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前男友死后变成了我的背后灵》,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风元岛,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陆予深裴书砚。简要概述:裴书砚一直以为,陆予深是她平淡大学生活里一场盛大而甜蜜的意外,他追了她两年,体贴入微,将她捧在掌心。直到在顶级会所的门外,她亲耳听见他朋友漫不经心的谈笑——原来她只是他婚前“养着解闷儿的玩意儿”,一个“婚前消遣”。她果断抽身,拉黑一切,以为这场荒诞闹剧终于落幕。直到陆予深自杀的消息传来。葬礼上,棺盖未合,她弯腰献花时,手背传来冰冷的触感,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指,从棺内轻轻抚摸。更深的噩梦,从她踏入陆家阴冷的地下室开始。停尸台上,本该死去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对她露出熟悉的微笑。“砚砚,”他冰冷的吐息拂过耳畔,带着无尽的满足与偏执,“我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亡者的执念如影随形,但陆予深要的,从来不是她的恐惧或逃离。他要她,成为他永恒的陪伴。---一句话梗概: 当她发现自己是富二代男友的“婚前消遣”并果断分手后,对方竟以死亡为新的起点,用更偏执阴冷的方式,回来“兑现”永远在一起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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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放开!”我听到自己发出惊惧的声音,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尽全力想要推开他。
但他的手臂纹丝不动,那拥抱的力道甚至更重了几分,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砚砚” 他低唤着,声音依旧带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别推开我,你说过要陪我的……”
与此同时,他空出一只手,捧住了我的脸。
指尖冰凉,带着一种不正常的冷意,牢牢固定住我的下颌,强迫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眸,刚才还盛满阳光和笑意,此刻却像是沉入了不见底的深潭,笑意还残留在嘴角,却已扭曲成一种令人心胆俱寒的偏执。
“看着我,”他喃喃着,拇指轻轻摩挲过我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眷恋,“就这样看着我,砚砚……”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下来。
不再是刚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齿关,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索取。
我拼命挣扎,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脸颊,和他冰冷的手指混合在一起。
但他仿佛毫无所觉,只是更深地吻着,窒息感越来越重,肺部火烧火燎地疼痛。
在意识即将被彻底吞噬的边缘,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咬了下去。
唇齿间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但他只是顿了顿,随即,吻得更深了,那血腥味混合着冰冷的触感,几乎让我彻底崩溃。
“砚砚,我的……”他在换气的间隙,气息不稳地呢喃着,湿冷的唇舌继续纠缠不休,“永远……在一起……”
不——!
我在心底发出绝望的嘶喊。
紧接着,毫无预兆地,一阵突兀而尖锐的手机震动声,撕破了梦境的粘稠。
嗡嗡——嗡嗡嗡——
身上所有的压迫感猛地一松。
那个冰冷的怀抱消失了。
捧着我脸颊的手,那湿冷的吻,那股诡异的腐败气息,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我像溺水获救般,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只有窗外透进一点灰蓝色的光。
我像是被那震动声从溺毙的边缘拖拽上岸,浑身冷汗涔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狂跳的心脏才稍稍平复,但那噩梦带来的恐惧感,依旧紧紧附着在皮肤上,像一层甩不脱的湿冷薄膜。
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因为刚才的震动而微微亮起,在枕边散发着幽蓝的光。
我僵硬地伸出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间——凌晨五点零七分。
天还没亮。
可我却再也不敢闭上眼睛,我解锁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有些发涩。
随手划了几下,下意识地点开了微信。
高中班级群的图标上,赫然显示着红色的“99+”
我点开群聊,消息像瀑布一样刷上去。
凌晨时分,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没睡,或者被这个消息惊醒了。
消息飞快地滚动着:
真的假的?!陆予深割腕了?!开什么玩笑!
我的天……不敢相信……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
听说是……自杀?为了裴书砚?
别瞎说!具体怎么回事还不清楚呢!
@裴书砚 书砚在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听谁说的?消息准确吗?
我表姐在市医院工作,昨晚夜班听说的……送来的时候已经……
太可惜了,予深人那么好……
唉,情之一字……
@裴书砚 书砚,你还好吗?
