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退婚后,她被商界大佬娇宠了》,是作者“砚底藏春”写的小说,主角是周肆然苏沫楹。本书精彩片段:双洁,年上,男二上位,先婚后爱,年龄差九岁“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人,何谈艳福,不过是一纸婚约,我可怜她罢了。”订婚宴上,周肆然的一句话,让苏沫楹十五年的暗恋,彻底沦为全城笑柄。她是个失语的古画修复师,清冷貌美,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那个叫周肆然的男人。五岁高烧失了言语后,他是她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她追着这束光,追了整整十五年。她哭着追出去,在雨里拦住他,一遍又一遍用手语问:“阿肆,如果我会说话,你会不会要我?你会不会……喜欢我一点点?”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周肆然脸上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浓浓的不耐烦,他粗暴地推开她:“苏沫楹,你烦不烦?我看不懂你那乱七八糟的手语。我说过了,我从来没喜欢过你!”心死的瞬间,苏沫楹连夜退婚,斩断所有过往。---而她不知道,有个人早已在她身后,等了她许多年。齐书珩,温润如玉的商界巨擘,她父亲最得意的门生。他默默守护她,因为年龄之差,知晓她心悦他人。直到她满身伤痕地转身,他才终于走到她面前。当苏沫楹在齐书珩的爱意里,重新绽放光彩时,周肆然看着她和齐书珩并肩而立的模样,终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跪在苏家门前,卑微乞求:“阿楹,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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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指尖刚触上,那一点不正常的温热就窜进掌心。
齐书珩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峰猛地蹙起,另一只手随即覆上她的额头,掌心相贴的瞬间,明显的烫意让他心头一紧。
“阿楹。”
他放轻了声音,一遍遍地轻轻唤她,指腹还在她的额角轻轻摩挲,带着急切的试探。
怀里的人只难受地轻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却没睁开眼,脑袋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鼻尖溢出的细碎鼻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绵软不适。
齐书珩指尖触着那烫意,半点不敢耽搁,轻手轻脚地从被褥里抽出身,先翻出一件软糯的纯棉睡裙,小心给她换上。
苏沫楹昏昏沉沉的,只本能地靠着他的胸膛,任由他替自己换下皱了的睡裙,指尖偶尔擦过她肌肤,触到颈侧、肩窝那片深浅不一的紫青,他的动作又顿了顿,眉峰皱得更紧,眼底掠过一丝懊恼。
换好衣服,他将人轻轻放回床上,掖紧被角,转身抓过床头的手机拨通林萧的电话,语气是压着的急切,没了半分平日的沉稳:
“立刻找个靠谱的女医生,到云汀别墅,十分钟内必须到,别耽误。”
不过片刻,门铃轻响,女医生轻手轻脚进来,连脚步都压得极低。
齐书珩迎上去,沉声嘱咐:
“她发着烧,身子不舒服,检查轻一点。”
女医生颔首应下,提着医药箱走到床边,刚掀开一点被角,目光扫到苏沫楹露在外面的颈侧和肩头,那一片片暧昧的紫青便撞进眼底,她倏地一顿,检查下身时,指尖刚轻触,床上的人便猛地瑟缩了一下,细弱的哼唧声从鼻尖溢出。
这一声轻哼像根针,扎得齐书珩心头一紧,他抬眼看向女医生,目光沉沉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压迫。
女医生余光瞥见他的眼神,心头一凛,连忙加快手上的动作,指尖放得更轻。
检查很快结束,女医生提着医药箱退到客厅,小心翼翼对着脸色沉凝的齐书珩低声汇报:
“齐总,夫人是低烧,主要是因为过度劳累,加上私处有轻微撕裂和炎症引发的发烧。”
她顿了顿,目光不自觉扫向卧室方向,硬着头皮补充:
“夫人年纪太小,和您体型差比较大,同房时还是要多些耐心,动作尽量轻柔些,避免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齐书珩捏着眉心,昨夜床单上那片刺目的红猛地撞进脑海,喉结滚了滚,声音冷得像冰:
“尺寸不合,有没有办法解决?”
女医生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脸颊微热,只能硬着头皮回话:
“这、这没有特别的办法,夫妻之间多磨合适应会好一些。
如果想彻底改善,可能要等夫人生完孩子之后,身体会有一些变化。”
齐书珩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指节攥得发白,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知道了”,周身的气压又沉了几分。
他接过医生递来的药膏和退烧药,看着对方匆匆告辞的背影,才转身走回卧室。
苏沫楹吃了药后睡得沉了些,眉峰却还微微蹙着。
齐书珩坐在床边守了半刻,再探她的额头,那灼人的烫意已经淡了大半,只剩一点微凉的余温贴在掌心,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了落。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尾,指尖勾着被角慢慢掀开一角。
目光落下去时,眉峰又瞬间拧起——睡裙下的肌肤泛着浅红,那处红肿的地方看得他心头一沉,昨夜的失控与莽撞此刻都化作细密的懊恼,扎得他心口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