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明月不曾渡深渊》,是以沈幽璃顾清宴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佚名”,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十八岁那场车祸,京圈佛子把我从尸堆里捡回了家,说我是他的人。于是我倾尽所有爱了顾清晏十年,为了穿上婚纱和他步入俗世婚姻。圈内也说他定会给我一场京城最盛大的婚礼,为他十年的占有欲画一个圆满的句号。我以为这就是爱,直到一个白衣病美人到来,而我成了全京圈的笑话。她褪去衣衫在顾家佛堂跪了一夜,展示为他自残的满身伤痕。佛子动了悲悯,也生了情愫,十余年清修一朝尽毁,在佛堂为她破了戒。后来,沈幽璃又拿起刀对准自己的手腕,指着我向顾清宴哭诉:“清宴,你选她还是选我。”他看向沈幽璃,眼中是不容错......

明月不曾渡深渊 免费试读
陆霆琛的飞机就要落地了。
明天,就是我和他的婚期。
我正盯着窗外出神,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尸山血海的恶臭仿佛还在鼻尖萦绕,我蜷缩在亲人的尸体下,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拨开压在我身上的尸首,顾清宴一身雪白站在血色里,宛如神祇。
他向我伸出手,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别怕,跟我回家。”
就是从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只剩下他。
十年,我倾尽所有温暖他,以为能融化他眉间的冰雪,成为他唯一的例外。
思绪被猛地拽回现实。
顾清宴带着一身冷意闯进来,将手机狠狠摔在我身旁。
“是不是你干的?”
他声音压抑,仿佛忍耐着汹涌的怒意。
我瞥了一眼臂上的淤青,轻笑:
“顾清宴,你下手还是不够狠,把我打死了,不就不用问是不是我干的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波动,竟拿起药膏,俯身要为我涂抹。
当棉签触到伤口时,我忽然问:
“你知道十年前,是沈家灭我满门的吗?”
他手一抖,药膏蹭到了纱布外。
一切了然。他都知道。我这十年,在他眼中是何等荒唐的笑话。
他沉默片刻,哑声道:
“晚凝,对不起。但我对幽幽……是真的。”
他又像施舍般补充:
“明天婚礼,你若愿意,新娘可以换成你。”
我笑得伤口抽痛。
他难道现在还以为我稀罕他身边的位置吗?
“好啊,”我扬起脸,面色平静到诡异。
“那我怎么也得有件像样的婚纱吧。”
他眼神复杂,终究带我去了那家顶级婚纱店。
店里,沈幽璃正在试穿着价值不菲的高定婚纱。
蕾丝繁复,锁骨处那些新鲜的吻痕若隐若现,无声地宣告着主权。
而我只能试穿现成的款式,廉价的纱料根本遮不住颈侧的新伤。
一位销售跟在沈幽璃身边,掩口轻笑:
“沈小姐穿这套真是天姿国色,顾总好福气。不像某些人,再好的婚纱也衬不起,平白糟蹋了东西。”
沈幽璃抚着裙摆,语气天真又恶毒:
“晚凝姐,你别介意呀。清宴哥哥也是,都不给你挑件好点的,这怎么见人呢?”
那串佛珠还戴在她的手上,和婚纱格格不入。
我眸光一冷,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沈幽璃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随即泪水涟涟,浑身颤抖:
“我的抑郁症又要发作了,清宴哥哥,我好难受……”
顾清宴脸色骤变,一把将沈幽璃护在身后,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与不耐:
“桑晚凝!你闹够了没有!非得当众让人难堪,得寸进尺!”
他彻底失了耐心,对身后的保镖厉声道:
“让她跪下!给幽幽道歉!”
高大的保镖应声上前,粗暴地反剪我的双臂,用膝盖狠狠顶向我的腿弯。
我闷哼一声,被迫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周围挑选婚纱的客人和店员们纷纷围拢过来,窃窃私语声如芒在背。
“那就是顾家佛子和他那位……前女友?”
“真可怜,被打成这样了还得跪着道歉。”
“听说她家都没人了,还不是任人拿捏……”
“佛子不是慈悲为怀吗?怎么对跟过自己十年的女人这么狠……”
这些议论照出我此刻的卑微与不堪,也终于让我发现——
顾清宴和沈幽璃才是同类人,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道歉!”
顾清宴的声音冰冷,语气不容置疑。
我咬紧牙关,倔强地昂着头。
保镖见状,粗鲁地按住我的后颈,狠狠将我的额头撞向地面。
“咚!”一声闷响,剧痛袭来,温热的血液瞬间从额角滑落,模糊了视线。
顾清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竟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宽容:
“现在知道错了吗?放心,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医生,明天和我的婚礼,绝不会让你带着疤出席。”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自门口响起,瞬间打破了店内的剑拔弩张:
“谁告诉你,她是要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