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折我双翼,我必焚他城池》是由作者“花花的贝贝”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港圈人人都知道,陆擎枭是我收养的八个孤儿中,最疯,也是最不尊重我的那个。没人敢在我面前提我的腿,陆擎枭却一口一个“小瘸子”。八年前,我被几伙仇家追杀。他单枪匹马闯入对方老巢,被砍了三十多刀,拼死救出我。那一年,我嫁给了眼中只有我的陆擎枭。他接管了我家的生意,成了叱咤港圈的风云人物。转头却在他手机里,看到金丝雀发来的孕照。“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他承认得干脆利落,就像当年承认爱我一样坦荡。我什么都没说。转头像当初收养他那样,收养了另一个只比他小两岁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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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圈人人都知道,陆擎枭是我收养的八个孤儿中,最疯,也是最不尊重我的那个。
没人敢在我面前提我的腿,陆擎枭却一口一个“小瘸子”。
八年前,我被几伙仇家追杀。
他单枪匹马闯入对方老巢,被砍了三十多刀,拼死救出我。
那一年,我嫁给了眼中只有我的陆擎枭。
他接管了我家的生意,成了叱咤港圈的风云人物。
转头却在他手机里,看到金丝雀发来的孕照。
“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就像当年承认爱我一样坦荡。
我什么都没说。
转头像当初收养他那样,收养了另一个只比他小两岁的‘孤儿’。
1我闯入他和金丝雀的爱巢时,他正温柔地轻抚江曼瑶的孕肚。
沙发的一边,还有撕坏的黑色丝袜。
看来,即便怀有身孕,他们也能玩出花样来。
我看向陆擎枭,他也只是漫不经心的收回手,坦然地与我对视。
“如你所见,我们有个孩子。”
“当初是你说孩子会是你的软肋,你不生。”
“我只能找别的女人给我生孩子。”
他说得理所应当,又有些不耐烦。
仿佛我的闯入,破坏他温情的外来者。
我面色如常的点头,语气中满是冷淡。
“那年你为了救我,被砍了三十几刀,生死一线,你说你要娶我。”
“可你忘了,我答应嫁给你,前提是这辈子,你只能有我一个人。”
“否则,我会亲手毁掉你在意的一切。”
他松弛的表情,有那么一刻僵硬。
原来他也会害怕啊。
只是不知。
是怕我伤害他的金丝雀,还是怕我兑现自己的诺言。
“阿忆,你了解我,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外人皆知陆擎枭是个疯子。
可很少有人知道我钟忆比他还疯。
我父亲去世那年,为了抢回父亲的生意,被人用钢管打断了腿。
粉碎性骨折,即便后来做了几次手术,我也只能瘸着腿走路。
帮派的人不服我,反我,说一个瘸腿的女仔能成什么事。
我度过了这辈子最黑暗的两年内战,亲手建立了自己王朝。
陆擎枭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打拼下来的。
我没吵没闹,离开他们的爱巢时,陆擎枭还发了信息给我。
“男人逢场作戏,我只是想要个孩子。”
“你乖乖当你的陆太太,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呵,真是一个笑话。
他已经有了别人,脏了就是脏了。
陆太太的位置,谁在乎。
我正准备收起手机,江曼瑶的信息如约而至。
两张床照,一段丝袜被毁的视频。
阿枭说最喜欢我花样多,你看他多享受。
要不要我教你啊。
这不是江曼瑶第一次挑衅我。
早在几个月前,她就给我发过一些。
男人生意场上,花天酒地的事很多,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警告过陆擎枭不要做出格的事。
可江曼瑶还是挑衅到我面前。
那就别怪我狠心了。
两天后,江曼瑶的孩子没了。
我做的。
我回到家时,陆擎枭闭着眼坐在沙发上。
恍惚间,我想起了当年爱惨他的样子。
“医生说……”他突然开口,缓缓睁开眼睛,满脸的憔悴。
“阿瑶以后再也不能怀孕。”
“你满意了?”
我笑得扬起嘴角。
“我该替你惋惜吗?”
