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枕上桃色》,现已完本,主角是谢枕河宁桃,由作者“顾棠糖”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整个白石镇的人都知道,谢枕河年少时是条逞凶斗狠的野狗,人人都惧他、怕他。他阿嬷怕他哪天被人打死在外面没人收尸,就用半袋粮食给他换了个小媳妇回来。宁桃十二岁就来了谢家,和谢枕河勉强算是青梅竹马,两人还生了一对龙凤胎。但孩子还没落地他就去从军了。一走五年没个音讯回来,直到他战死的消息在镇上传开,当天晚上宁桃就做了个噩梦。她梦见自己是一本话本子里的小透明,是活在别人口中的谢少将发妻。一双儿女在她死后,被他们的爹接去了西北,然后成了衬托主角儿女的小炮灰,下场凄惨。宁桃被噩梦吓醒,惴惴难安。没多大本事的她,一开始只想跟谢枕河和离,带儿女远离主角一家。但后来,她只想干死主角一家。###五年前,谢枕河在战场上伤到了脑子,忘记了许多事。直到遇到从白石镇出来的韩应,才知道自己还有妻儿。韩应说,当年野狗一样的他,很喜欢自己的妻子。起初他是不信的。直到妻子带着一双儿女,千里迢迢来到他面前。只一眼,他便坚信,他爱他的妻子。哪怕记忆让他忘记了她,但他的心,一直都在替他记得——【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任何发现,不要激动,请及时想起这是本架空小说,作者编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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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宁桃出门,能带就一定会带着她,要是带不了,就会请隔壁的柳叶帮忙照看。
从来不敢让她一个人在家。
因为小家伙曾经就差点被人抢走。
那时候村里跟她一样,男人一走几年没个音讯回来的,好多都闹着让公婆给了放妻书,再由娘家张罗着重新二嫁了。
村里有不少恶心人的玩意,觉得她也会二嫁,见她只有一个离得挺远的娘家哥,管不了什么事,就想装好人,拿她换个媒人钱。
他们都看中她会生,头胎就生了对龙凤胎,都眼红得很,觉得下一胎说不定也能是对龙凤胎,就算不是,生对双胞胎男娃也不错。
于是就起了说给自家娘家兄弟,或者儿子的心思。
但他们看上了宁桃,却不想白养她的龙凤胎,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隔三差五跑去劝说她,让她把昭昭过继给别人,自己好重新嫁人,没个拖累。
更有恶心人的,是话里话外贬低愿愿是个女娃,不值钱,不如卖了,拿着银钱二嫁,以后再生几个儿子。
气得宁桃抄起扫帚把人都打了出去,温温柔柔的性子也是从那时候起,开始变得泼辣起来。
而她拿扫帚打过的那些人里,就有柳大石家的婆娘。
也就是门外男人的婆娘。
愿愿一看到柳大石,就有些害怕,吓得丢了手里的小筐,拔腿就跑。
宁桃大步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菜刀,将女儿护在身后,刀口指着柳大石就破口大骂道:“你个老牲口玩意儿,做你娘的黄粱美梦,谢枕河还没死呢,就敢上门打他闺女的主意,你个龟儿子也不怕他回来阉了你家柳二宝,让你断子绝孙,无子送终!”
谢枕河没死的消息,昨晚就在村里传开了。
柳大石被骂得脸色一阵难看。
但十年前他就被谢枕河狠狠收拾过,怵他得很,听到他的名字,立马怂得一批,哪里还敢再说什么,扛着锄头灰溜溜的走了。
宁桃扯着嗓子又追骂了几句才罢休。
一大早下地的村民,听到她骂得那么难听,都摇了摇头,咕哝她现在变得这样泼辣,那谢枕河没死还会不会要她。
宁桃一点不在意,要不是柳大石跑得太快,她还有更难听的。
“娘亲,我们真的很快就能见到爹爹了吗?”
