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夫君灵前,我被污清白后,与婆母联手定乾坤》非常感兴趣,作者“玄策”侧重讲述了主人公玄策龙佩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夫君丧礼上,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举着龙佩来相认。「老夫人,您看清楚,这是玄策将军的贴身信物!」她哭着跪在我婆母面前,「我腹中孩儿,也是他的骨肉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小叔子走到她身边,扶起她,「先进府……倘若你所言皆是真相,我大哥在天有灵,定会担着。我大嫂虽多年无所出,但心性善良,不会苛待你们母子。」就在我羞愤欲走时,婆母冷冷的声音响起:「担着?一个死人拿什么担着?你自己在外惹的祸根,还要栽赃到你大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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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还未大亮,定国侯府的马车便在几名禁卫军的护送下,悄然驶向了皇城。
我与婆母皆着素服,一夜未眠,却都精神紧绷。
周敏的和离书已由管家快马送往宗族祠-堂,顾玄珩被禁足的消息,想必也已在京中权贵间悄然流传。
我们此行,是破釜沉舟,也是唯一能为玄策讨回公道的生路。
马车辘辘,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面见天颜,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婆母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她握住我冰凉的手,沉声道:清晚,别怕。
你只需记住,我们是忠臣遗孀,我们占着一个理字。
到了御前,实话实说即可。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到了宫门前,递上早已备好的腰牌,自有小太监引着我们一路往御书房而去。
今日是小朝,圣上议完政事,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通传之后,我们二人被引入殿内。
一踏进去,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
身着明黄龙袍的皇帝端坐于案后,虽未抬头,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已足以令人心生敬畏。
臣妇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与婆母一同跪下行礼。
平身吧。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定国侯老夫人与世子妃今日进宫,所为何事?
朕听说,玄策的丧事,办得还妥当?
他这是明知故问。
昨日禁卫军出动,封锁侯府,这等大事,岂能瞒得过他的耳目。
婆母站起身,不卑不亢地答道:回陛下,玄策的丧事有劳陛下挂心。
臣妇今日前来,是有一桩家丑,更是一桩关乎国之栋梁的冤案,要泣血上告,恳请陛下为我儿做主!
说罢,她竟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金砖之上。
母亲!
我惊呼一声,也赶忙跟着跪下。
皇帝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笔,抬起头,目光如电,在我们身上扫过:冤案?
定国侯夫人,此话从何说起?
请陛下容臣妇细禀。
婆母挺直了背脊,将昨日灵堂之上发生的一切,以及顾玄珩如何指使柳如-烟污蔑玄策清白,又如何意图抢夺兵符之事,一五一十,条理清晰地说了出来。
她言辞恳切,说到动情处,老泪纵横,却无半分夸大其词。
我则适时地呈上了那枚刻着珩字的玉佩。
皇帝听完,面色阴沉如水,拿起那玉佩反复端详,殿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混账东西!
他猛地将玉佩拍在御案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家有国丧,竟还闹出此等丑事!
顾玄珩此子,心术不正,枉为人弟!
陛下息怒。
婆母再次叩首,此事尚在其次。
臣妇更要状告的,是玄策之死,并非旧伤复发那么简单!
此言一出,连站在一旁侍奉的内侍大总管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皇帝的眉头紧紧锁起:此话怎讲?
军中奏报,写得清清楚楚,是突发旧疾……那奏报,是假的!
婆母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无尽的悲愤,臣妇这里,有玄策副将张博与逆子顾玄珩的往来密信!
信中明言,玄策是巡防时意外坠马,才引发旧疾,不治身亡!
而这一切,皆是他们二人早已谋划好的圈套!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那封被我二人妥善保管的信,由大总管呈了上去。
我能看见,皇帝在看到那封信时,握着信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顾玄策不仅是他的臣子,更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将帅,二人君臣相得,情谊非凡。
如今爱将惨死,竟是亲弟与心腹联手所害,这让他如何能不震怒!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皇帝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
来人。
奴才在。
大总管连忙上前。
传朕旨意,即刻将顾玄珩、张博、柳如烟一干人等,全部拿下,打入天牢!
交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
再传,皇帝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封定国侯世子妃沈氏为一品诰命夫人,暂代定国侯,掌管侯府一切中馈事宜。
待此案审结,再行定夺。
一道道旨意,从御书房发出,如惊雷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