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头顶100好感度,他却向我提离婚》,是以顾时昀舒然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堇雾”,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顾时昀带了位年轻女孩过来。随后,他递给我一张离婚协议。“七年了,我以为亲情可以代替爱情,但我做不到。这对你不公平,对舒然也是。”“抱歉,我不爱你了。”“补偿之类都好说,我不会亏欠你。”我本该痛哭流涕,或者歇斯底里。但我只是呆滞的看向他。因为在他说不爱我的时候,头顶的好感度依旧维持在100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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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顾时昀带了位年轻女孩过来。
随后,他递给我一张离婚协议。
“七年了,我以为亲情可以代替爱情,但我做不到。
这对你不公平,对舒然也是。”
“抱歉,我不爱你了。”
“补偿之类都好说,我不会亏欠你。”
我本该痛哭流涕,或者歇斯底里。
但我只是呆滞的看向他。
因为在他说不爱我的时候,头顶的好感度依旧维持在100啊!
01我坐在原位,手里还攥着银质餐刀。
哪怕离婚协议书就摆在眼前。
我依旧不信!
他刚才替我切好牛排,还细心挑去了配菜里的洋葱。
那是我的忌口,连我自己都常忘。
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尤其是悬浮在他头顶,除了我谁也看不见的鲜红数字:100。
还是满值啊!
“骗子。”
我将餐刀重重拍在桌上。
系统故障也好,他在演戏也罢。
我不接受这种不清不楚的判决。
夜深。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每根神经都在叫嚣。
七年。
我从大魏穿越而来,举目无亲,是他把我捡回家。
教我用手机,教我识字,教我什么是现代人的爱情。
回忆让我痛到窒息,便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要去问清楚!
哪怕是跪下来求他,我也要问清楚那个100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时昀今晚睡在客房。
连分居都做得这么绅士又决绝。
我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客房的门虚掩着。
我刚抬起手想要敲门,里面的声音却让我僵在原地。
“……还是改掉吧!”
是顾时昀的声音。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沙哑。
他似乎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把那个好感度显示,改成0……实在不行,59也可以。”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在跟谁说话?!
那个好感度……他竟然也知道?!
屋内沉默了几秒,仿佛有人在回应他。
可惜我听不见。
紧接着,顾时昀苦笑了一声,满是无奈。
“系统,别让她看到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每个字都像在我的心口上凌迟。
“静姝她……太单纯了。
她把那个数字,当成了我爱她的唯一证据。”
“之前我不忍心看她知道我不再爱她,她会受不了。”
“但是,现在……”我捂住嘴靠在门外,眼泪瞬间汹涌。
屋内,那个温润儒雅的男人,还在用最体贴的语气,说着最诛心的话。
“既然注定要分开,就让她知道满分的好感度,是我为了维护她可怜的自尊心,特意让你伪造的假象吧!”
“这也算是我作为丈夫,最后能给她的体面。”
我坚信他还深爱我的理由,竟是他施舍的谎言?!
是他为了不让我输得太难看,特意编织的“体面”。
原来,他真的不爱我了。
不爱到连分手,都要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生怕我因为真相骤然崩溃。
我不想听了。
再听下去,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失控。
我跌跌撞撞地后退,脚踩在冰冷地板上,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狼狈的逃回房间后,泪水已经肆意霸占了我的面庞。
顾时昀,你真残忍!