“还是说,你想毁了我的子宫赔给她?”
他的眼睛有些泛红,语气却出奇的疏离。
“阿瑶没了子宫,总要给你点惩罚。”
“再有下一次,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站起身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这一刻,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陆擎枭,你后悔娶我了吗?”
“我们的婚姻,就是一个悲剧。”
他脚步一顿,宽大的肩膀下,是他凉薄的背影。
“什么是悲剧?”
“阿忆,我们之间,永远没有悲剧。”
原来他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可他又怎么能忘了,当年我收养他的时候就跟他说过。
只要跟了我,背叛就是死罪。
2我收养陆擎枭的那天,港岛忽降中雨。
我撑着伞走在街道转角,看见一抹穿着破烂的身影蹲在屋檐下。
他手里捧着冷掉的便当,正表演着狼吞虎咽的模样。
“要不要同我回家?”
我低下头问他。
他抬头一脸懵懂的看着我。
略带幼稚的脸,却倔强无比。
“跟我回了家,这辈子就是我的人。”
“记住,背叛就是死罪啊。”
从那天起,我的身边多了一个跟屁虫。
我的腿不好,他就替我去谈生意。
我被人威胁,他就替我卖命。
别人都说陆擎枭是我身边最忠诚的疯狗。
殊不知会咬人的狗,咬的最狠的是它的主人。
我的腿又断了。
是作为我让陆擎枭失去孩子的惩罚。
陆擎枭比谁都清楚。
我最憎恨别人提起我的腿。
如今却亲手捏碎我倔强的外衣,挖出那深不见底的噩梦。
我永远忘不掉他举起椅子,砸在我腿上时的表情。
就如当初别人喊我瘸子时,他砸断别人的腿一样。
只是他那时护着的人是我。
如今为了护着别人,变成给我筑造梦魇的那个人。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
陆擎枭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却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
“阿枭,你怎么不喊我的全名了……”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惊醒困住我一个月的噩梦。
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江曼瑶得意的嘲笑。
“做梦都在发骚喊阿枭。”
“你这个老女人,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呢。”
我抬手擦去脸上的细汗。
面对江曼瑶的挑衅,不是我不想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只是掉在床尾的脚,限制了我的行动不想下一秒,她拎起我的脚,重重的摔在床沿上。
我吃痛的闷哼一声,瞬间坐起身子。
江曼瑶只是故作惊讶的捂住嘴惊呼。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吗?”
“你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你不怕疼呢。”
痛吗?
是挺痛的。
可这点痛,和我所经历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你害我失去了子宫,再也不能给阿枭生孩子。”
“你一个瘸子,凭什么安稳的躺在这里!”
说完,她又想起了什么。
急忙更正。
“啊我说错了,你两条腿都已经断了。”
“现在的你,就是一个残废。”
所以当我用打着石膏的脚,把她的刀口踹裂开时,她一脸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
江曼瑶疼得整个人都扭曲成一团,瞬间惨白了脸色。
我面无表情,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十六岁就在死人堆里摸爬的人,连命都不放在眼里。”
“江曼瑶,你以为我凭什么能在港圈混下去?”
紧接着又是一脚。
“毁掉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你还能活到现在,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第三脚,第四脚,第五脚……“因为你不配。”
江曼瑶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病房。
直到我被一股大力推开跌坐在病床上,这才发觉受伤的脚早已没了知觉。
陆擎枭慌乱抱起昏迷的江曼瑶。
-“钟忆,你这个疯子!”
