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月光照空庭》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意晚沈述白,讲述了结婚五年,江意晚以为沈述白终于开始爱她了。从最初的相敬如宾,到后来他会记得她过敏的药,会吃她做的菜,会向朋友介绍“这是我太太”。时间让她相信,这块冰终于被自己焐热了,沈述白或许真的放下了对亡姐的执念,开始看见她了。可当她的发小陆靳言又不死心地拉着她去民政局门口求婚,江意晚正打算用已婚的理由拒绝他时,却听到工作人员说:“女士,您的丈夫沈述白先生已在三天前提交了离婚申请.”而那天晚上,沈述白就带回了一个酷似姐姐的女孩,笑着介绍:“这是顾寻,以后住家里。”江意晚终于明白,有些月光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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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晚没有回家,双脚将她带到了城郊的墓园。
她找到姐姐江意柔的墓,墓碑上的照片里,姐姐笑得温柔明媚。
她紧紧抱住墓碑,再也压抑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十年前,她生日前夕。
她知道沈述白一直喜欢姐姐,她也偷偷喜欢着那个少年。
嫉妒和任性,在生日那天达到了顶点。
她缠着姐姐,非要姐姐把沈述白也叫来,一起在家里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庆祝”。姐姐拗不过她,答应了。
昏暗的客厅,只有生日蛋糕上蜡烛的光在摇曳。
她许愿,吹蜡烛。不知怎的,一阵风从没关严的窗户吹进来,蜡烛的火苗猛地窜起,舔舐到了旁边窗帘的流苏。
火势瞬间蔓延开来,速度惊人。
浓烟滚滚,沈述白反应最快,他冲到窗边,用椅子砸碎了玻璃。碎玻璃划伤了他的手臂,他也顾不上。
回头,在浓烟中急切地寻找江意柔的身影,第一个就想把她托出去。他喊道:“意柔!快过来!”
可江意柔却猛地推了一把吓傻了的妹妹江意晚,对沈述白喊:“先送小晚出去!她小!”
江意晚被姐姐推到窗边,沈述白看了姐姐一眼,那眼神里的焦急和担忧刺痛了年幼的江意晚,但也只是一瞬,他咬着牙,还是先把颤抖不停的江意晚抱起来,费力地从碎玻璃窗框里塞了出去。
江意晚落到下面的雨棚上,滚到草地,极度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抬头,对探出窗外的沈述白伸出手,哭喊着:“述白哥!拉我!我怕!”
就是这几秒,当他再想转身去拉江意柔时,屋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和什么东西倒塌的巨响,然后,火焰彻底吞没了那个窗口。
从那天起,她每天都活在自责和悔恨里。如果她不任性非要叫沈述白来,如果她不吹那该死的蜡烛,如果火起时她能更镇定,如果最后她没有伸手去抓沈述白,耽误了那救命的几秒钟。
父母悲痛欲绝,沈述白更是变得沉默阴郁,看她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温和,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和恨。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她哭得几乎窒息,“姐姐你把我带走吧。”
身后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她哭声一顿,泪眼朦胧地想要回头,后颈传来一阵剧痛。
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坚硬的木头椅子上,“别乱动,不然吃苦头的是你。”绑匪走近,手里拿着她的手机,“给你父母打个视频电话,让他们看看你现在什么样。记住了,乖乖要钱,一百万,现金。拿到钱,我们就放了你。敢耍花样……”他晃了晃手里明晃晃的匕首。
江意晚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
绑匪却不理她,用她的手机拨通了她母亲的视频通话。
响了很久,就在绑匪快要失去耐心时,视频终于被接通了。
屏幕那边出现母亲睡眼惺忪被打扰的不悦的脸。
“江意晚?大半夜的,你搞什么——”母亲的话戛然而止。
绑匪把匕首抵在江意晚脖子上,对着镜头恶狠狠地说:“看清楚!你女儿在我们手上!准备一百万现金,明天中午之前,等我们通知交易地点!报警的话,就等着收尸!”
出乎江意晚意料的是,母亲脸上的惊恐只维持了一瞬,随即被厌烦和尖锐指责的情绪取代。
她死死盯着江意晚,声音因为愤怒和失望而拔高:“江意晚!你又来这一套?你是不是疯了?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又想干什么?博同情?还是嫌家里不够乱?”
江意晚呆住了,连挣扎都忘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里母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写满厌弃的脸。
“我告诉你,少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以为这样很了不起吗?”母亲的声音尖锐刺耳,“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的?为什么总是要惹事?害了你姐姐还不够吗?”
说完,竟然直接挂断了视频。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绑匪骂了句脏话,显然没想到绑了个这么“不值钱”的货色。
他不死心,又翻动江意晚的手机通讯录,看到了置顶的“沈述白”。
“这个呢?老公?”绑匪狞笑,“看看这个给不给钱!”
几乎立刻就被接通了。
沈述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江意晚,你又——”他的话同样顿住了,看到屏幕狼狈不堪、眼神绝望的江意晚,以及她脖子边那把明晃晃的匕首时,沈述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江意晚的心,在那瞬间,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他至少还是会在乎她的安危吧?
然而,沈述白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眉头锁得更紧,“江意晚,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用这种招数骗我,第几次了?”
江意晚猛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她想喊“不是的,这次是真的”,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绑匪把匕首贴近她脖子,他对沈述白吼道:“少他妈废话!你老婆在我们手里!一百万!明天中午!不然等着收尸!”
沈述白看着屏幕,看着江意晚脖子上渗出的血珠,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听到沈述白冰冷的声音,“这种自残博关注、装可怜逼人就范的戏码,她演了不是一次两次了,下次玩点新鲜的。”
视频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绑匪彻底怒了,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
“妈的!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绑了个什么玩意儿?!爹不疼娘不爱,连老公都巴不得你死!”他骂骂咧咧,看向江意晚的眼神充满了嫌恶和暴戾,“留着也是赔钱货,晦气!”
他不再废话,粗暴地将已经不再挣扎,眼神空洞的江意晚从椅子上解下来,用胶带重新缠住她的手脚和嘴巴,然后塞进了一个散发着鱼腥的麻袋里。
江意晚没有反抗,不知走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被重重地抛了出去。
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她的口鼻,麻袋迅速吸水,变得沉重,拖着她向下沉去。
江意晚睁着眼睛,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那场大火,看到了姐姐最后推她出去时温柔的眼神。
沈述白如你所愿。
海水漫过头顶,意识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她缓缓地、彻底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