微,玄关处便传来开门声。
季珩被叶久微牵着,膝盖上还贴着创可贴,一见到江池鱼,小脸立刻沉了下来,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季斯宴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江池鱼,怎么回事?阿珩摔伤了,老师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看都不去看一下?”
江池鱼压下心头的怒火:“我不是已经让老师联系叶久微了吗?”
“她是他妈妈吗?”
“他不是更亲近叶久微吗?更何况,我受伤被绑架、躺在医院的时候,你们也没有照顾我。为什么他受伤,我就必须要去?”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父子俩脸上。
他们从未听过江池鱼用这种语气说话,以前哪怕他们只是轻微不适,她都会紧张得不行。
如今儿子真的受了伤,她却如此漠不关心?!
叶久微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斯宴,阿珩,别生气,池鱼可能是在气头上,怪我,都怪我……”
江池鱼却直接打断她,将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声音冷冽:“叶久微,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画,会挂在你的画展上?”
叶久微脸色一白:“池鱼,你别说的那么难听,不是盗用,是我的画展在即,主展画却出了问题,实在没办法,才……才借用你的临时救急。”
“救急?”江池鱼气极反笑,“你经过我同意了吗?这叫盗窃!是剽窃!”
“够了!”季斯宴厉声喝止,将叶久微护在身后,“画是我们拿给久微的!你早就封笔不画了,那画放在仓库里也是落灰!阿珩受伤你毫无反应,如今却为了一幅画在这里斤斤计较、大呼小叫?!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季珩也生气地挡在叶久微面前,小脸上满是维护:“不许你这么凶叶阿姨!”
江池鱼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齐心协力的模样,心脏像是被冰锥刺穿,却又奇异地感觉不到疼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声音却带着颤抖:
“那是我熬了无数个夜,倾注了所有心血完成的!你们凭什么擅自做主把它送给别人?!叶久微,你现在就跟我去召开新闻发布会,告诉所有人真相!你必须道歉!”
说着,她上前一步就要去拉叶久微。
“江池鱼!”季斯宴彻底怒了,一把将她推开,力道之大让江池鱼踉跄着撞在墙上,“你闹够了没有!久微已经解释过了,你能不能懂点事!”
他转头对候在门口的保镖下令:“把她的手机收了!关到禁闭室去!让她好好冷静冷静,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出来!”
江池鱼拼命挣扎,却抵不过两个彪形大汉的力气,手机被夺走,人被强行拖进了那间昏暗的禁闭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世界陷入一片死寂和黑暗。
江池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滑坐到地上,背上的伤还没好全,刚才的挣扎又扯到了伤口,疼得她额头上冒冷汗,屈辱和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整夜。
禁闭室的门终于开了,叶久微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微笑。
“江池鱼,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可怜。”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江池鱼,语气充满了嘲讽,“你以为斯宴和阿珩真的在乎你吗?他们心里只有我。你就像个跳梁小丑,再怎么闹,也改变不了什么。”
江池鱼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她:“叶久微,你除了会装柔弱、会偷别人的东西,还会什么?”
叶久微笑容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偷?江池鱼,那幅画现在挂在我的画展上,署的是我的名,所有人都说那是我的作品。你说它是你的,谁信呢?”
她俯身,凑近江池鱼,压低声音:“就像斯宴和阿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才是一家人。你说你是季太太,可你看看,他们信吗?”
江池鱼的手在身侧握紧。
“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叶久微直起身,语气轻快,“等过几天斯宴气消了,你再服个软,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啊,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季太太,至于斯宴和阿珩……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叶久微。”江池鱼抬起头,眼睛黑沉沉的,“你就这么喜欢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吗?”
叶久微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我说,”江池鱼一字一句,“季斯宴是我不要的男人,季珩是我不要的儿子。你既然这么喜欢捡破烂,那就捡去吧。不用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