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谭启南是现代言情《港岛无归期》中出场的关键人物,“雨筠”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陈宝珠是港城最有名的悍妇。在港城人均一夫多妻的二十世纪,只要丈夫谭启南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陈宝珠便会打进宴会厅来,闹得人尽皆知。婚后第三年,陈宝珠突然变了。谭启南同哪个歌女调笑,她一笑置之。娱记在报纸上猜测谁将成为谭家二太,她看得津津有味。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谭启南从国外出差回来,带了满满一箱礼物。“宝珠,这是我在国外拍卖场拍下的翡翠项链、绝版红酒、限量腕表,你看怎么样?”陈宝珠随意扫了一眼,不在意地笑笑:“哦,给小情人准备的礼物?挺不错啊。”闻言,谭启南冷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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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美琳走到陈宝珠面前,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口中的话却格外虚伪:
“哎呀,这我怎么受得起?”
“全港城都知道,宝珠姐是最爱面子的,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怕是明天就全城皆知了。”
“为了不让宝珠姐难堪,大家给我个面子,先散了吧。”
很快,包厢中仅剩下他们仨人。
由于失血过多,陈宝珠的眼前已经有些看不太清。
她只依稀看见周美琳拉着谭启南重新坐了下来,又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
“谭总,别生气了,喝点酒润润嗓子吧。”
二人的碰杯声接连在耳边响起,而陈宝珠跪在地上,早已经有些意识不清,险些支撑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周美琳将合同摔在陈宝珠身上。
“陈宝珠,你还真是天真。”
“这合同启南哥早签好了,刚刚那份只是废稿。”
“他不过就是知道你在乎陈家,所以故意逼你就范,讨我欢心。”
“你走吧,别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说完,周美琳便扶起已经喝得有些不省人事的谭启南,进了包厢后面的豪华休息室。
陈宝珠甩了甩脑袋,试图清醒一些,她看着合同上谭启南的签名,扯起一抹讽刺的笑。
原来,就连这种事情都是骗她的。
休息室内,很快传来了女人的娇吟,如针扎般刺进陈宝珠的耳朵。
但她的心中已激不起半分波澜。
陈宝珠看着不远处的座机,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早已动弹不得。
伤口流出的血早已浸透了她的黑色长裙以及地毯,随便一动,都是钻心地疼。
耳边是周美琳越来越大声的喘息声,陈宝珠忍着屈辱的泪水,手脚并用爬到座机附近,拨通了好友的号码。
“阿姚,救我!”
挂断电话后,陈宝珠再也忍不住,蜷缩在地上痛呼出声。
她死死盯着被砸烂的胶片相机,心中是翻涌的恨意。
谭启南不知道的是,她随身的手提包里有早早便开始录制的录音卡带。
而被他摔坏的胶片相机里,胶片盒却还完好无损。
谭启南出轨的实证,她终于拿到了。
她终于,要自由了。
再也支撑不住,陈宝珠缓缓闭上了双眼,堕入无边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目处是成片的白,耳边是阿姚心疼的哭声。
陈宝珠呆滞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她现在在医院。
见她醒了,阿姚更是紧紧抱住了她。
“宝珠,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医生说你刚刚失血过多休克了。”
“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医生刚给你处理好伤口,说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你这十几处伤口都会留疤,膝盖更是会留下永久性损伤。”
陈宝珠靠在阿姚怀中,笑着替她擦去眼泪。
“哭什么,我这不是还好好活着吗?”
突然想起什么,陈宝珠紧张地问道:“阿姚,我睡了多久?”
“不久,就两三个小时,现在刚凌晨三点,你再休息会儿吧。”
陈宝珠松了口气,还好是凌晨三点。
她又追问道:“刚刚你去包厢里救我的时候,没撞见谭启南吧?”
阿姚面露疑惑:“谭启南?没看见啊,当时那包厢里只有你一个人昏倒在地上,满屋子的血腥味和碎酒瓶。”
“我刚进门都吓死了,我还以为你死了!还好你还有呼吸。”
“什么意思?你的伤是谭启南弄的?他疯了吗,连自己的太太都打?!”
想来谭启南和周美琳还在休息室里没醒。
听见阿姚的话,陈宝珠自嘲一笑。
“太太?马上就不是了。”
陈宝珠把手提包里的合同拿出来,嘱咐道:
“阿姚,这合同帮我交给我爸妈,帮我跟他们说声抱歉,我终究还是成为不了他们期望的女儿。”
陈宝珠又拿出好几样东西。
“这录音卡带和胶片盒帮我交给何律,越快越好。这里面是谭启南出轨的实证,她知道该怎么做。”
“至于这张卡,你用里面的钱给你和何律多雇几个保镖,我怕我走后,谭启南恼羞成怒报复你们。”
一连串的话听得阿姚云里雾里,她一把抓住陈宝珠的手,问道:“你要去哪?”
“我要和谭启南离婚,我要离开港城,去一个不用再做谭家少夫人的地方。”
见陈宝珠去意已决,阿姚有一大堆想劝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宝珠,照顾好自己,作为朋友,我只希望你永远健康快乐。”
“阿姚,谢谢你。”
深夜,一辆红色跑车往港城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副驾驶上,陈宝珠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满是感慨。
是时候和这片生她养她二十多年的土地说再见了。
天地之大,不知哪里会是她的容身之所。
陈宝珠拄着拐杖,略显狼狈的走到机场贵宾室专属柜台,让工作人员帮忙购买了最近一班飞去国外的航班。
趁着贵宾室没人,陈宝珠忍不住撩起裙摆查看自己的伤势。
原本光洁的大腿上此时缠满了绷带,各处伤口有着不同程度地渗血。
虽然她刚刚吃了止疼药,但还是能感到伤口撕心裂肺地痛。
她拧着眉,屈辱感历历在目,谭启南作为她的丈夫,竟真的对她狠到这个程度。
就在这时,机场的工作人员去而复返,温和道:
“陈小姐,您的机票已经购买好了,可以准备登机了。”
下一秒,贵宾室门口走进了一个矜贵的年轻男人。
“陈宝珠,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