看着他狠厉的目光,除了对我的憎恨,他的脸上再没有其他的情绪。
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我已经多久没有听到他这么喊我了。
3相爱时太过炙热,在感情降温后,总会有那么一点失落感。
我的名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陆擎枭刚被我收养时,我就知道,他和我收养的其他七个人不同。
我收留他们,给他们像样的生活,他们给我卖命。
讲实话,这很公平,别人一口一个姐叫着。
只有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直呼我的大名。
“钟忆,西区的帐我已经帮你收回来了,你可以安枕无忧了。”
“钟忆,你有什么事不要自己扛,刀山油锅,我去闯。”
“钟忆,我已经长大了。”
我并不在意,可表面上总是一遍一遍让他喊我姐。
可他啊,就是一头脾气倔得要死的疯狗。
打过也骂过,下一次再喊我,依然叫我钟忆。
“叫我的名字,会让你觉得自己的地位很高?”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我面前,挡住了门外照射进来的阳光。
阳光洒在他身上,以及他玩世不恭的笑容。
“没啊,地位那种东西,狗屁不是。”
“钟忆这个名字很好听,你没觉得,我每次叫你都是一种表白?”
“像不像,我钟意你啊……”同样是港岛的阳光,同样照在身上。
不同的,一个是心跳后的悸动。
一个是刺骨的冰冷。
万幸,我一直没有学会。
该如何歇斯底里的承认失败。
像他一样又疯又肯为我卖命,这世上不止他一个。
所以,在发现他背叛我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找到比他还疯的接班人。
此刻面对他狠厉的目光,我突然笑起来。
“好没意思。”
“你既然那么钟意她,我们分开啊。”
像是触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个关键词。
他微微一怔,表情也松懈下来。
也只是那么一瞬,他的目光又恢复到几秒前的样子。
“阿忆,你记住。”
“我们之间只有死别,没有生离。”
丢下这句话,他抱起已经昏迷的江曼瑶离开。
只是没想到,他的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不过是转天中午,他已经带着一群人,轰轰烈烈的走进我的病房。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丢在我的病床上。
“阿瑶说这一次,要么我和她结婚,要么你把子宫还给她。”
“你知道的,我不会和你离婚。”
“反正你也不生孩子,就把子宫还给她吧。”
我抬起眼,看着他不容质疑的神情。
不知为何,最近一看见他,我就很想放声大笑。
真的挺可笑的。
他跟了我这么多年,那小小的谎言,真的能骗过他吗?
我说孩子会成为我的软肋,我不生。
可他却没有想过,那是我们失去第一个孩子时,我安慰他才说的话。
我的软肋从来不是孩子。
而是曾经温暖我冰冷内心的那个人。
从容的拿起匕首。
他带着这么多人来,分明是不想给我反抗的机会。
“你确定吗,陆擎枭,你亲手把匕首递给我?”
他看着我沉默了两秒。
其实在0.1秒的那一刻,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张开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我手中的匕首,已经深深的插入自己的小腹。
4他下意识阻止的动作,还停滞在半空。
我吐了一口血,还是放声大笑起来。
“真好啊,陆擎枭。”
“我终于……成为没有软肋的钟忆了……”他的神色立刻暗淡下来。
一丝兵荒马乱掠过,是区别于江曼瑶受伤时的慌张。
我懂了。
却更想让我放肆大笑了。
“陆擎枭,现在换我问你,满意了吗?”
再次醒来,耳边充斥着监护仪器的声音。
我的小腹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和绷带,一呼一吸都觉得撕心裂肺。
我掏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
“现在来接我,立刻马上。”
我擅长收养忠心的疯狗,碰巧,看陆擎枭不爽的人早已挤破头。
只是不知道没有我在。
他这叱咤港圈的风云人物,还能不能混下去。
陆擎枭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时,他正陪在江曼瑶的身边。
帮她削着果皮,再切成小块喂到她嘴里。
“陆太太不见了。”
透明的水果叉扎穿了娇俏的嘴。
不等江曼瑶哭闹,他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
“通知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钟忆。”
我消失了一个多星期,陆擎枭就找了我一个多星期。
直到他放出要摧毁父亲给我留下的生意。
我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那么锲而不舍的找我呢。”
“是离不开我,还是怕我兑现承诺。”
失而复得,又带着一丝怒气。
但更多的是胜利后的得意。
“钟忆,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你好好当我的陆太太,我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爱……”我摇摇头,打断他的话。
对身后新收养的‘孤儿’温柔道:“宝贝,该你上场了,去把你哥哥的一切,都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