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予夺》,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萱萱林萱萱,是作者“萱萱”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妈妈端着燕窝羹,小心翼翼地劝我多吃点,她说:「身体养好了,萱萱才有希望。」爸爸拿来一份保险合同,受益人是妹妹林萱萱,他说:「这是你为这个家能做的,最后一点贡献。」哥哥锁上了我的房门,手里拿着一本《女则》,他说:「姐,自私是要被唾弃的。学会奉献,你才能得到救赎。」原来不只是我,我们一家四口,都重生了。他们后悔了,后悔上一世,没有早点把我「教」乖。我接过燕窝,乖巧地喝下,然后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打电话喊来了那个一直想得到我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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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的出现,让我那重生的家人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父亲立刻上前一步,痛心疾首地对顾言说:阿言,你看看!
你看看林晚都做了些什么!
她竟然跟沈肆野这种人混在一起!
林墨也附和道:姐,你快醒醒吧!
顾言哥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
你不要被这个疯子骗了!
林萱萱则捂着胸口,虚弱地靠在母亲怀里,眼泪汪汪地看着顾言,又看看我,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言哥哥……姐姐她只是一时糊涂……你别怪她……好一出感人至深的全家桶戏码。
如果我还是上一世那个傻子,可能真的会被他们感动,然后投入顾言的怀抱,上演一出浪女回头的戏码。
可惜,我不是。
顾言没有理会他们,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盛满了悔恨、痛苦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晚晚,跟我回家。
他向我伸出手,声音沙哑,我错了,上一世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
这一世,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林萱萱的心脏,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我不会再让你……顾总。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
这一声顾总,让顾言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一直叫他阿言。
只有在上一世,他当众悔婚,我心死之后,才用这样疏离的称呼。
他当然记得。
晚晚,你……我和你不熟。
我靠在沈肆野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抬眼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前不熟,现在不熟,以后,更不会熟。
还有,我顿了顿,目光掠过他,看向他身后那群家人,你们的家事,不要扯上我。
从我踏出这个家门开始,我林晚,跟你们林家,再无瓜葛。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头对沈肆野说:我们走吧,我饿了。
沈肆野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堪称宠溺的笑容。
他弯腰,将我打横抱起,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我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顾言的眼睛彻底红了,他像疯了一样冲上来,却被沈肆野的保镖死死拦住。
林晚!
你不能跟他走!
他是个疯子!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林家三口人也彻底慌了。
他们精心策划的亲情牢笼,我不仅没钻,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砸了个粉碎。
我被沈肆野稳稳地抱在怀里,路过他们身边时,我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因为愤怒和恐慌而混合出的可笑味道。
坐进车里,宾利平稳地驶离林家别墅。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顾言颓然地跪倒在地,林家人则围着他,乱作一团。
我收回目光,却对上了沈肆野探究的眼神。
怎么,我挑眉,觉得我太狠了?
不。
他摇摇头,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眼神晦暗不明,我只是在想,是什么把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们几个人真的重生了?
上一世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多智近妖如他,刚才一直不插嘴,实至都在消化我给的信息。
他非常迅速地接受我重生的事实。
要问的,却不是未来发展蓝图,而是我上一辈子过的怎么样?
我对他起了点特别的感觉。
沈肆野的问题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我层层包裹的伪装。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那些被刻意压抑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
做了什么?
我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他们把我关在房间里,每天给我看林萱萱躺在ICU里的照片,告诉我,只有我的心脏能救她。
顾言呢?
沈肆野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他?
我扯了扯嘴角,他每天来看我,握着我的手说爱我,然后一遍遍告诉我,萱萱等不了了,我是姐姐,应该懂事,应该奉献。
他说,等我走了,他会替我照顾好爸妈,每年都来看我。
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
我能感觉到沈肆野周身的气压在急剧降低,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继续说。
他命令道,声音里淬着冰。
手术前一天晚上,我偷听到他们说话。
我闭上眼,那一幕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我爸说,幸好晚晚名下的股份提前转出来了。
我妈说,萱萱以后就是林家唯一的小姐,再也没人跟她争了。
我哥说,顾言答应等事情过去就娶萱萱,两家合并,实力更强。
我睁开眼,看向沈肆野,他英俊的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然后呢?
他问。
然后?
我笑了,眼底却一片荒芜,然后我拔掉了输液管,从医院顶楼跳了下去。
可惜,没死成,摔成了植物人。
他们在我的病床前,商量着怎么合法地取走我的心脏。
我躺了三个月,听着他们如何瓜分我的一切,如何庆祝林萱萱即将康复。
最后,在我生日那天,他们签了字。
我转过头,直视着沈肆野那双在黑暗中异常明亮的眼睛。
沈肆野,你知道被活体取心是什么感觉吗?
意识是清醒的,能感觉到冰冷的器械划开皮肤,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别人胸腔里重新跳动的声音。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指甲早已深深掐进了掌心。
沈肆野猛地踩下刹车,宾利在空旷的街道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转过头,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毁灭的情绪。
那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感同身受的暴怒。
他伸手,近乎粗暴地擦掉我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珍视。
所以,你找上了我。
他陈述道,声音沙哑。
是。
我坦然承认,因为我知道,只有你这个疯子,才会陪我一起下地狱,把那些该下地狱的人,一个一个拖进去。
沈肆野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会把我丢下车。
但他没有。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很好。
他重新发动车子,油门一踩到底,强大的推背感将我牢牢按在座椅上。
林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如刀,从今往后,你的地狱,就是我的游乐场。
那些人,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