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骗婚两年,转身嫁豪门权少他悔疯了》是作者“江渔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傅喻衡云拾暖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纯恨嘴毒cp 破镜重圆 蓄谋已久】结婚两年,直到丈夫和别人睡了,云拾暖才终于相信,她又被骗了!十六岁那年,小叔抛下她消失了,她失去了唯一的“亲人”。是傅喻衡伸出手,承诺给她一个家,她成年他们就结婚。可她没想到,傅喻衡从没爱过她。他所谓的钢铁直男不懂爱,都是假的!他爱的人始终是白月光,他也会为爱低头。而云拾暖只是傅家苦苦寻来的最合适的遮羞布。她渴求的所有,傅喻衡都轻而易举的捧到了白月光面前。傅喻衡用冷漠湮灭了她最后一丝爱意。傅家用滔天的权势妄图禁锢她一辈子。纪家用那可怜的养育之恩,一次又一次揭开她的伤疤。他们都在骗她!她果断提出离婚。离婚协议上,傅喻衡干净利落签字,声音冷到了极点:“云拾暖,这是你求我的。”再重逢,云拾暖站在华国顶尖技术部,身前是万人敬仰的存在,身后追求者无数。傅喻衡悔疯了,跪地挽留。“暖暖,我错了!求你,我们复婚吧!”云拾暖傲娇勾勾手,细腰落入一抹温热的掌心里,京圈太子爷高调示爱。“想死?我纪宸洲的女人,你也敢撩!”背地里,纪宸洲抱住她,低吟警告道:“你不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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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拾暖脚步一顿,回眸看去,脸上绽开惊喜的神色。
“师兄!”
江予安身着米白色针织衫,搭配一条灰色休闲裤,袖口挽到了小臂上方,露出结实的肌肉,快步朝她走来。
“小十,恭喜啊,重新回到师父的团队了。”
云拾暖抿着唇,眼底满是笑意。
她知道,一定是江予安替她在师父面前说了好话,师父才这么快答应让她回去。
“谢谢师兄,没想到你也来了。”
江予安看她脚步踉跄,将她扶到沙发上休息。
“是啊,本次赛事的题目是我出的,特邀来观赛了。”
“小十还是那么厉害。”
云拾暖害羞的笑了笑,鼻腔里满是酸涩。
听到熟悉的称呼,见到熟悉的人,恍惚间回到了四年前。
他们都还在她身边,却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江予安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眸光浸满了温柔。
“小十,我很快也要回国了,参与宋老的新项目。”
云拾暖从淡淡的悲伤中抬起头,声音中满是欢喜。
“太好了,有师兄在,项目一定会进展飞速!”
江予安温和的笑着,嘴角挂着两个酒窝。
“有小十在才是,你回来了,我也终于不用再听宋老唠叨你的事了。”
云拾暖眸光沉了沉。
江予安自责的拧了下眉头,一定是他的话让小十又想起了烂人烂事。
他轻拍着她的肩膀。
“小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云拾暖重重点了点头。
江予安扶着她起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小十,你收拾好东西,我送你去机场吧。”
云拾暖回眸看向大门外,空荡荡的,只有密集的雪花落下,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她掩去眼底的失落,走进了电梯。
她又失去小叔了。
她以为她早就释怀了,可他再次消失,她心底还是会莫名的难过。
角落里,林明姝紧盯着两人的背影,眼底一片阴鹜。
......
停车场。
黑色的迈巴赫里,纪宸洲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眼神,气息逐渐平稳下来。
孟宇拉开车门,迅速钻进车里,生怕冷风沾染到纪宸洲。
他的视线落在纪宸洲毫无血色的脸上,担忧溢出眼眶。
“爷,我们先去医院吧。”
纪宸洲紧闭着眼,冷声问道:
“事情解决了?”
孟宇点了点头。
“解决了,爷放心,小姐气场全开,据理力争,直接把那群人全迷倒了......”
纪宸洲听着孟宇天花乱坠的描述,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听来听去,也没听到云拾暖说声谢谢。
真是个没良心的。
他隐隐觉得头又开始疼了。
厉声道:
“闭嘴,去机场。”
孟宇疑惑道:
“爷,咱们不等小姐一起走吗?”
纪宸洲猛地睁开眼,冷眸看向孟宇。
“要等你自己等。”
孟宇轻咳了两声,调高了空调温度,车子平稳的驶向机场。
飞机起飞后不久,纪宸洲只觉得胸口发闷。
孟宇察觉到纪宸洲心脏病发作了,赶忙找到机组成员。
很快,机舱内广播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现在机舱内有一名旅客突发心脏不适,如果您是医护工作者,又或者携带速效救心丸等心脏病类急救药物,请立即与就近的乘务员取得联系,感谢您的配合!”
云拾暖摩挲着脖颈上的项链,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拉住经过的乘务员。
拧开项链的吊坠,里面安静的躺着一颗速效救心丸,交到乘务员手里。
乘务员道了谢,记下云拾暖的座位号,朝着头等舱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名医务工作者已经守在了纪宸洲身边,检查了一下乘务员拿来的药,赶忙给他服下。
过了几分钟,纪宸洲从昏沉的痛中醒来。
张开掌心,是一个熟悉的吊坠。
他看向走上前来给他做检查的医生,医生神情陡然放松下来。
孟宇见纪宸洲醒了,就将医生请出去,签了一张支票递给他。
医生果断拒绝后,转身离开了。
孟宇回到包间时,纪宸洲正盯着那枚吊坠发呆。
他也隐隐觉得,这吊坠有些眼熟。
纪宸洲眼底神色晦暗不明,喃喃道:
“这是小暖的。”
孟宇瞪大了眼睛,刚准备起身出去找人,就被纪宸洲叫住。
“回来。”
孟宇僵在原地,不知道纪宸洲在想什么。
明明小姐近在咫尺,道个谢就能缓和的关系,何必还要僵着呢?
纪宸洲摸索着吊坠,胸口还隐隐作痛。
云拾暖十岁时,第一次看到他心脏病发,那时病情虽然不重,但是也把小女孩吓得不轻。
在他床边哭了一天一夜,他发誓他不会死,才把人哄好。
那是云拾暖第一次向他要东西,就是一个能装药的吊坠。
她说,她要时刻带在身上,保护纪宸洲。
他苦涩的勾了勾嘴角,如今她连吊坠都不要了,是连他也不要了吗?
飞机平稳降落。
云拾暖拖着行李箱出了机场,站在路边等车的空闲,点开了和宋鹤鸣的聊天框。
忽然,一个人影挡住了她面前的光线。
抬眸看去,傅喻衡阴沉着脸站在她面前,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
“跟我回老宅。”