每次提到谢枕河的名字,两个小家伙对他,哪怕还没见过,都有种天然的孺慕之情。
愿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就连比同龄孩子早熟的昭昭,听到关于他爹的事,虽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还是悄悄竖起了耳朵。
看着两个孩子满怀憧憬的小脸,宁桃说不出扫兴的话,暗暗在心底叹了口气,才在两个孩子期待的目光下,点头道:“去到西北,你们就能见到他了。”
“那爹爹会打愿愿吗?”
小姑娘神情怯怯,这是她最担心的事了。
村里的婆婆们经常骂女娃不值钱,村里的叔叔婶娘们,也都不喜欢自己的女儿,一有不顺心的事,回家就打骂女儿出气。
她有个经常在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叫柳小花,是柳大石的二女儿。
因为从小没吃过白面馒头,去年腊月偷偷吃了她哥的一口白面馒头,被喝醉酒的柳大石看到,一脚就踹在了她的心窝子上,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最后死在了大年三十那天。
死后全家都觉得她晦气,连坑都没舍得挖一个,说是浪费地,最后破席子一卷,丢村外的老鸹山喂乌鸦了。
愿愿知道的时候,接连做了三天噩梦,总害怕自己的爹爹会不喜欢自己。
而在那个噩梦里,谢枕河也的确不喜欢她。
看着女儿惴惴不安的小脸,宁桃一阵心疼。
她这样乖,这样可爱,这样招人疼的宝贝,怎么到了他谢枕河的眼里,就什么都不是了呢?
想到梦里谢枕河那张对着女儿,永远冷漠的脸,宁桃又恨又无奈,只能柔声安抚女儿道:“放心吧!娘亲保证,爹爹不会打你们。”
他敢打她的孩子,她就敢跟他拼命。
大不了同归于尽,全家一起死!
等到了阴曹地府,她就去阎王判官那处,狠狠告他一状,让他下辈子当个被人随意宰杀的畜生。
宁桃狠狠想着。
听到爹爹不打人的愿愿很高兴,眉眼弯成了月牙状,笑得像朵嫩生生的小花。
她开心道:“爹爹不打人,那爹爹会喜欢愿愿的,对不对?”
宁桃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当然会了,娘的愿儿这样好,没人会不喜欢的。如果……娘是说如果,如果你们的爹爹敢不喜欢你们,那娘亲就带你们走,走得远远的,咱们也不稀罕他。”
听到这话,小姑娘好像听懂了什么,亮晶晶的眸光有些黯淡了下去。
但怕娘亲看到,她赶忙抱住娘亲,把小脸藏起来,闷声道:“娘亲,我会很乖很听话,爹爹会喜欢我的。”
小姑娘小声说着,她觉得,或许她的爹爹和小花的爹爹不一样,只要她乖一点,再乖一点,爹爹就会喜欢她。
这样想着,愿愿又开心了起来。
边上的昭昭看在眼里,心里对那个男人的期待,忽然就没有那么浓烈了。
他想,如果那个人不能对娘亲和妹妹好,那他也不稀罕他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西北大营里。
身姿高大挺拔,相貌英俊的男人背靠在土墙上,微低着头,不知第几遍看着那封五年前,自己亲笔写下,却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家书,眸色深沉。
摩挲着信封边缘的指腹紧了又紧。
五年前秋水原一战,他伤到了脑袋,不记得了许多事。
更不记得自己娶了妻。
直到两个月前,他被调到北大营,遇到了当年跟他一同从白石镇出来的韩应,才知晓当年外祖家出事后,他母亲的乳母柳阿嬷,将他带去了自己的老家白石镇,还为他娶了妻。
离开时,他的妻子已经有孕。
可他,不记得他们了。
从信上的内容可以看出,他很期待孩子的降生,很在意自己的妻子,字里行间尽是隐忍的爱意和关心。
但其中情意的表达,好像不敢太明显,像是怕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