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春节家书暴露夫君的第二个家》是由作者“月流金”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陆裴昭沈清辞,其中内容简介:春节前我收到夫君从西北寄来的一封书信:“春节将至,特派人邀岳父岳母来沙河县与我们夫妻二人相聚。”我心头一紧,他明知我父母双亡,这五年来,我也一直在京城打理商铺。可信上字迹,分明是他的。不过一个时辰,那小厮又匆匆上门,神色慌张称送错了,递来另一封:“忙于政务,不便回京,夫人勿念。”我掷出一锭银子,冷声道:“说实话。”小厮吓得颤声道:“这五年,大人在西北有了家室,每月都给城郊老夫妇寄信,称他们是岳父岳母。”我的心沉入谷底,骑上一匹快马赶往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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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愤怒至极,她竟卑劣到如此地步,不仅污蔑我,还敢诋毁一生清廉的义父。
秦廉枯瘦的手指攥得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他一生清白自持,最看重的便是名声,如今竟被一个外室如此污蔑,气得连话都说不连贯。
不等我开口反驳,围观的百姓早已按捺不住,纷纷站了出来。
一个老者厉声呵斥:
“闭嘴!你这不知廉耻的妇人,休要污蔑秦太傅!
太傅大人一生清廉,在凉州这些年,从未收过我们半分礼品,反倒自掏腰包,扶持了无数寒门读书人进京赶考,这样的好人,岂容你诋毁!”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粗布衣裙的女农妇上前一步,红着眼眶道:
“我是从京城来投奔亲戚的,当年在京城流离失所,是沈姑娘施粥赠衣,救了我一家性命。
她心善仁厚,绝不是你说的那种女子,你分明是怕事情败露,故意污蔑好人!”
越来越多的百姓纷纷附和,高声维护我与秦廉。
贺知州只能硬着头皮宣布:
“遵循圣上旨意,陆裴昭即日起维持县令之职,不许回京,晋升之事作废!”
我松了一口气。
陆裴昭和林芷瑶脸色阴沉,如今他升官无望,定然不会放过我。
我隔着衣衫轻轻抚摸着藏在怀中的账本,心中清楚,此时此地贸然揭露走私重罪,定然性命难保。
我接着孝敬义父的名义火速离开。
半月后,我直达皇宫,亲手将密封完好的账本呈给圣上。
圣上逐页翻阅,脸色愈发阴沉,最终拍案震怒:
“胆大包天!
区区凉州知州和沙河县县令竟敢勾结胡人、走私毒资、祸乱朝纲,当朕的天下是儿戏吗?当朕的律法是摆设吗?”
当即传下圣旨,命禁军即刻奔赴凉州,将贺知州与陆裴昭当场抓捕,打入天牢,从严查办。
林芷瑶心术不正、构陷忠良,判充作军妓,永世不得赎身。
此时的凉州,贺知州正与陆裴昭饮酒作乐。
陆裴昭还在吹嘘,等风头过了,定会想办法重启升官之路,让林芷瑶风风光光做他的夫人。
他们全然不知,灭顶之灾已悄然降临。
禁军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二人呆愣在原地,酒杯摔落满地。
陆裴昭吓得浑身瘫软,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颤抖不止。
禁军立刻将二人捉拿。
被押解出门时二人狼狈不堪,沿途百姓纷纷围观唾骂,昔日的高高在上荡然无存,此刻他们只是卑贱的阶下囚。
而林芷瑶当场崩溃尖叫,妆容尽花,头发散乱。
她死死抓住禁军的衣袖,跪地哭喊求饶:
“我不要去做军妓!我错了,我不该诬陷沈清辞,求你们放了我,求你们了……”
可禁军不为所动,硬生生将她拖拽去军营。
恶人被抓拿归案,一切尘埃落定。
数月后,我再次登门拜访义父,诚心道谢:
“当日多谢义父出手相助,若不是您挺身而出为我正名,我既无法自证清白,更难将陆裴昭、贺知州的重罪揭发,百姓也难脱其害。”
秦廉望着我,满头银发下双眼泛红,伸手轻拍我的肩头:
“清辞,你不必多礼,你和你父亲当年一模一样,心怀正义、重情重义。
希望你守得住本心,不负沈家风骨,也不负我当年与你父亲的交情。”
一切尘埃落定,我重回京城,卸下过往恩怨,全力打理沈家商铺。
从前每月需耗费大半银两接济陆裴昭,如今没了这桩拖累,我有了更多财力接济贫苦百姓、修建义学。
几年后,京城上下无人不知沈家有位奇女子,心地善良如菩萨,乐善好施、胆识过人。
昔日那些嘲讽我是寡妇、贬低我商贾之女身份的流言,早已烟消云散。
前来提亲说媒之人踏破了沈家门槛,却都被我一一拒绝。
历经世事浮沉,我早已明白,女子从不是依附男子而活。
管他正妻还是小妾,我都不屑去做。
独善其身、自立自强,便是最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