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姜逸寒舒亦清的现代言情《枯庭终逢第一春》,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小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您好,我要办理结婚。”姜逸寒无可奈何地看着鹿锦年。每年的今天,她都雷打不动将他强行带到民政局求一次婚。他总是配合,只因为五年前她把他从车祸里救出来后,在病床前哑着声音说:“姜逸寒,你要是真觉得欠我,以后每年今天,陪我去民政局站十分钟,就当是还我一场‘可能’。”“对不起先生,您还在离婚冷静期内,暂时不可以办理结婚。”工作人员查询后露出了怪异的神情。“你看,我都说了我已经结婚了……什么?离婚冷静期?”姜逸寒愣了一下,看向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没有感情的回应道,“是您的太太舒亦清亲自提交的离婚申请,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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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士的最后两天,舒亦清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顾寻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接下来的行程,拉着她的手摇晃:“亦清姐,反正都出来了,我们再往南走走吧?去意大利看看?或者法国?我还没去过呢!”
看着他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那张与记忆中逸轩重叠的脸庞,舒亦清本该感到满足和愉悦。
她最初带他出来,不就是为了寻找这种替身带来的慰藉和重温旧梦的感觉吗?
可此刻,一股没来由的烦躁悄然浮上心头,堵得她有些胸闷。
她勉强笑了笑,承诺道:“好,下次,下次一定带你去。你喜欢哪里,我们都去。”
声音里却少了前几日那种全然的宠溺和纵容。
顾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细微变化,有些不依:“下次是什么时候嘛!就现在去不好吗?”
舒亦清看着他的脸,不知为何,眼前这张脸越是精致模仿,越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甚至,在某些瞬间,当顾寻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时,她会下意识地皱眉,在心里默默纠正:不对,逸轩不会这样。
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些“纠正”的参照物,竟然不是记忆中的逸轩,而是姜逸寒。
顾寻吃饭时习惯先用纸巾擦一遍餐具,她会想到姜逸寒总是默默把消毒好的餐具递给她。
顾寻撒娇时喜欢撅嘴跺脚,她会想起姜逸寒即使委屈到极点,也只是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顾寻对奢侈品如数家珍、兴致勃勃,她会记起姜逸寒收到她随手买的礼物时,哪怕并不贵重,眼中也会瞬间迸发出那种小心翼翼的、受宠若惊的光芒。
这个认知让她愣在了原地。
她爱的是逸轩,恨的是姜逸寒。
她以为自己只是习惯了他的存在。
可现在,顾寻这个“完美替身”活色生香地出现在眼前,她才惊觉,有些习惯,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
她习惯了下班回家有一盏灯亮着,习惯了生病时床头那杯温度刚好的水和无声的陪伴,习惯了姜逸寒看她时,那种混合着爱恋愧疚卑微和一点点不敢奢求的希冀的复杂眼神。
包括他最后一次离开家时,那狼狈不堪、心如死灰的样子。
她当时只觉得厌烦,认为是他的又一次“把戏”。
可现在回想起来,他脖子上的纱布,手上的伤,赤脚上的泥污,还有那双彻底失去光亮、只剩下空洞绝望的眼睛。
心里那股烦躁感更重了,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刺痛和不安。
“亦清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顾寻见她久久不语,神色变幻,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舒亦清回过神,避开了他的手。
这个亲昵的动作,此刻竟让她觉得有些不适。
“没什么,”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疏离,“可能是有点累了。”
晚上,顾寻洗了澡,穿着睡袍,带着沐浴后的香气,像往常一样依偎过来,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胸膛,意图明显。
舒亦清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看着顾寻近在咫尺的与逸轩相似的脸,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姜逸寒总是小心翼翼保持距离只有在她默许下才敢靠近的模样,以及那次,他问她是否爱过他时的眼神。
一股强烈的排斥感猛地涌上心头。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顾寻不安分的手腕,拉开了距离。
顾寻愣住了,脸上浮现出委屈和不解:“亦清姐?”
舒亦清避开他的目光,眉头紧锁,那股烦躁感和莫名的焦灼几乎达到了顶点。
她需要冷静,需要空间,需要回去。
“小寻,”她声音有些沙哑,“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为什么?”顾寻急了,“不是说好多玩几天吗?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你想起逸寒哥了?”他的语气里带上一丝试探。
听到“逸寒”两个字,舒亦清心脏莫名一缩。
她没有回答顾寻的问题,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和远处雪山的模糊轮廓。
“机票改签吧,明天就回。”她的声音低沉,“国内有些事情,需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