出了这种事……书砚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听说他们前段时间才分手,陆予深就想不开了……
所以说,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勉强……
予深他太执着了……
逝者已矣,大家也别@书砚了,让她安静一会儿吧。
对对对,现在最难过的是书砚和他家人。
看了一会儿,我退出了群聊,关掉了手机屏幕。
宿舍重新陷入黑暗。
我靠在床头,抱紧了膝盖。
高中同学,是啊,认识很多年了。
从高一开始,他就是那种人群里很打眼的男生,成绩好,家境优渥,长得也俊朗。
他喜欢我,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每天雷打不动的早餐、饮料,课桌里时不时出现的零食和手写卡片,甚至为了跟我坐近一点,不惜跟老师软磨硬泡换座位。
但我对他一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他的执着,有时候甚至会让我觉得有些负担。
我拒绝过他很多次,但他好像从不气馁,总是一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样子,追得轰轰烈烈,人尽皆知。
后来高考,他执意跟我报了同一所A大,开学那天,他拖着行李箱站在我们学院迎新点外,对着惊愕的我笑得一脸灿烂:“书砚,你看,我们注定要在一起的。”
那时候,周围是嘈杂的新生和家长,阳光晃眼,他站在逆光里,笑容晃得我有些恍惚。
或许是因为远离了熟悉的家乡,或许是因为他那份执着让我有了一丝动摇,或许只是累了,不想再面对周围人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你就从了他吧”的起哄。
在大一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在他又一次表白后,我看着他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却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
我说:“那……试试看吧。”
他当时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把抱起我转了好几个圈,引来周围一片口哨和欢呼。
可“试试看”的结果,并不好。
他太爱掌控一切了,我的课表、我的社交圈、我每天吃什么、穿什么、甚至几点睡觉,他都要过问,都要安排。
他的关心密不透风,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起初我还试图沟通,试图划清界限,但每次都会被他用那种受委屈的眼神打败。
渐渐地,我习惯了在他划定的范围内活动,习惯了去哪里都报备,习惯了身边总有他的影子。
同学们都说他“二十四孝好男友”,羡慕我被他捧在手心,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种感觉,更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温柔却牢固地捆住了手脚。
直到那天,在“竹涧”门口。
我听到了那不堪的话语。
“婚前消遣。”
“玩玩而已。”
“追两年就为这个,陆哥会玩。”
原来,在我忍耐他无处不在的控制,试图理解他偏执的深情时,在他那个圈子里,我只是个用来打发联姻前无聊时光的“玩意儿”。
那瞬间的恶心和荒谬感,甚至压过了被欺骗的愤怒,我只想立刻逃离,逃离他编织了两年的甜蜜谎言。
分手,必须立刻分手,干净利落,不留任何余地。
我做到了。
拉黑,搬家,拒绝,无视。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坚决,就能彻底摆脱,可我低估了他的偏执,也低估了这件事的后续影响。
“自杀?”
“为了裴书砚?”
“送来的时候已经……”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着我的耳膜。
陆予深他…真的死了?
就因为我提出了分手?
可是,为什么?
那句“我只是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你就这样……不要我了……”又在我耳边响起。
他当时……是真的那么伤心吗?
伤心到,宁可去死?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难道是我误会了?
那个竹涧门口听到的对话,那些关于“玩玩”、“消遣”的轻佻言辞,难道并不是他的本意?
他追了我两年,从高中到大学,轰轰烈烈,人尽皆知,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和禁忌,他甚至在手机备忘录里记满了关于我的琐碎细节……
一个只是“玩玩”的人,会做到这个地步吗?
除非,他是真的?
他真的那么喜欢我?
喜欢到,失去我就活不下去?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像是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剧烈撕扯。
一边是这两年来,在他无微不至却又无处不在的爱里,逐渐累积的疲惫,是“竹涧”门口,那击碎所有幻想的对话。
另一边,却是此刻班级群里“自杀”的噩耗,是他临死前那绝望的哭诉。
如果我当时没有决绝地分手,如果我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尝试去理解他,去沟通,去引导他用更健康的方式爱我……
是不是,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陆予深,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死之前……恨我吗?
还是说,你到死,都还在……“爱”着我?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他在别墅房间里,那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只是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你就这样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