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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夫君剃度出家,我转投权臣怀抱后他悔不》是作者“星眠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裴渊沈知意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为了给久病不愈的公爹祈福,夫君裴渊剃度出家,一去便是八年。我每去寺中探望,他也都是闭门不应,怕我会亵渎佛祖乱了他的诚心。第九年春公爹病逝,裴渊来信说要为父守孝,须得再晚归三年。我正欲赶去劝慰,却听到婆母和小姑的对话:“娘,哥都装和尚快十年了,这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婆母叹气道:“渊儿放不下那个带孩子的寡妇香客,两人在寺外早成了家。”“继续瞒着吧,渊儿说了,等苏寡妇的孩子考上功名,他自然会回来的……”我如遭雷击。原来,裴渊不是心诚,而是心野。我心如死灰......

夫君剃度出家,我转投权臣怀抱后他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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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清负手立于堂前。

御林军佩刀出鞘,裴家亲戚连连后退。

方才叫嚣的婆母,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苏婉缩在裴渊身后,抓着他的衣袖。

裴渊挡在苏婉面前,声音发颤。

“顾大人,这是贫僧家事,您也不该擅闯民宅。”

顾宴清并未理会裴渊,他转身从袖中抽出一卷圣旨。

“裴渊,你这假和尚做得太久,连朝廷律法都忘了?”

“陛下感念本官劳苦,特赐沈知意为本官平妻。”

“本官今日来,是来接夫人回府。”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裴渊指着我,手指颤抖。

“沈知意,你为了报复我,竟然委身于权贵?”

“你糊涂啊!顾府岂是你能待的地方?”

“你即便恨我,也不该拿自己的名声去换荣华!”

我看也没看他,径直走到顾宴清身边。

顾宴清伸手揽住我的腰,目光落在苏婉手腕的玉镯上。

“来人,查抄裴家账目。”

“按沈夫人的嫁妆单子,把她的东西全部搬走。”

御林军领命冲进后院,翻箱倒柜声随之响起。

侍卫上前按住尖叫的苏婉,撸下她手腕的玉镯。

苏婉疼的脸都扭曲了。

“这是我的!是大师送我的护身符!你们不能抢!”

顾宴清接过玉镯,用帕子擦了擦,扔在地上摔碎。

“脏了的东西,我夫人不稀罕,但你也配不上。”

侍卫从裴渊房里搜出一叠当票,扔在桌上。

“大人,全是裴渊典当沈夫人首饰的票据。”

“所得银两,全部流向了城南一座私宅。”

真相摆在面前,裴渊的脸涨红。

宾客们的指点议论钻入他耳中。

“拿媳妇嫁妆养外室,这和尚当得真‘风流’。”

“还说布施积德,钱都进了那寡妇口袋吧?”

裴渊冲我大吼。

“沈知意!你就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那些身外之物,我不过是替你积攒阴德!”

“你如此斤斤计较,不怕遭天谴吗!”

我只觉得曾经十年的自己是个笑话。

顾宴清冷哼一声,抬手做了个手势。

侍卫上前一脚踹在裴渊膝窝,他跪在地上。

“你的佛祖没教过你,动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你这么喜欢积德,本官就成全你,把你的家产全捐了。”

一箱箱嫁妆被抬出裴府,连家具都没放过。

苏婉推着孩子往前冲。

“大人!千错万错都是大人的错,孩子是无辜的!”

“念儿还小,求大人给口饭吃吧!”

裴念大哭着去抓顾宴清衣摆。

“坏人!你是坏人!我要让我爹打死你!”

顾宴清眉头微蹙,侍卫立刻将苏婉母子架开,扔出门外。

“哪里来的野种,也配碰大人的衣角?”

裴渊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死死按住。

“沈知意!你看着外人欺辱孤儿寡母,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看着狼狈的裴渊。

“裴渊,你守着你的菩萨过吧。”

“至于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你这九年,还没看够吗?”

说完,我转身随顾宴清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裴渊的吼叫。

“沈知意!你离了裴家,迟早会被那个权臣抛弃!”

“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佛门难容不洁之人!”

我脚步微顿,顾宴清却握紧了我的手。

裴渊披头散发地追到马车前,他盯着我。

“若你在顾府受了委屈,回头便是。”

“看在夫妻一场,我还是会给你留一席之地。”

顾宴清冷笑一声,将我横抱起送上马车。

他看向裴渊。

“封了裴府大门,除了那个‘女菩萨’,谁也不许进出。”

“裴大师六根清净,就在府里好好修他的欢喜禅。”

车帘落下,隔绝了裴渊的视线。

马车内铺着白狐皮,暖炉散着松香。

顾宴清拉过我的手,看着手背上烫伤的红肿。

“疼吗?”

他从暗格取出药膏,指尖挑起涂抹在伤处。

我缩了缩手,有些不适应。

“顾大人,不必做戏,没人的。”

顾宴清动作未停,抬眸看了我一眼。

“谁说我是做戏?”

“沈知意,这一局既然开了,我就没打算只做戏。”

药膏渗入肌肤,我心口发烫。

这是九年来,第一次有人问我疼不疼,第一次有人为我上药。

裴渊只会说这是修行,是要我忍受的苦难。

车窗外,裴府大门被贴上封条,苏婉的哭喊声远去。

顾宴清靠在软垫上,嘴角勾起。

“没了钱,没了名声,我看你那个‘菩萨’还能装多久。”

裴家被封,连厨房的米缸都被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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