如此体贴入微,照顾我的感受,竟让我没办法恨你。
02我们默契的没有再提离婚。
顾时昀也没赶我走。
他依旧保持着极具素养的绅士风度,却用客气疏离,在我心上一刀刀地割。
餐桌上不再有我那份热牛奶。
他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这天下午,我在客厅收拾东西。
顾时昀带着纪舒然回来了。
女孩局促地站在玄关。
他低头换鞋,依然记得把我的拖鞋摆正,然后才转身看向她,眼神温柔。
“舒然,过来。”
他招招手,从柜中取出丝绒盒子。
那是一块羊脂白玉的平安扣。
也是顾家的传家宝。
结婚时,顾时昀曾握着我的手,深情缱绻。
“静姝,这玉认主,我妈说了,只传给儿媳。”
如今……他的手指挑起红绳,绕过纪舒然纤细的脖颈,亲手替她戴上了。
“这玉养人。”
他替她理了理碎发,温声道:“你身子弱,戴着好,能挡灾。”
纪舒然红着脸摸了摸玉扣:“时昀哥,这太贵重了……你是未来的顾太太。”
顾时昀笑了笑,眼底满是宠溺。
“没有什么比你更贵重。”
我站在不远处,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笑话。
那句“未来的顾太太”,像一记耳光,扇得我头晕目眩。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那种自然的亲昵,旁若无人的氛围,将我彻底隔绝在千里之外。
又是一个深夜。
大门传来指纹锁解开的声音。
顾时昀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我下意识地起身,走向厨房。
这是七年来的肌肉记忆。
只要他应酬喝酒,我一定会为他煮一碗醒酒汤。
砂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酸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我端着碗走出来,正好看见顾时昀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时昀,喝点汤吧,胃会舒服点。”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顾时昀睁开眼。
曾经满含深情的眸子,此刻清明得可怕,没有一丝醉意。
他看着我手里的碗,没有接。
只是礼貌抬手,做了一个拒绝的姿势。
“不用麻烦了,静姝。”
他指了指粉色的保温杯:“舒然怕我难受,提前给我备了蜂蜜水。”
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眉眼舒展。
“我答应过她要喝完,不想辜负她的心意。”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热气熏得眼睛发酸。
熬了半小时的醒酒汤,终究抵不过那杯简单的蜂蜜水。
不是因为水。
只是因为它是纪舒然准备的。
“好。”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那我就不打扰了。”
我端着汤转身,倒进水槽。
第二天一早,我逃了。
我躲进了市图书馆。
这里有全市最全的古籍区。
我努力翻找着,手指触碰到一本残破的线装书。
《魏史残卷》。
指尖触碰封面的瞬间,一阵奇异的嗡鸣声在脑海中炸响。
“……静姝?”
苍老却熟悉的声音。
带着浓重乡音,穿越了千年的时光。
我浑身颤抖:“钦天监大人?
是你吗?”
“是我,是老臣啊!”
那个声音激动得发颤。
“七年了……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老爷夫人,一直在做法事,从未放弃过寻你。”
爹娘……此刻,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想家。
在被顾时昀伤得体无完肤的时候,我疯狂地想念,那个即使我犯错也会无限包容我的家。
“大人……”我忍不住哽咽。
“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这里没有人爱我!
我想回家……可以回,当然可以回!”
他的声音急切起来:“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启程。
只是……异世羁绊已深,因果缠绕。
要想肉身归位,必须斩断最深的那个羁绊。”
是顾时昀吗?
心痛到麻木,只剩下死寂与决绝。
“我愿意。”
“大人,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03我约了顾时昀在咖啡馆见面。
他来得很准时,依然是那身得体西装,眉宇间藏着倦意。
“静姝,想通了吗?”
他坐下,语气温和。
“想通了。”
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手指压在上面。
“但我有一个条件。”
顾时昀挑眉:“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补偿,都可以。”
“陪我做两件事。”
我想起钦天监的叮嘱,压下心头疑虑。
“第一,复刻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场景。
第二,重现我们婚礼那天的流程。”
“做完这两件事,我就彻底消失,永不纠缠!”
顾时昀愣了一下。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种要求。
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欣喜。
“好,我答应你。”
他看了看表,补充道:“不过我们要抓紧时间,把行程安排紧凑。”
“舒然不喜欢我晚归,我不想让她多想。”
他对旁人的关心像根刺,扎得我生疼。
我勉强笑了笑:“好。”
于是,我们去了那个老旧的游乐园。
七年前,他就是在这里,笨拙地牵起我的手。
今天人很多,喧嚣声震耳欲聋。
我们并肩走着,中间却隔着半米的距离,像两个拼桌的陌生人。
“小心!”
有个孩子骑着自行车,突然失控的撞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腰间就横过一只有力的手臂,将我带入怀中。
熟悉的檀木香瞬间包裹了我。
顾时昀的动作快得像本能,用后背挡住了车把手。
我慌了神,连忙抓向他的手臂:“时昀!
你受伤了?
让我看看……”他头顶的好感度还是100。
疯狂闪烁,红得刺目。
可他却推开了我。
温情退潮后,又成了客气话。
他退后两步,拉开安全距离。
“你没受伤吧?”
“没……没有。”
“那就好。”
顾时昀继续往前走,向我解释。
“这事能帮我保密吗?
