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景定安侯是《云间月》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与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娘是京城的妇人典范。人人都说为人妻子就应该像我娘一样。生得貌美不说,还贤惠持家,不管夫君在外头有多少风流债都能容忍。直到有一天,爹爹带着一个女子到我面前。他拿着书斋坊的点心哄我:“挽挽,舒姐姐以后做你第二个娘亲可好?”我娘没闹,只是一个人去祖母屋里呆了半宿。第二日,她搂着我问:“挽挽,这个爹爹脏了,娘带你换一个爹爹可好?”01.我娘出身低,她只是个商户女。我爹却是定南侯府的大少爷。虽然定南侯府显赫,但我爹只是个庶子,定南侯府的世子之位早早地便定下了......

免费试读
我没懂娘的意思,但我能看得清娘脸上的欢喜。
于是我乖巧地点点头,回抱住娘。
她亲了亲我的脸颊:“挽挽,从前是娘迷了心,总想着他赵之景好歹是你的爹,是娘的夫君。害得挽挽受了许多委屈,我这个做娘的,竟然到今日才发现,是娘没用。”
“娘给挽挽找一个,不会让挽挽受委屈的爹。”
娘从前的事,我大多都是听叔父说的。
叔父总说,娘未出阁前是个很骄傲的小娘子。她恣意又野心勃勃,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停下脚步。
我没见过那时的娘,但我想,应该和这一刻的娘很像。
都有着双一往无前的眼睛。
我不知道娘打算怎么做。
但她让我别担心,她绝不会让我去做小乞丐。
我相信娘,于是放下心来。
祖母反倒是喊我去了好几次。
话里话外都是吓唬我,让我好好劝一劝娘,就像是担忧娘闹事一样。
娘不仅没闹,甚至主动给族老们下了帖子。说要开宗祠,堂堂正正地让舒娘子入府。
她甚至连爹也不管了,不再管他交友、读书,也不管爹名下那些产业。
于是更多人称赞娘大度,夸我爹娶了个好娘子。
爹也这样以为,每日到家时脸上的自得和喜色藏都藏不住。
他以为娘真如那些人所说,真的为了他屈服了,容下了他的新欢。
于是爹更加放肆,索性直接将舒娘子接回府里,和她住到了一处。
娘不闹,祖母没动静,叔父也不知在忙什么。
没人管束,爹的日子过得快活极了。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
显而易见的,娘是这场斗争里的战败者。
可我始终记得娘说过,棋没下到最后一刻,谁也没法分胜负。
自那天后,娘比从前更忙了。
按理说,她只要操办爹的纳妾礼,这对娘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可娘却忙得脚不沾地,爹几次来都吃了闭门羹。
直到那日他照常去中馈要银子。
却发现府里管账的,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祖母身边的李嬷嬷。
往日里,这些东西娘从来不肯假手于人。事关银钱,她总要自己算过才放心。
如今连银钱的差事都交给了别人,这是真的要撒手不管了?
爹糊里糊涂的脑子似乎莫名清醒了一丝。
那天夜里,他难得下厨做了一大桌菜,在院子里等我和娘回来。
我们刚推开院门,他就笑着迎上来,推着娘到桌前坐下。
爹已经很久没下厨做过饭了。
他嬉皮笑脸地哄娘:“娘子最爱吃我做的饭了,是我这些日子疏忽了娘子,叫娘子受委屈了。”
“娘子快尝尝,可还是从前的味道?”
娘执起筷子尝了一口,在我爹期待的眼神中。
她摇了摇头,说:“淡了。”
两个字,却叫爹红了眼眶。
他还是带着笑,但语气颤抖,问:“娘子是觉得菜淡了?怪我,怪我多日没下厨生疏了。我听嫡母说,这些日子你将管家权还给她了。娘子管家是一把好手,怎么就突地不管了?”
“娘子是还在恼我带舒儿回来?那,我,娘子还管吗?”
最后一句话问得极轻,像是害怕极了娘摇头。
娘和他对视,半晌,摇摇头笑道:“我不过是有些累了,管家权之前本是要给舒娘子的,是娘不同意才给了娘。谁知你竟想了这么多?你若是不愿看我得闲,那便再去要回来还我吧。”
娘的语气带着嗔怒,爹却肉眼可见地放下心来。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院门却骤然被人敲响。
来的是舒娘子院里的丫鬟,语气惊慌地喊爹:“郎君!郎君,娘子滑了一跤,如今说腹中绞痛呢,您快去看看吧!”
爹下意识就要起身出去,刚站起来却又想起娘还在。
娘冲他摆了摆手:“去吧,孩子要紧。”
得了这话,爹顿时头也不回地跟着那丫鬟走了。
我替娘鸣不平,嘟囔着道:“不舒服去请大夫就是了,我倒是不知道爹何时会看病了。”
院里风太大,爹做的那一大桌菜不知何时已凉透了。
娘拍了拍我的脑袋,沉声道:“菜都冷了,让人端下去吧。再端些热饭热菜进屋里,外面冻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