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被端平的那碗水》是“佚名”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姐是爸妈的心头肉,我是那个“命硬”的赔钱货。我妈总是标榜自己最公平——裙子一人一条,水果一人一箱,连红烧肉都要用一样的碗装。直到那天,我无意间尝到了姐姐果盘里的蓝莓,清甜多汁,而我那两箱“同款”却酸涩发烂。那一刻,二十多年的伪装被彻底撕开。原来所谓的“一碗水端平”,不过是把好的全给姐姐,把烂的塞给我,还要对外宣称“一模一样”。当姐姐的订婚宴需要我当吉祥物,当妈妈想用我的婚姻为姐姐铺路,我决定不再沉默。我要把这场精心策划的“公平”戏码,在所有人面前砸个粉碎。既然你们把我当祭品,那我就亲手掀翻这供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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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
“甚至可能是铜镀金。”
“而你的嫁妆,是实心的千足金,对吗?”
顾琳的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
“安安,你别这么计较。”
“心意到了就行了。”
“而且姐夫家有头有脸,你戴个假的撑撑场面,谁会拿去烧啊?”
“再说了,妈把钱都给我置办嫁妆了,手头紧,你体谅一下。”
体谅。
又是体谅。
这二十多年,我体谅得还不够多吗?
“我不去。”
我把盒子扔回她怀里。
“你的场面,你自己撑。”
“别拉我去当那个小丑。”
“你必须去!”
顾琳突然尖叫起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你不去,这婚就结不成!”
“妈说了,必须要一家人整整齐齐!”
她的反应太激烈了。
激烈得不正常。
仅仅是因为我不去,婚就结不成?
那个所谓的姐夫,我也见过一次。
眼神总是阴恻恻的,看人的时候像是在估价。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邻居开玩笑说的一句话。
“这俩姐妹,一个命格贵,一个命格贱。”
“得把贱的那个压着,贵的那个才能飞黄腾达。”
当时我妈笑得勉强,但我却记住了她看向我时,那冰冷刺骨的眼神。
电光火石间,我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
所谓的“公平”。
所谓的“一模一样”。
从来都不是为了掩饰偏心。
而是一种仪式。
一种“借运”的仪式。
给我烂的,给她好的。
只要名义上是“一样”的,就能把我的福气,置换给她。
我越倒霉,她就越幸运。
我吃淋巴肉,她吃五花肉。
我穿化纤,她穿真丝。
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