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饵》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烈焰城的祗园”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明月齐文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以爱为饵》内容介绍:【自私自利的白切黑坏女人 颜值身材天花板 勾引 套路 多男】沈明月出身偏远山区,年少时目睹父母与一众亲族被人暴打,却求告无门的社会黑暗面,也让她早早看透了这世界的冰冷法则。权在谁手,谁就是真理!为了不再被欺压,摆脱底层的命运,她从小县城一步步走出去,处心积虑的接近金字塔顶端那层人。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三十六计里最狠的一计称之为——美人计。纯真无辜是她的面具,狠辣算计是她的内核。她周旋于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间,形骸放浪的富二代,位高权重的官员、富甲一方的巨贾、前途无量的新贵……从小城女孩一步步到权贵圈最蛊人心的白月光。“爱我?那就乖乖让我踩着你,登上巅峰。”……直到谎言碎裂,修罗场降临。曾经被她玩弄于股掌的众大佬红着眼将她逼至墙角:“你到底爱过谁?!”沈明月眼波流转,唇角微勾,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当然是你呀乖乖,你是在怀疑我对你的爱吗?”欢迎来到坏女人的登顶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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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彬庄园的草坪在秋季夜里被璀璨的灯串和落地射灯照得如同白昼。
远处古典风格的建筑群在灯光下显得气派非凡。
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金光,侍者托着放满精致小食和特调鸡尾酒的托盘,在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中穿梭。
三五成群的男女聚在一起谈笑,腕间的手表,颈上的珠宝在灯光下闪烁,无声地诉说着家世与财富。
这里的热闹是一种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喧嚣,每一个细节都透着阶级和圈子的意味。
宋连嵩带着沈明月出现时,立刻被他的几个哥们儿围住。
“嵩哥,可以啊,终于把人请来了。”
“哟,这不下凡了吗?嵩哥这半个月都快成望妻石了!”
宋连嵩面上得意,嘴上却谦虚:“去你们的,少胡说八道。”
寿星孙维正被几个人围着说笑,看到来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上下打量明月的眼神毫不掩饰。
一如学生会聚餐的那天。
“哟,连嵩可算把人请来了?”
孙维声音拔高,带着刻意营造的惊喜,却字字带刺,“这半个月,你都快成我们圈里的望妻石了,真是让我们开了眼,原来宋少认真起来是这样的。”
这话引得她周围几个朋友低笑起来。
宋连嵩脸上挂不住:“能不能不拿我开涮,我那是在赔罪,赔罪懂不懂。”
孙维目光仍锁定沈明月,笑道:“赔罪?我看是被下蛊了吧,还是你手段高,我们连嵩以前可没这么.....嗯,虔诚过。”
周尧嗤笑着打圆场:“孙维,差不多得了啊,人乐意,你又不喜欢宋连嵩,管那么宽干嘛?”
说实话,要不是想从宋连嵩身上入手,认识那个人的话,这种聚会,沈明月是一万个不想来的。
不是自己的圈子,是融不进的。
只会成为这群人的笑谈。
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沈明月离开宴厅。
等她一走,孙维看向旁边正叼着烟的周尧,说:“你们男人是不是就这德行,就盯着那张脸?表面上看清纯得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心里指不定怎么算计,这种白莲绿茶,偏偏你们还当个宝。”
周尧咬着烟头,睨她一眼,闲检荡逾的笑着应了一句。
“对,我们男人就那么肤浅,谁漂亮爱谁。”
孙维捏着一颗葡萄放在嘴里,听着他的话,冷嗤了声。
华彬庄园主楼,会客厅露台。
单向玻璃幕墙隔绝了大部分噪音,与楼下的喧嚣鼎沸形成两个世界。
男人站在露台边缘,目光淡漠地落在楼下那片灯红酒绿之上。
助理立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同样看着楼下,开口道:“宋总,楼下是孙家千金的生日派对,请了不少年轻人,连嵩少爷也在。”
宋聿怀的目光甚至没有聚焦,只是随意地扫过那片热闹,如同在看一幅与己无关的动态背景画。
助理适时询问:“需要下去露个面吗?毕竟是孙老的孙女过生日。”
男人淡淡收回视线,清冷的眸没有一丝波澜,脸上难辨喜怒,更多的是独善其身的淡然。
“不用,小孩子的聚会,我凑什么热闹,走吧。”
助理立刻躬身:“是,宋总,车已经备好了。”
宋聿怀最后无意般又瞥了一眼楼下。
这一眼,却让他看到了稍显意外的一幕。
……
楼下。
宴会正进行到高潮,人群在舞池中央狂欢,香槟泡沫四处飞溅。
笑声,尖叫声,碰杯声混杂在一起,放纵的,令人微醺的气息在蔓延发酵。
沈明月沿着灯光渐暗的小径,信步走到了庭院另一方的露天泳池区。
池底灯映照着蔚蓝的水波,荡漾着破碎的光影。
晚风吹拂,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些许酒意。
蓦地。
一个略带戏谑的男声忽然从侧后方响起,
“哟,这不是让我们宋大少神魂颠倒的沈学妹吗,怎么一个人躲这儿清净来了?”
沈明月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骚气印花衬衫,领口敞开,袖子随意挽到手肘,身材高大的男人双手环胸,倚在泳池边的廊柱上。
他眼神像带着钩子,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比宋连嵩更直接,也更危险。
“那边太吵了。”
沈明月淡淡回应,语气疏离,不想与他多纠缠。
周尧,是那群人里最混不吝,也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一个。
他迈步走近,步履有些懒散,却带着一种侵略性。
停在她面前时,距离近得有些逾越社交礼仪。
“吵吗?我觉得挺热闹的,还是说,被孙维那几句给噎着了?躲这儿偷偷哭鼻子?”
明月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无波:“你想多了。”
被阴阳两句就哭,自尊那么强,那她还玩个屁。
死这得了。
不想与他多纠缠,作势要绕过他离开。
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周尧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
他看似无意地伸了一下脚。
沈明月心思不在脚下,猝不及防地被绊了一下,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朝泳池里摔去。
“小心啊学妹。”
周尧的声音带着一丝夸张的关切,动作却快得惊人。
预期的落水没有发生。
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猛地箍住了她的腰,狠狠地将她往回一带。
天旋地转之间,她整个人撞进一个带着烟酒气和炽热体温的怀抱里。
周尧的脸近在咫尺,脸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扩大了,眼神里充满了得逞的兴味和毫不掩饰的欣赏。
欣赏她此刻的慌乱和被迫的依赖。
“怎么那么不小心。”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气声,热气拂过她的耳廓,暧昧又危险,“这个季节池水凉,掉下去会寒气入体生病的。”
沈明月的心跳得飞快。
一半是惊吓,一半是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接触所激起的复杂情绪。
她试图挣脱,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圈着,手掌紧贴在她腰间薄薄的布料上,温度灼人。
“周学长,还请放开我。”她声音冷了下来。
周尧非但没放,反而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眼神像是要在昏暗光线下把她看穿。
语气里的挑衅和恶劣浓得化不开。
“我要是不放呢?你要去和宋连嵩告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