舒然如果知道,我为了救前妻受伤,会怪我没处理好以前的关系。”
“我不想让她不高兴。”
他生怕那个叫舒然的女孩介意误会。
我再次垂眸答应:“好。”
当晚,我换上了顶奢婚纱。
法国设计师定制,裙摆上绣满碎钻。
我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向站在红毯尽头的他。
顾时昀站在那里,逆着光。
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似乎僵硬了一瞬。
当我走到他面前站定,抬头看他时。
我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
可眨眼间,就变成了无懈可击的漠然。
“很美。”
他由衷地赞叹。
“孟小姐,这身婚纱很适合你。
你未来的丈夫看到,也会这样夸你的。”
他在提醒我,丈夫就快不是他了。
“我们的戏,演完了吗?”
顾时昀抬手看了看腕表,语气里带上了催促。
“舒然发消息说,想吃城南的那家云吞,我得赶过去,不然店要关门了。”
我站在原地,穿着重达十几斤的婚纱,浑身发冷。
这可是我们的“婚礼”啊!
却抵不过纪舒然的一碗云吞。
“演完了。”
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落寞。
“顾先生,你可以走了。”
“保重。”
他没有一丝留恋,转身就走。
婚纱店的灯光,晃得我眼晕。
我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看向那个始终亮着的100,突然笑出了声。
都是假的!
顾时昀,谢谢你,能让我狠下心。
我在心里默念:“大人,我准备好了。”
“那个变数,我会亲手了结。”
04倒计时还剩24小时。
明天就是我的生辰,也是钦天监推演出的天门开启之时。
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
洗手台上放着不起眼的透明玻璃瓶。
那是我利用这几天跑遍中药房和黑市,凑齐材料提炼出的牵机散。
无色,无味,入水即溶。
作为大魏女官,救人是我的本分。
但这瓶药,是为了杀人。
杀了那个我曾深爱,如今却必须斩断的变数。
“顾时昀。”
我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今晚,就是最后的期限了。
顾时昀提议,明早去民政局办手续。
作为告别,今晚他在家里做饭。
没有保姆,没有纪舒然,只有我们两个人。
餐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清蒸鲈鱼,红烧仔排,还有那道极费功夫的文思豆腐羹。
热气腾腾,像极了过去七年里每个温馨的夜晚。
如果忽略掉那份即将生效的离婚协议,这一切,美好得像是场幻梦。
顾时昀端着汤从厨房走出来。
他还开了那瓶珍藏多年的红酒。
“静姝,坐。”
他替我拉开椅子,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要庆祝结婚纪念日,而不是分道扬镳。
席间,他只字未提财产分割,也没提纪舒然。
光落在他眉眼间,晕染出让我心碎的温柔。
“还记得你刚来那天吗?”
顾时昀晃着手里的酒杯,眼神有些飘忽,陷入了回忆。
“我记得是周三下午,雨下得很大,你穿着奇怪的古装,突然冲到我的车前。”
“浑身湿透,眼神警惕又惊恐。”
他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时候我就想,这姑娘是不是脑子撞坏了?
说什么大魏,还有穿越,以为演戏呢?”
“但我不能不管你。
你是女孩子,又没有去处。
就把你扔在原地,你会死的。”
我的手在桌下攥紧了藏着毒药的戒指机关,刺骨的疼。
别说了!
顾时昀,求你别说了!
你越是温柔,我就越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刽子手。
“后来啊,我就想,既然捡回来了,就要负责到底。”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可惜,我食言了。”
“我没能负责你的一辈子。”
顾时昀举起酒杯,隔着摇曳烛光看我。
那双眼眸里盛满了我不懂的情绪。
释然,不舍,还有某种决绝。
“静姝。”
他轻唤我的名字。
“以后没有我在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
“忘了我吧。”
“去过你自己的人生。
那种自由自在,享尽万千宠爱的人生。”
“你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就是现在!
只要趁着碰杯的瞬间,按下戒指机关,毒药就会落入他的酒杯。
然后,一切结束。
我就能回家了。
戒指离他的杯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可是……我下不了手。
看着他那张依然让我心动的脸,听着他的殷殷嘱托,我僵硬得像块石头。
孟静姝,快动手啊!
你在犹豫什么?
他已经背叛了你,他把温柔都给了别人!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崩溃时。
“啪!”
顾时昀手中的高脚杯突然脱手,砸在桌面上,红酒四溅。
“唔……”他捂住胸口,痛苦不堪。
“时昀?!”
我惊慌地站起身。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呕出了一大口血。
“呃……”他就这样在我面前倒下,吐血不止。
我还没动手……明明还没对他下毒啊!
为什么他会中毒?!
顾时昀倒在血泊里,原本鲜红的100,突然变成了灰暗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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